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准备回租的小破屋收拾行李——盘缠快用完了,得赶紧找活计。刚转身,两个穿着皂衣、腰佩铁尺的官差挤开人群,径直朝我走来。“可是考生沈玉?”“是我。”“跟我们走一趟。”官差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学政大人有请。”周围考生哗地散开一片空地,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科场舞弊?行卷得罪人?总之,完了...
寅时三刻,天还黑着。
我被宫人从床上叫起来,塞进一套崭新的青色澜衫——不是官服,是国子监生的服制。布料厚实,浆洗得挺括,比我那身洗白布衣强得多。
“陛下吩咐,沈公子今日以此装束上殿。”宫人垂着眼,“既非官身,亦非白丁。”
我懂了。
这是给我找了个夹缝里的位置站。
卯时正,宫门开。
我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穿过一道道门,走进一……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金銮殿里荡开。
殿内焚着龙涎香,青烟从鎏金兽炉里袅袅升起。两侧的文武官员,绯袍青衫,按品阶肃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这个穿着洗白布衣、刚在御前说了要“换个说法”的狂生。
皇帝靠在龙椅上,手肘支着扶手,食指轻轻抵着下颌。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看着我,像在说:讲吧,朕听着。
我深吸一口气。
前世在八百人的小剧场开场时,我也……
我睁开眼的时候,手腕正悬在半空,一滴墨“啪”地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乌云。
眼前是木质的号舍板壁,空气里有霉味、汗味,还有劣质墨汁的刺鼻气味。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握着杆毛笔。
大脑里涌进两段记忆。
一段属于沈笑笑,二十七岁,某二线脱口秀演员,擅长把生活中的破事编成段子,最大的成就是把前男友的抠门事迹讲成了巡演专场,门票卖了八百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