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连我都惊呆了。杀神将军,竟然纡尊降贵,和我们一群伙夫一起,蹲在伙房等一罐肉?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但萧远就那么坐着,看着跳动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侧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平日里的冷硬线条柔和了不少。我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了,乖乖地在他旁边坐下,添柴,看火。一个时辰,从未如此漫长,也从未如此短暂。当我...
我就这么从一个闲杂人等,摇身一变成了将军的贴身“饭监”。
这个职位听起来怪怪的,但待遇是真的好。我不仅不用再住那个漏风的杂物帐篷,搬到了萧远大帐旁边的小帐篷里,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点菜了。
当然,前提是得先让将军大人金口一张,愿意吃。
萧远的厌食症根深蒂固,不是一碗野菜汤就能治好的。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对着饭菜发呆,眉宇间是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厌倦。……
我被“请”进了军营。
说好听点是请,说难听点就是绑架。
一路上,我试图讲道理:「军爷,你们看我这瘦得皮包骨的样子,真的不好吃啊!」
没人理我。
我又试图套近乎:「哎,我说这位大哥,你们将军平时都喜欢吃点啥呀?我跟你们说,我对吃的可有研究了……」
架着我的士兵面无表情,像个木头人。
最后我累了,也认命了。行吧,人在屋檐下,……
末代王朝的食谱
我叫麦冬,一个平平无奇的战争孤儿。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特别能吃,也特别怕饿。
兵荒马乱的年头,人命比草贱,粮食比金贵。我活下来的唯一信条,就是不想再体会那种胃里烧得像有团火,最后连火都熄灭,只剩下冰冷空洞的感觉。
那天,我正缩在一个被烧成空壳子的藏书楼里,试图从梁木的灰烬里刨出点能吃的虫子。别笑,烤过的天牛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