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婉儿为揭露上海滩霸总顾霆的走私黑幕,伪装接近。不料顾霆对她一见钟情,开始疯狂追求。在调查与爱情间,苏婉儿发现顾霆并非表面冷酷,一场民国商战与浪漫交织的故事。
黄浦江的汽笛声穿透潮湿的夜雾,呜咽着飘进《沪上晨星》报社二楼那间满是油墨味的办公室。苏婉儿捏着主编王胖子递过来的密信,指尖微微发凉。
信纸是上好的洋纸,内容却用最普通的钢笔写成,寥寥数语:“顾氏船运,每月十五,三号码头乙字仓,货有蹊跷。疑与近日闹市流毒有关。慎查。”
“婉儿啊,这顾霆可不是一般人物。”王胖子搓着手,圆脸上泛着油光,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上海滩新……
转眼到了十五号。华灯初上,百乐门舞厅已是笙歌沸天。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奢靡味道。西装革履的男人与珠光宝气的女人在舞池中旋转,谈笑声、碰杯声、爵士乐队的演奏声嘈杂地搅在一起。
苏婉儿,此刻的“白玫瑰”,穿着一身不算最扎眼但剪裁合体的月白色旗袍,襟口别着一朵小小的、几可乱真的绢制白玫瑰。她缩在舞厅边缘一根大理石柱旁,手里捧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对、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起!”她立刻进入角色,脸上腾起慌乱的红晕,手指无措地绞着真丝手帕,眼睛睁得圆圆的,努力挤出几分楚楚可怜,“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被人撞了一下……”
顾霆没说话,目光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滑到她故作镇定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生涩的脸上,最后落在她襟前那朵白玫瑰上,停顿了大约一秒。
旁边的随从低声询问:“爷,您看……”
顾霆抬起……
“红姐,对不起!”苏婉儿立刻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我太不小心了,被人撞了一下……顾先生他、他没怪罪吧?”她抬起眼,眼神里满是后怕和担忧。
红姐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实性,然后才哼了一声:“算你走运。顾先生不是爱计较的人,换了别的贵客,有你好果子吃。”她语气放缓了些,“不过,以后机灵点,眼睛放亮。尤其是对顾先生那样的人物,远远看着就行,别……
陈默停步回身。
顾霆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指尖的雪茄转了一圈,语气依然平淡,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让红姐给她安排些轻松的活儿,别太为难。”顿了顿,又补充道,“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迅速低头:“明白。”
包厢门轻轻关上。顾霆将雪茄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那醇厚的烟草香气,脑海里却掠过楼下那一幕——女子惊慌失措抬起眼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