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甚至我妈都烧成灰了,他都不曾关注过一眼。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人起哄:“好大的钻石啊,洄哥也太宠小蔷薇了吧!”“不愧是咱们研究所天娇,连洄哥这种顶级大佬都能拿下。”白蔷的声音甜蜜而自信:“我不在乎大佬不大佬,我只要他的真心。”真丝披肩被我攥成了丑陋的抹布。白蔷是贺洄研究所里破格招录的员工。跟贺洄是同...
见我不想回答,贺洄直接敲了敲柜台。
“老板,你们店里的玫瑰还有多少?我全包了。十倍价格。”
白蔷脸色一僵:“师父,你不是要为我把研究所外墙种满蔷薇么?”
贺洄只愣了一瞬便回过神:“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这些玫瑰,我不过是买去送乞丐。”
“免得有些人拿去告白,实则骚扰。”
白蔷像是拿他没办法,无奈地摇头笑笑。……
贺洄的脸色瞬间黑沉。
“要死要活演腻了,现在改欲擒故纵了?盛玫瑰,你可真出息。”
他嘲讽地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他:“贺洄,你不是早盼着甩开我吗?”
贺洄怔愣一瞬,忽然很生气似的摔了咖啡杯。
咖啡渍溅得到处都是,弄脏了餐边柜上摆放的照片。
那是我们的第一张合影,在兴南大学的校友晚会上。……
护士往我妈脸上盖白布的那一刻,贺洄的求爱直播正进行到关键处。
他同事发的视频链接里,贺洄单膝跪在蔷薇花雨中,捧着他亲自设计的钻戒为白蔷戴上。
他们亲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贺洄终于想起了我:
“盛玫瑰,这回怎么不来宣誓你盛太太的**?”
“不过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会通知医生给你妈送双份的药......”
这五年来……
抹了一把脸,我扯出个笑:“好,谢谢慧姨。”
我身上的伤没有大碍,问题是医生说我营养不良、疲劳过度。
营养不良是因为我长期吃不下东西。
疲劳过度......我妈被断药到去世这三个月,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不是在哀求贺洄,就是在寻找贺洄。
慧姨家中有事先走,我独自排队取药的时候,冤家路窄,又遇到了贺洄。
真是奇怪,从前我日日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