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守了他六年,可傅辞阙却亲手将我丈夫打入牢狱。为了救他,我一身素白跪在摄政王府前,求一条生路。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垂眸看着我,说救他,要用我自己来换。红帐之中,他撕碎了我多年的端庄礼法,将我囚在身边。白日里,他押着我的夫君当众吻我;夜里,他掐着我的腰逼我回应。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后来,他彻底疯魔,说要翻遍九州四海,也要把我抓回来,生生世世都囚在他怀里。"
“陆夫人,本王与陆子域比,谁更好……”
傅辞阙从身后贴着她,嗓音低哑发沉,带着上位者漫不经心的强势。
崔怜音浑身一僵,死死咬着唇,半个字都不肯吐。
冷白肌肤泛着薄红,眼尾湿润,却偏要绷着一脸倔强。
傅辞阙眸色一暗,手臂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
“嗯……”
她猝不及防轻喘一声,睫毛猛地乱颤。
“不说就当是否认了……
马车不过行得一刻钟,便在一座朱门大宅前缓缓停稳。
崔怜音心里有点慌,她裹好了衣领,白皙的脖颈以及锁骨处都是昨夜傅辞阙留下的痕迹。
“夫人……您没事吧?”
“您昨夜为了就世子去求摄政王,一夜未归,奴婢以为您……”
知烟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心疼地眼眶通红。
“没事,下车吧……”
崔怜音神色冷淡,昨夜一夜未归,婆母沈兰雁是不会……
“母亲息怒!儿媳没有——”
崔怜音的声音在发抖,她想解释,但话还没说完,沈兰雁已经站了起来。
“没有?那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你一夜未归又是什么?”
沈兰雁几步走到她面前,扬起手,“我今日就替域儿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那一巴掌带着风声快要扇下来。
崔怜音闭上了眼睛。
“住手。”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不……
崔怜音下了车,抬头望去。
摄政王府的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摄政王府”五个字以纯金镶嵌,笔锋凌厉如刀削,日光下金光沉沉,压得人不敢直视。
门前两座铜狮昂首蹲坐,比侯府的石狮子高出一尺有余,铜身被擦得锃亮,狮目圆睁,像是在审视每一个踏入者。
门扉是整块的乌木,不见一丝缝隙,门钉九行七列——那是亲王才有的规格。
崔怜音心头一紧。
权倾……
“本王问你,”傅辞阙的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在想什么。”
不是疑问。
是审问。
崔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对上那双眼睛,谎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的目光太深,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有想什么。”
傅辞阙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