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带野女逼宫,野女却向我下跪

驸马带野女逼宫,野女却向我下跪

主角:顾长风朱雀
作者:向阳而生318

驸马带野女逼宫,野女却向我下跪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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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那日,未婚夫与一个野女同骑一马。他把大氅披在她身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身体不好,府里的事让她管。”为了她,他砸碎御赐梅瓶,

挪用军饷打金钗,甚至带兵盗窃太庙国宝。我攥着染血的帕子,一退再退。登基大典上,

他率军逼宫,剑尖指着我的鼻子,要我下跪退位。下一刻,

他身侧那个口口声声叫着“风哥”的女人突然转身,一脚将他踹翻。……01十里长亭外,

鼓乐震天。我站在亭中等了两个时辰。风灌进单薄的斗篷,咳嗽声压在嗓子眼里,吞回去。

皇太女亲迎凯旋将军,是父皇病榻上亲口定的规矩。我不能不来。远处黄尘翻涌,

铁骑的轮廓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百姓涌到官道两侧。我身后的仪仗被挤散。礼官在擦汗。

我没动。马蹄声近了。最前面那匹黑马上坐了两个人。顾长风一身银甲,

右臂揽着一个穿窄袖胡服的女子。那女子盘腿坐在他身前,手里举着他的佩刀,

正冲路边的百姓大声叫好。“将军威武!”“嗨呀将军,回来就是要痛快喝酒!

”她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身后安静了一瞬。礼官低声说:“殿下,这……这成何体统?

”我抬手止住他。顾长风在亭前勒马。他低头看我,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皱了皱眉。

“怎么又病了?”不是问候,是嫌弃。我行了个礼:“将军一路辛苦。”“没什么辛苦的。

”他翻身下马,伸手去接那女子。那女子攀着他的肩跳下来,靴子在青石板上磕了一声,

站定后双手叉腰打量我。“哟,这就是殿下?”她笑了,上下扫了我一眼。

“怪不得将军说你娇气,果然风一吹就倒。”顾长风没有制止她。他没说话,

嘴角往上牵了牵。“这是朱雀。在北疆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说“兄弟”二字时咬得很重,然后看着我,“带她回府住。”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点头。他又说:“你身体不好,府里的事她帮你管着。有什么不清楚的你教她。

”礼官张了张嘴,我按住他的手腕。“好。”回程的马车上,**在车壁,

听见外面那个叫朱雀的女子跟顾长风大声说笑。她管他叫“风哥”,

管百年老字号的点心铺叫“这破店看着不行啊”。帘子缝隙里,

我看见顾长风笑着把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上。三月的风还冷。他没给过我。马车到了公主府。

我扶着丫鬟的手下车时踉跄了一步,咳出一口血在帕子上。

顾长风正牵着朱雀介绍府里的景致,没有回头。我捏紧帕子,由丫鬟扶进了内室。门关上。

我把带血的帕子扔进铜盆。“翠微。”一直低眉顺眼的贴身侍女抬起头,换了一副面孔。

“殿下。”“管家对牌,让他拿。”我在妆台前坐下,擦去唇角残留的鸡血膏,

“账本换成第三套。让他以为府里只剩两万两。”翠微点头。“另外,

”我翻开抽屉最底层的一本册子,提笔蘸墨,在第一行写下四个字。大不敬罪。

后面括注:皇太女亲迎,驸马携野女同骑。当街折辱储君,百姓围观。“太医院的周太医,

让他把安神汤备上。”翠微停下手里的动作。“殿下真要用那个方子?那药材极贵,

一副就要三百两。”“贵才好。”我搁下笔。“贵,他才不会起疑。”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长风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叫朱雀的。他径直走到桌案前,

拿起已经放在那里的管家对牌掂了掂。“你倒识趣。”我低着头,

声音虚弱:“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朱雀跟在后面,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追上去.“风哥,这府里好大啊,晚上咱喝两盅?

”门帘落下。我看着他的背影。翠微递来一盏茶。我端起来抿了一口,翻开账本。

“第一条死罪,成。”02朱雀住进公主府的第三天,打碎了一只花瓶。不是普通花瓶,

是先帝赐给母后的定窑白瓷梅瓶,上面盖着皇家火漆封印,御赐之物,等同于皇帝亲临。

碎片溅了一地。朱雀站在碎片中间,双手叉腰。“这破瓶子搁在路中间,绊我脚了。

”我赶到花园的时候,管事嬷嬷已经跪了一地。“朱雀姑娘,

这是御赐……”“御赐的又怎样?”朱雀踢了一脚碎片,“风哥的命是在战场上拼出来的,

比这破瓷器值钱多了。”我站在廊下没说话。朱雀转过身看见我。她歪了歪头。

“殿下不会心疼一个瓶子吧?将军为国流过多少血,你心疼过吗?”话音刚落,她走过来,

靠得很近。然后她伸手推了我一下。那一下力道精准,我的身体往后倒,

脚后跟正好踩在池塘边湿滑的石砖上。我落水了。三月的池水冰凉刺骨。我灌了两口水,

拼命扒住岸边的石头。那一瞬间,水面之下,一股内力托住了我的腰。稳稳的,准准的,

护住了我的心脉和后脑。旁人看不见。朱雀在岸上尖叫:“哎呀殿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丫鬟们七手八脚把我捞上来。我浑身湿透,跪坐在地上咳嗽。顾长风闻声赶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朱雀身上。“怎么了?”朱雀撇撇嘴:“殿下自己站不稳掉水里了,

吓死我了。”她伸出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我拉她来着,手都扭了。

”顾长风握住她的手腕查看,眉头拧紧。我在三步之外,水还在从发梢往下滴。他没有看我。

“回去换身衣裳。”他对我说。语气和吩咐下人没有区别。朝廷的言官赵大人恰好来探望。

在门口看见了这一幕,他停住脚步。“顾将军!皇太女殿下落水,你置若罔闻,成何体统?

”顾长风转过身,下颌绷紧。“赵大人,我在外征战三年,殿下在京城养尊处优。

谁需要被关心,一目了然。”赵大人气得胡须直抖。顾长风没再理他,护着朱雀走了。

我由翠微扶回内室,换了干衣裳。翠微拧着湿发,低声说:“水下那一托……”“我知道。

”朱雀的内力,纯粹,深厚。绝非她表现出来的那个莽撞又蠢笨的草原丫头。但这恰恰说明,

她的每一步都在按剧本走。我的剧本。我提笔,在册子上第二行写下,

纵容外人损毁御赐之物。当面顶撞朝廷言官。两条。翠微在旁边绞干帕子:“殿下,

外面已经传开了。说您爱惨了将军,连被人推下水都不敢说一个字。”“让他们传。

”我放下笔。“我明日起罢朝养病。对外就说落水受了风寒。”翠微明白了。罢朝不是养病,

是避开朝堂上那些耳目,腾出手做更重要的事。“还有一件。”我拿起桌上的信笺,

“朱雀今天试探了,她提出要军中的对牌。说管家没意思,想帮将军分忧。

”翠微的手顿了顿。“殿下的意思是……”“让她要。”我把信笺折好,递给翠微。

“她越要,他越给。他越给,他的命就越短。”当天夜里,顾长风来了一趟。不是来看我,

是来拿东西。他在书房翻了一阵,找到了副将李凛军饷发放的对牌。朱雀在门外等着,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顾长风拿着对牌出去的时候,经过我的卧房门口。里面灯已经灭了。

他没有停。朱雀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风哥你真好!有了这个,

我就能帮你把军营打理得妥妥的!保证比那个病秧子强!”顾长风笑了。他真的笑了。

然后他把对牌放到了朱雀掌心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掌心里捏着的帕子被我叠得整整齐齐。第二条线,也落子了。

03朱雀拿到军饷对牌后的第五天,京城珍宝阁迎来了他们开业以来最大的客户。

消息是翠微带回来的。“珍宝阁掌柜说,朱雀姑娘一口气订了六套赤金头面,三对翡翠镯子,

外加一颗西域火珊瑚。”翠微停了一下,“总计八千四百两。她用的是军营采买的调拨令。

”我在喝粥,放下勺子。“八千四百两,够北疆驻军三个月的口粮。”“是。”我继续喝粥。

朱雀花钱的本事超出了我的预期。不,应该说,完全在她的业务能力范围之内。三天后,

军营的副将李凛第一次递了帖子求见顾长风。帖子被退回来了。

顾长风说:“军饷的事让朱雀处理,别来烦我。”李凛第二次递帖子。又被退了。第三次,

李凛亲自到了公主府门口。门房拦住他,说将军在陪朱雀姑娘放风筝。

李凛在门口站了两个时辰。没有人出来见他。我让翠微给他送了一碗热茶。他没喝,

原样端了回去。他是顾长风的人。至少现在还是。第七天,顾长风来找我了。

不是来倾诉衷肠。是来兴师问罪的。“军营里谁在嚼舌根?”他站在我床前,居高临下,

“是不是你在背后给李凛递话?”**在枕上,脸色蜡白。这几天的安神汤喝得频繁,

嘴唇上残留的鸡血膏颜色已经很逼真了。“将军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少装。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在外打仗的时候你倒乖,我一回来你就搞这些小动作。

”我没说话。他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走了。门关上之前,

他丢下一句:“别以为你是皇太女就能拿捏我。没有我在北疆拼命,这大渊的天早塌了。

”门板在框里震了一下。**回枕上。翠微从屏风后走出来。“殿下。

”“把今天的安神汤端上来。”翠微端来一只青瓷碗。药汤呈琥珀色,香气浓郁。

三百两一副的药材,成色确实好看。我没喝。我从枕下取出一枚调兵虎符,放进碗里。

虎符沉入汤底。药汤的颜色变深了些。这是顾长风昨夜喝醉时,朱雀凭着暗卫神偷的手法,

从他腰间顺出来的真虎符。虎符表面有一层特殊的漆料涂层。但这层防伪涂层只是障眼法,

兵部真正认的,是涂层被洗去后,**在铜面上的真实暗记。安神汤里的几味药材,

恰好能慢慢溶解这层涂层。第一副汤,溶掉三成。等涂层尽数褪去,露出暗记,

这枚真虎符便能重见天日。而朱雀昨夜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

将一枚涂层完好、但没有暗记的假虎符,挂回了顾长风的腰间。不急。还有时间。

翠微将碗收走,换了一碗真正的补药给我。“朱雀那边的账呢?”我问。

翠微递上一本小册子。我翻开看了看。六套赤金头面,已于当夜由暗卫转移至城南地下私库。

三对翡翠镯子,同上。西域火珊瑚,同上。朱雀从不留东西在自己房里。

她白天戴出去招摇过市,晚上全数交还。账目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合格的业务员该有的职业操守。“李凛那边,准备好了吗?

”翠微点头:“暗卫已经在盯着。等他彻底对将军心寒,就是入场的时机。”五天后,

机会来了。李凛拿不到军饷,手下的兵开始闹事。他第四次求见顾长风,这回他没递帖子,

直接闯了进去。顾长风发了很大的火。朱雀在旁边添油加醋:“风哥,

这个李凛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你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他可没少偷懒。”李凛被赶了出来。

当天夜里,他坐在副将府的院子里喝闷酒。一个黑影落在他面前。李凛拔刀。黑影没有动,

只是将一只沉甸甸的木匣推到他脚边。匣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双倍军饷。

黑影说了一句话:“殿下说,将士们在北疆流血,不该在京城挨饿。这笔钱,

是殿下用嫁妆填的。而你们将军,正用着兄弟们的卖命钱,在珍宝阁给女人打金钗。

”字字诛心。李凛沉默了很久。酒坛子翻倒在地,酒水洇湿了青石板。他放下刀。

然后他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翠微回来复命的时候,

我正在册子上写第四条、第五条死罪,挪用军饷,致使军心动荡。窗外起了风。

春天快过去了。04四月初九,太庙失窃。准确地说,是有人替我把那颗镇国夜明珠,

亲手送到了男主的罪状簿上。事情的起因是朱雀。

她不知从哪听说太庙里供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是开国太祖从漠北带回的战利品,

夜里能照亮整座殿堂。“风哥,我想看看。”朱雀说这话的时候正窝在顾长风怀里剥橘子,

语气跟讨要一串糖葫芦没什么区别。顾长风当时没答应。朱雀撇了撇嘴,没再说。

但她晚上回房之后,给我递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鱼已上钩,三日内会行动。

我把纸条烧了。果然,第二天顾长风就开始派人去打探太庙的值守规律。

他手下的亲兵很有效率。第三天,一份详细的太庙守卫排班表就放在了他的案头。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排班表是真的。但到了初九那天,值守的禁军会接到我的手令,

全部撤往别处。我要他畅通无阻。我要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初九,子时。月黑风高。

顾长风亲自带了二十名私兵,翻墙进入太庙。朱雀没有去,她留在府里,

说是“不感兴趣了”。实际上她在替我做另一件事,翻顾长风的书房,

清点他剩余的私兵名册。太庙正殿,夜明珠供奉在祖宗牌位前的鎏金台座上。

顾长风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殿内空无一人。守卫、值夜的太监、巡逻的禁军,全部消失了。

他没有起疑。他只是笑了笑,大步上前,将夜明珠取下。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旁边全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手里捧着镇国之宝。他看着珠子,很满意。

他甚至回头对亲兵说了一句:“看见了吗?这天下,说到底还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他不知道太庙暗阁的帘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史官崔衡。

崔衡的笔已经快写不过来了。他的手在抖,但字迹工整。史官最要紧的本事就是手不能乱。

他写:大渊历宣和二十七年四月初九,夜,骠骑将军顾长风携私兵二十人,擅闯太庙,

盗取镇国夜明珠。言:天下拳头大者说了算。亲兵闻之,皆笑。我在旁边看着。

崔衡写完最后一笔,抬头看我。他的眼眶是红的。我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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