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绿茶作妖,我都让她社死!

每次绿茶作妖,我都让她社死!

主角:楚瑶柳如眉萧衍
作者:一缕微微晚风

每次绿茶作妖,我都让她社死!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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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二十八年的纪念日,楚瑶饿的肚子浑身没劲,用最后一点力气撕开泡面碗盖,

手在纸碗里掏了半天,尼玛!没岔子!!!别人情人节成双成对,

她单身老狗吃泡面还没叉子。楚瑶“咚”地站起来,撸起袖子,

气势汹汹就要出门找楼下小卖部老板算账。脚刚踩进拖鞋,一阵剧烈的晕眩猛地攫住她,

视野里是出租屋的斑驳墙皮在旋转,黑暗铺天盖地涌来。低血糖犯了。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妈的,至少让我吃口面……再睁眼,

视线先被一片晃眼的金红占据。楚瑶眨巴眨巴眼,转动脖子看去——雕花拔步床,金丝帐。

我的老天爷,这给**哪了?“王妃,您可算是醒了!”一个穿着古装,

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扑到床边,眼圈红红,“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都怪那起子黑心肝的,厨房送来的燕窝都敢克扣成次等货,定是让您虚着了!”王……妃?

楚瑶猛地坐起,动作太急,又是一阵头晕,她低头看自己,一双手白皙纤长,

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身上是繁复柔软的寝衣。她抬眼,目光扫过屋内陈设。然后,

楚瑶愣住(°ー°〃)。多宝阁上,玉山子莹润生光;梳妆台上,金簪玉镯堆叠如小山,

其中一支凤钗,眼睛是两颗硕大的、清透如水的翡翠;不远处立着一架屏风,绣工繁复绝伦,

上面的鸟儿羽毛用了不知多少种丝线,栩栩如生,旁边的小几上,随意扔着几个金裸子,

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沉甸甸的光芒。金子!玉!宝石!绸缎!楚瑶的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越跳越快,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不是做梦,这触感,这光影,

这富贵逼人、能闪瞎她二十八年来被贫穷淬炼过的钛合金狗眼的景象!

“咕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不是饿,是馋。因为她随即就闻到了更诱人的味道。

小丫头机灵,立刻朝外喊:“快,

把煨着的雪蛤牛乳羹、水晶虾饺、珍珠糯米鸡给王妃端上来!

”当那些精致得不像食物、更像是艺术品的碗碟摆满床边小桌时,楚瑶差点热泪盈眶。

单身二十八年,吃泡面都没叉子的她,何曾见过这场面?她拿起调羹,

舀了一勺牛乳羹送进嘴里,细腻香滑,甜度恰到好处,温暖妥帖地熨烫着肠胃。幸福,

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如果这是梦,请让她永远不要醒来!就在楚瑶沉醉在美食与富贵乡中,

觉得人生已然到达巅峰时,一道柔柔弱弱、又带点委屈的声音,冒了出来:“表嫂,

您可算是醒了,真是菩萨保佑。”一个穿着月白襦裙,外罩浅碧纱衣的女子,扶着丫鬟的手,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生得极好,柳叶眉,杏仁眼,未语先带三分愁,七分怯,我见犹怜。

只是那眼神,扫过楚瑶面前琳琅满目的珍馐,扫过屋内随处可见的奢华摆设时,

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晦暗。楚瑶脑子里“嗡”地一下,

属于原主的一些零碎记忆涌上来。柳如眉,靖王萧衍的表妹,父母双亡寄居王府,

一朵清纯柔弱善良无辜的白莲花,也是原主这个正牌王妃心头最大的刺。

原主没少在她手上吃亏,最后郁郁寡欢,这大概才是自己魂穿而来的真正原因。

“劳表妹记挂。”楚瑶放下调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扯出个不咸不淡的笑。

身体原主的本能,让她对这朵白莲花生出戒备。柳如眉走近,

目光落在楚瑶喝了一半的牛乳羹上,忽然拿起手中的丝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声音愈发哽咽:“看见表嫂无恙,妹妹就放心了。只是想起昨日,妹妹心中实在不安。

都怪我笨手笨脚,竟将姐姐最心爱的那架‘绿漪’翡翠屏风撞倒了一角,妹妹自知罪该万死,

已向表哥请罪,表哥仁慈,未加苛责,可妹妹这心里,终究是难安。”她说着,

竟真的落下泪来,肩膀微微颤抖,端的是一副伤心欲绝、自责不已的模样。

楚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屋内那架华丽的翡翠屏风,果然,左下角有一处不甚明显的缺损。

绿漪?听名字就值钱!她的心尖肉顿时一抽。好家伙,上来就毁我财产?她还没说话,

柳如眉又怯生生上前一步,似乎想查看楚瑶脸色,衣袖却“不小心”拂过床边小几。“哐当!

”盛着牛乳羹的甜白瓷碗被带倒,剩余的羹汤泼洒出来,不仅弄脏了楚瑶的寝衣下摆,

更溅了几滴在她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的碧玺手串上。“哎呀!”柳如眉惊呼一声,脸色煞白,

慌乱地用自己的帕子去擦,“对不起表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这碧玺珠子最忌油污,

我、我……”她急得眼泪汪汪,比楚瑶这个“苦主”看起来还难过十倍。

身边的丫鬟也连忙告罪,手忙脚乱地收拾。楚瑶看着寝衣上的污渍,

又看看手腕上沾了油星、光泽似乎都黯淡了些的碧玺,

再抬眼看看柳如眉那副泫然欲泣、仿佛全世界都在欺负她的样子,

心里那点因为穿越成王妃、坐拥金山银山而升起的飘飘然,瞬间被拍回了现实。哦,

富贵生活是附带挑战的。挑战名称:顶级**,兼财产破坏者。原主或许拿她没办法,

但楚瑶是谁?

十八年来在职场、在租房、在跟各种奇葩斗智斗勇中锤炼出的“社畜·反PUA十级学者”!

她可不像像原主那样忍气首先抬起没被弄脏的那只手,轻轻抚了抚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

对着柳如眉,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笑容。“没事,表妹,

千万别往心里去。”楚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顺手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腕,“一件衣服而已,脏了就脏了。这碧玺手串嘛……”她顿了顿,

看着柳如眉骤然亮起一丝期待的眼睛,笑意更深,“表妹不说,我还真忘了它有这忌讳。

说起来,这手串还是去年王爷赏的,我戴着总觉得太鲜亮,压不住。

倒是表妹这般清水出芙蓉的气质,配上这碧玺正合适,不如就转赠给表妹吧。”说着,

楚瑶真就褪下了那串碧玺,不由分说拉过柳如眉的手,给她套了上去。动作流畅,语气真诚,

仿佛真是姐妹情深,馈赠心爱之物。柳如眉完全懵了。她弄脏了王妃的衣服和首饰,

王妃不应该恼怒斥责她毛手毛脚、心思恶毒吗?然后她就可以委屈哭泣,

引得恰好“路过”的表哥怜惜,再次坐实王妃善妒苛待的恶名。可楚瑶赠、赠给她了?

这碧玺成色极好,价值不菲,她自然是想要的,可这样得到,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还沾了一手软刺,浑身不得劲。“这如何使得,表嫂的心爱之物,

妹妹万万不敢……”柳如眉想摘下来。“使得,使得。”楚瑶按住她的手,力气大的很,

“妹妹戴着好看,就是它的造化了。至于那屏风……”她目光转向那缺了一角的翡翠屏风,

叹了口气,幽幽道,“既然坏了,摆在这里也是徒增伤心。等下我就让人抬出去,

看看能不能找个巧手的工匠,改成几个小摆件或者首饰匣子。唉,可惜了,‘绿漪’难得,

这一角之损,价值怕是折了不下千金。”她刻意加重了“不下千金”几个字,

成功看到柳如眉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妹妹也别太自责了,”楚瑶拍拍她的手,

语重心长,“王爷宽厚,不与你计较,是心疼你。但你也要记住,咱们王府不比寻常人家,

一草一木,一器一物,都关乎王府体面。下次妹妹若是身子不爽利,或是心神不宁,

就在自己院里好好歇着,缺什么短什么,派人来跟我说一声便是,千万别再勉强走动。

万一再‘不小心’碰坏了什么御赐之物,或是伤着了哪里,那可真是让王爷和我心疼死了。

”句句关切,字字体贴,可听在柳如眉耳中,却像是一个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楚瑶这是在明晃晃地指责她毛躁、败家、不懂规矩,还暗指她装病搏同情,

更抬出“御赐之物”来吓唬她!柳如眉脸上那柔弱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指尖掐进掌心,

才勉强维持住声线的颤抖:“表嫂教训的是,妹妹记住了。”“嗯,记住就好。

”楚瑶满意地点头,挥挥手,“我看妹妹脸色还是不太好,快回去歇着吧。哦,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笑眯眯地补充,“我院里小厨房新来了个江南厨子,点心做得极好,

尤其是一道‘软玉糕’,入口即化,最是补气安神。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一碟去,

妹妹定要尝尝,好好——定定神。”柳如眉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楚瑶的院子,

她脸上的柔弱彻底褪去,只剩下阴郁和羞愤。手腕上的碧玺手串冰凉刺骨,

像在嘲笑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丫鬟小心翼翼地问:“姑娘,

这手串……”柳如眉狠狠将它撸下来,攥在手心,硌得生疼,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收起来!”她回头望了一眼楚瑶院落的方向,眼神冰冷。这个表嫂,

怎么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表哥,迟早是她的!接下来的日子,

柳如眉果然“不负众望”,开始了她花样百出的表演。今天在花园“偶遇”楚瑶赏花,

惊呼一声“好美的魏紫!”就“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楚瑶精心打理的那片牡丹丛摔去,

意图明显——毁了王妃的花,最好还能诬陷是王妃推的。楚瑶早有防备,在她滑倒的瞬间,

以更夸张的姿势“哎呀”一声向后倒去,同时“慌乱”中伸手一抓,

精准地揪住了柳如眉特意披在身后的轻纱披帛。“刺啦——”披帛撕裂。

楚瑶“结结实实”摔在柔软的草地上(提前看好位置的),捂着脚踝,泪眼汪汪。

柳如眉则因为披帛被扯,失衡之下,脸朝下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扎了一脸细刺。

闻讯赶来的萧衍看到的是:王妃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裙摆沾草,

脚踝微肿(楚瑶偷偷掐的),手里还攥着半截撕裂的月白披帛;而他的好表妹,

则从灌木丛里狼狈爬起,脸上红痕道道,衣衫不整,头上还挂着几片树叶。

“王爷……”楚瑶先发制人,未语泪先流,“是妾不好,没站稳,连累了表妹,

表妹怕是急着扶我,才……”柳如眉气得浑身发抖:“不是的表哥!是她!

她扯我披帛……”楚瑶立刻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如眉,眼泪落得更凶,

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一副宝宝委屈,但宝宝忍着的表情。萧衍看着楚瑶红肿的脚踝,

再看看柳如眉虽然狼狈但明显活蹦乱跳还能大声指责别人的样子,眉头蹙起,

声音微沉:“闭嘴,王妃脚伤了,你还在此大吵?披帛而已,王妃并非有意。”他上前,

似乎想扶楚瑶,又顿住,只对身后吩咐:“愣着干什么?扶王妃回去,传太医!

”柳如眉简直要吐血。她的脸!她的裙子!她的计划!第二日,柳如眉声称自己受了惊吓,

心口疼,需要库房里那株百年老参入药。那参是宫里赏赐,极为珍贵。

楚瑶亲自带着参去了柳如眉的院子,关切备至。柳如眉当着她的面,嫌药太烫,

“失手”打翻了药碗,参汤泼了一地,那株老参也滚落尘埃。“表嫂对不起!

我手滑了”柳如眉泪光点点,捂着心口。楚瑶看着地上沾了灰的百年老参,

心疼得嘴角都抽了一下,但面上却露出恍然大悟又无比心疼的表情:“天啊!这参都脏了,

可不能给表妹用了!万一吃坏了肚子,岂不是雪上加霜?”她转头厉声对柳如眉的丫鬟道,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药那么烫就端给表妹?不知道表妹身子弱、手脚无力吗?真是该打!

”劈头盖脸先把柳如眉的丫鬟骂了一顿,坐实了柳如眉“手脚无力”。然后,她亲自蹲下,

捡起那株沾灰的老参,用帕子小心包好,痛心疾首:“可惜了这上好的人参,不过没关系,

表妹的病要紧。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支二十年的,虽不及这个,药性也温和,

更适合表妹此刻虚不受补的身子。我这就让人去取来,亲自看着他们熬,定不能再烫着表妹。

”柳如眉:“……”她想要百年老参,一是显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二是想糟蹋楚瑶的东西。

结果百年参没了,换来个二十年的,楚瑶还赚了个“亲自关怀、体贴入微”的名声,

自己倒落了个“手脚无力、虚不受补”的病秧子形象。那株沾灰的百年参,

楚瑶回头就让心腹丫鬟拿去悄悄清洗干净,收进了自己私库。脏了?洗洗就成!

这可是百年老参!浪费可耻!几次三番下来,柳如眉的招数在楚瑶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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