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开在冬季

玫瑰花开在冬季

主角:霍景深江雨柔苏晚星
作者:柑之如饴

玫瑰花开在冬季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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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的第六年,我在机场安检口又看到了霍景深。他穿着昂贵的西装站在贵宾通道,

而我推着行李车排在普通队伍里。熟悉的声音带着急切传来。"苏晚星,是你吗?

"他大步想穿过人群,我拖着行李箱的手一僵。回头时逆光刺眼,晃得人眼眶发酸。

霍景深呼吸急促,带着压抑的激动。"真的是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你终于回……"我没回应,快步通过了安检闸口。他瞬间慌了,

突然隔着玻璃举起手里的证件。"你走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签字。

""这些离婚协议我从没签过……"他嘶吼着问。"为什么不肯再看我一眼?

"我默默地办完登机牌上的最后一道手续。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六年时间,

足以放下一切。我和他的纠葛,终究是该结束了。01出国的第六年,

我在机场安检口又看到了霍景深。他穿着昂贵的纯黑手工西装站在贵宾通道,

身后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的高管。而我推着沉重的行李车,混杂在普通队伍的喧嚣里,

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熟悉的声音带着急切,穿透了嘈杂的人群。“苏晚星,是你吗?

”那个名字被他喊出来的瞬间,我拖着行李箱的手猛地一僵,指节泛白。回头时逆光刺眼,

落地窗外的阳光晃得人眼眶发酸。霍景深推开身边的人,大步向我走来。他的呼吸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激动。“真的是你!苏晚星,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终于肯回……”我没回应,低下头,加快脚步试图冲过安检闸口。

他瞬间慌了,那是个身居高位者极少露出的表情。他突然冲到玻璃隔断前,

隔着那层厚厚的防爆玻璃,举起手里的一份文件。“你走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签字。

”他的声音透过缝隙传进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嘶哑。“这些离婚协议我从没签过!

苏晚星,我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周围的旅客开始指指点点。霍景深却毫不在意,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红血丝。“为什么不肯再看我一眼?

”我默默地办完登机牌上的最后一道手续,将护照塞回包里。目光扫过他身后不远处。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羊绒大衣的女人,正用一种受惊小鹿般的眼神看着这边。那是江雨柔。

六年不见,她依然保养得极好,脸色红润,

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病入膏肓”需要我随时献血的样子。六年时间,足以让我看清一切,

也放下一切。我和他的纠葛,早就在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进储血袋的那一刻,就该结束了。我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身后传来保镖拦人的声音,还有霍景深失控的咆哮:“拦住她!

把机场封了也要把夫人给我带回来!”夫人?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隔了六年,

再次狠狠抽在我的脸上。霍景深,你大概忘了。六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是你亲口对医生说:“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这还用问吗?雨柔现在急需血小板,

把苏晚星推去输血室,孩子没了可以再怀,雨柔要是出事,我要你们陪葬。”那时候,

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02我没能走成。霍景深在京市的权势大得遮天,

我在登机口被两个黑衣保镖“请”到了VIP休息室。门被推开,霍景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这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身上却带着一股深冬的寒意。他遣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为什么要跑?”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霍先生,这是绑架。

”“我是你丈夫。”霍景深咬着牙,他在极力克制着怒火,或者说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夫妻之间,算什么绑架?”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这六年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翻遍了整个欧洲,甚至去了南极,苏晚星,你真行,躲得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我垂眸看着被他捏住的手腕,那里曾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霍景深,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声音沙哑,“不想再当你的备用血库了。”空气瞬间凝固。

霍景深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我说过很多次,

那只是暂时的。”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语气却依然强硬,“当初雨柔病情危急,

你是唯一的熊猫血匹配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她是我的恩人,你是霍太太,

帮我是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我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所以,

为了救你的恩人,牺牲掉你的亲生骨肉,也是天经地义吗?”霍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个意外。”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医生说过,

那个孩子本来就胎像不稳……”“是因为我长期抽血,身体亏空,根本供养不起他。

”我平静地打断他,“霍景深,你比谁都清楚。”他沉默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过了许久,他重新抬起头,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固执的占有欲。“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会补偿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雨柔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不需要你了。

这六年我一直给你留着霍太太的位置。跟我回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看着那张卡,

只觉得荒谬。在他眼里,我就像一条离家出走的小狗。只要主人挥挥手,给块骨头,

就该摇着尾巴感恩戴德地滚回去。“我不回去。”“由不得你。”霍景深冷冷地落下这句话,

转身拉开门。门外,江雨柔正站在那里。她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

快步走进来想要拉我的手。“晚星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都是因为我,

害你们夫妻分离这么多年,我真是罪该万死……”她说着就要下跪,身体摇摇欲坠。

霍景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眉头紧皱,语气温柔得判若两人:“雨柔,你身体不好,

别做这种大动作。”转头看向我时,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还不扶雨柔起来?苏晚星,这六年你在外面就把教养都丢光了吗?”我看这两人一唱一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抓起茶几上的那杯热咖啡,

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江雨柔那件纯白的大衣上。“啊——!”江雨柔尖叫着躲进霍景深怀里。

“苏晚星!你疯了吗?”霍景深怒吼。我放下杯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霍景深,我不是丢了教养。我是丢了那个爱你的苏晚星。

”03我还是被带回了御景湾。那座曾经囚禁了我三年的金丝笼。别墅里的陈设一点都没变,

甚至连我走之前随手放在玄关的一双拖鞋都还在原位。佣人王妈看到我,

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结结巴巴地喊:“太……太太?”霍景深脱下外套扔给王妈,

扯了扯领带,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去给太太放洗澡水,她累了。”我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霍景深面无表情,眼神看着镜头外,

而我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傻子。真讽刺。“把它摘了。”我指着照片。

霍景深正倒着红酒,闻言动作一顿:“为什么?拍得不是挺好吗?”“看着恶心。

”“砰”的一声,高脚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霍景深大步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苏晚星,你这次回来长本事了。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你去哪了?

”以前的苏晚星?那个每天煮好醒酒汤等他回家,

那个为了他一句“雨柔怕疼”就主动伸出手臂让人扎针,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苏晚星?

“死了。”我直视他的眼睛,“被你亲手杀死了。”霍景深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他低头就要吻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偏头躲开,他的唇擦过我的脸颊,落在我耳边。

“别逼我在这办了你。”他声音暗哑,带着危险的气息,“苏晚星,别忘了你还是我老婆。

履行夫妻义务是合法的。”我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恐惧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专属**。江雨柔。霍景深的动作停住了。他松开我,接起电话,

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胸口闷?好,我马上让李医生过去……我?

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老实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王妈会看着你。”说完,他抓起车钥匙匆匆离开。门被重重关上。我瘫坐在沙发上,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他所谓的“一直在等我”,“要把全世界都给我”。

江雨柔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像条狗一样随叫随到。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还是这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抓我回来?王妈端着热牛奶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太太,您别怪先生。

江**身体确实不好,先生也是重情义……”“重情义?”我打断她,眼神冷冽,“王妈,

你在这个家干了十年。江雨柔到底是真的身体不好,还是每次只要我在霍景深身边,

她就会发病?”王妈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江雨柔那种病,

要是真那么严重,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她不过是把我的血当成了她的美容养颜针,

把霍景深的愧疚当成了她的提款机。而我,就是那个冤大头。深夜,我躺在曾经的主卧床上,

辗转反侧。窗户被锁死了,门口有保镖。我想逃,必须得有个契机。第二天一早,

那个“契机”自己送上门来了。04霍景深一夜未归。回来的时候,

他带着一身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江雨柔。江雨柔脸色苍白地靠在他怀里,

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晚星姐姐,打扰了。医生说我要静养,景深怕我在外面没人照顾,

就接我来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她嘴上问着介意不介意,

人已经熟门熟路地指挥佣人把她的行李往二楼的主客房搬。那是离主卧最近的房间。

霍景深有些不自在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雨柔昨晚旧疾复发,差点休克。

医生建议身边随时有人看着。家里佣人多,方便照顾。”我坐在餐桌前喝粥,连头都没抬。

“方便照顾?你是想说方便随时抽我的血吧?”霍景深脸色一沉:“苏晚星,

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雨柔这次不需要输血,只是静养。”“哦。”我放下勺子,

“既然不需要我,那我走?”“你敢!”霍景深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

雨柔身体虚弱,你作为嫂子,平时多帮衬着点。别整天摆着张死人脸。”嫂子?

这称呼真是可笑。江雨柔在霍景深看不见的角度,冲我挑衅地笑了笑。接下来的几天,

御景湾上演了一出出拙劣的宫斗戏码。江雨柔一会嫌汤太烫,一会嫌屋里太冷。

只要霍景深在家,她必定会摔倒、头晕、心悸。而霍景深每次都会无条件地偏向她,

指责我照顾不周。“苏晚星,让你倒杯水你都能烫到雨柔,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景深抓着我的手腕,看着江雨柔红了一小块的手背,满眼心疼。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被溅到的、已经起泡的一大片烫伤,一言不发。

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江雨柔。我的痛,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对,我就是故意的。

”我平静地承认,“下次我会直接用开水,烫死她拉倒。”“你——!”霍景深扬起手。

我仰起脸,死死盯着他:“打啊。霍景深,你这一巴掌打下来,

我们之间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狠狠甩下,砸在旁边的花瓶上。

花瓶碎裂,碎片划破了他的手。鲜血滴落。江雨柔尖叫着扑过去包扎。我冷眼旁观,

像个局外人。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妈去开门,随后传来一道清朗而愤怒的声音。

“霍景深,你把晚星关在哪了?”是顾池。我灰暗的世界里,唯一照进来的一束光。

顾池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碎片旁边的我,还有我手背上的烫伤。原本温润如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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