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在犹豫。我看得出来。他的手在衣摆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这个男人不傻,但他在两个选择之间摇摆:相信死了的妻子被人害了,还是相信亲生女儿弑了母。前者意味着他被枕边人骗了三年。后者只需要惩罚一个不孝女。哪个代价小,一目了然。"来人。"沈鹤鸣终于开口了。我攥紧了拳头。"送大小姐回东院。"他顿了一下。"不…...
跪灵堂三天了。没人给我一口水。继母站在灵柩旁抹泪:"老爷,
最后那碗药是昭宁亲手端的啊。"父亲看我的眼神,像看杀母仇人。"你娘待你如何,
你心里没数?"三天前我还是刑侦实验室的首席法医。验过上千具尸体。
如今穿进这副被人冤死的皮囊里。药里有没有毒,开棺一验便知。我撑着地站起来,
走向灵柩。满堂惊呼。继母尖叫:"她疯了!拦住她!"我掀开棺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