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映出我此刻苍白如鬼魅的脸。原来,我爱了七年、辅佐了五年的夫君,为了除掉功高盖主的沈家,不仅设下鸿门宴斩我父兄头颅,如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肯放过。这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尽温婉的笑容,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足以让他微微一怔。“陛下说的是。”我接过那碗滚烫的药,指腹摩挲着...
裴辞把那碗名为“安胎”,实为“落子”的汤药端到我面前时,外头的雪下得正紧。
琉璃窗被北风撼动,发出如有人在深夜呜咽的声响。他一身明黄常服,
袖口用金线细细绣着腾龙,手里端的,却是要断绝我腹中骨肉的催命符。“阿绾,听话。
”他声音极尽温柔,甚至腾出一只手,轻轻将我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手指微凉,
触感如蛇,激起我心底一层战栗。“太医说了,你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