简介:K岛人人皆知,林菀清是傅南烬抢来的。她原本是傅南烬属下的妻子。性情清冷,是一株带刺的荆棘。是傅南烬强取豪夺,手段用尽,不惜逼死她的丈夫。亡夫葬礼上,傅南烬从背后箍紧她的腰。被她手中刀刺得鲜血淋漓,也没有放手。“他不懂你,对你不好,”傅南烬在她耳边轻笑,“跟了我不好吗?”那一天,傅南烬以为,她还会一如...
K岛人人皆知,林菀清是傅南烬抢来的。
她原本是傅南烬属下的妻子。
性情清冷,是一株带刺的荆棘。
是傅南烬强取豪夺,手段用尽,不惜逼死她的丈夫。
亡夫葬礼上,傅南烬从背后箍紧她的腰。
被她手中刀刺得鲜血淋漓,也没有放手。
“他不懂你,对你不好,”傅南烬在她耳边轻笑,“跟了我不好吗?”
那一天,傅南烬以为,她还会……
傅南烬虽然留了沈盈盈在家里,却不怎么给她好脸色。
直到那个雨夜。
林菀清独自喂夜奶、换尿布,累到心力交瘁刚刚才能睡几个小时。
傅南烬回来了。
他径直钻进她的被子,大手向她的身上探过来,却被她推开。
那天,只裹了一条浴巾的沈盈盈,娇娇地挤进了傅南烬的被子。
隔着几道门,林菀清没能听到那边娇软炽热的动静。
也不知……
林菀清颤抖着,攥紧了那张折了几折的船票。
藏好之后,她召来傅南烬的下属:
“斗兽场里的……血液,拿去采样,”她神色木然道,“验DNA,和傅南烬的基因重合度。报告出来之后,直接拿给他。”
属下神色为难:“夫人,这……”
人都死了,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啊,”林菀清面色苍白地抬起头,“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
他的父亲……凭什……
“出气够了吧?真掐死了,我对外也不好交待。”
“菀清,放手。”
他一根一根,强硬掰开了林菀清的手指。
沈盈盈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
楚楚可怜的小脸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哭着狠狠推了傅南烬一把,噔噔噔地飞快跑上了楼:
“南烬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在楼上嚎啕大哭。……
看都没再看林菀清一眼。
留下林菀清一个人,在冷清得可怕的别墅中庭,看着傅南烬的背影颤抖不止。
傅南烬步履匆匆,没有听到林菀清颤抖的声音:
“傅南烬……那是,你儿子的骨灰。”
再见到傅南烬,是在第二天的孩子葬礼上。
告别厅,是林菀清亲自布置的。
放满了儿子最喜欢的玩具、绘本,还有天真笑脸的照片。
白色的康乃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