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母亲病重后,驸马爹把我和嫡姐一起召到床前。他说,长公主府只留给最有本事的女儿。于是,他一场接一场地考验我们,谁都不许喘气。嫡姐会经营,我会查账救人。我们谁也不服谁。可不管我做得多好,驸马爹永远只会摇头。“你嫡姐更稳重。”“你嫡姐做得更好,这一局,还是她赢。”就在我连夜理账本眼前发黑时,嫡姐红着眼翻墙过来问我:“我已经熬三天了,妹妹你之前每次都赢,就让我一次吧,我真的熬不住了。”我皱着眉头,望向驸马爹书房的方向。“如果这场比赛里谁都没赢,那长公主府到底该交给谁?”
母亲病重后,驸马爹把我和嫡姐一起召到床前。
他说,长公主府只留给最有本事的女儿。
于是,他一场接一场地考验我们,谁都不许喘气。
嫡姐会经营,我会查账救人。
我们谁也不服谁。
可不管我做得多好,驸马爹永远只会摇头。
“你嫡姐更稳重。”
“你嫡姐做得更好,这一局,还是她赢。”
就在我连……
“调拨去向......青梧庄。”
我盯着那几个字,半晌没动。
绛雪凑过来,声音发紧。
“姑娘,庄里的粮不是要送进来吗,怎么账上反倒记着往外调?”
我将账册合上。
“明日出城。”
天刚亮,马车便停在青梧庄外。
庄门前堵着十几户人家。
几个妇人抱着孩子,脸色灰败,见我下车便扑过来。……
三日后,城外河堤决口。
流民拖家带口涌进京郊,城西的污水又漫进了民巷。
父亲在前厅摆下两枚玉牌。
“第二场考验。”
他看着我和嫡姐,开口道:“谁能安置灾民,平住疫病,护住长公主府的名声,谁便再得一局。”
嫡姐先伸手拿走一枚玉牌:“城外流民归我。”
我将另一枚握进了掌心。
父亲端起茶盏,慢条斯理……
翌日,父亲又将我和嫡姐叫到前厅。
桌上没有账本,没有庄契。
只有一只空匣。
父亲抚着匣盖,神色沉痛。
“你们母亲昨夜醒过一次。”
我心里一紧。
“母亲说了什么?”
“她惦记一件旧物。”
父亲抬眼看向我们。
“那是她出嫁时从宫里带出来的,关乎公主府的根基。”……
嫡姐站在桌前,半晌没动。
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前她总爱穿明艳的衣裳,连发簪都要挑最贵重的那支。
今夜却只披了件旧斗篷,袖口还沾着翻墙时蹭上的灰。
“父亲真是这么告诉你的?”
她抬起头,眼底一片红。
“第一局,他说青梧庄能撑下来,全靠你卖了首饰查出贪墨。栖霞庄不过是账面好看,连庄户都护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