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娇声软语地当众向萧执讨要。当时我也在旁伺候,低着头,只听萧执似乎轻笑了一声(极短促,几乎听不见),然后语气平淡地说:“既然爱妃如此喜爱,便赏你了。”丽妃喜出望外,连连谢恩,当场就让人小心翼翼地把宝瓶抬回了自己宫里,据说摆在寝殿最显眼的位置,日日欣赏。而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陛下赏赐时,内心那毫不...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从“御前奉茶高危实习生”,过渡到“帝王心声专属频道收听员”兼“茶水温度把控专家”。
萧执的心声,成了我在这深宫里,一份隐秘而**的“每日加餐”。
这位陛下,外在形象和内在灵魂的割裂感,强烈到令人发指。
外表是年轻的、阴郁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暴君,一个眼神就能让朝臣腿软。
内里却是个犀利刻薄、吐槽精准、内心戏丰富到能写十本话本……
接下来两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像是怀揣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雷,走路都怕脚步声太重。
我试探过锦心。
“锦心,昨儿晚上在御花园,你……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没?比如,有人说话?不是耳朵听的那种?”我问得小心翼翼。
锦心茫然地摇头:“没有啊小主,除了乐声和风声,奴婢什么都没听见。”她担忧地看着我,“小主,您是不是……没休息好?魇着了?”
我……
我穿成冷宫才人第三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胃里像有把锉刀在磨,钝痛一阵阵传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洗得发白、还带着可疑黄渍的帐子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木头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记忆是慢慢渗进来的,像冷水浸透破布。
大靖朝,沈氏如意,父亲是御史沈恪。三个月前,沈老头子在朝堂上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他“穷兵黩武,苛政伤民”,一道圣旨,沈家男丁流放岭南,女眷没入宫廷。原……
四周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声掠过檐角,发出轻微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萧执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头顶,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内心,此刻却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观察得倒细致。」(似乎还算满意)
「袖口粉末,墙角猫毛,碎片轨迹……条理清晰,句句指向关键。」(评价在上升)
「胆子不小。也够聪明。」(这算是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