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惜微,既是贱奴,便用你的手替本官温着这壶酒。”“酒若凉了,我要你的命。”坐在高位上的摄政首辅陆沉渊,指着红泥火炉上烧得滚烫的铜壶,眼神阴鸷。满堂宾客都在等着看笑话。我不发一言,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死死握住如烙铁般的壶身。“滋啦”一声,皮肉焦烂。陆沉渊,你恨我入骨。只知我当年逼你喝下毒酒,弃你如敝履。却不知那杯酒,是我用全族一百零八口的人命,为你换来的一线生机。
“沈惜微,既是贱奴,便用你的手替本官温着这壶酒。”
“酒若凉了,我要你的命。”
坐在高位上的摄政首辅陆沉渊,指着红泥火炉上烧得滚烫的铜壶,眼神阴鸷。
满堂宾客都在等着看笑话。
我不发一言,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死死握住如烙铁般的壶身。
“滋啦”一声,皮肉焦烂。
陆沉渊,你恨我入骨。
只知我当年逼你……
我是被一卷破草席裹着抬进首辅府的。
没有轿子,没有名分。
我就像个刚买回来的贱奴,被随意丢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里。
这里四面漏风,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
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手上的伤口没有处理,疼得我整夜睡不着。
但我不敢睡,我怕老鼠会来啃我的伤口。
我就这么在柴房里熬了两天。
第……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
府里的下人也是看人下菜碟。
陆沉渊虽然没说要怎么处置我,但那种厌恶的态度谁都看得出来。
厨房给我的饭永远是馊的,甚至混着泥沙。
洗衣服的婆子会故意把我的被褥泼湿,让我在零下几度的夜里冻得瑟瑟发抖。
我从不抱怨,给什么吃什么,哪怕是狗都不吃的泔水。
我想活着。
哪怕活得像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