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打小在乡下的丧葬街长大,直到某天被亲爸接回了部队。旁人都觉得我是娇弱得要捧在手心的小丫头,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双拿惯剪刀的手,早练出了点不一样的本事。半夜岗哨缺人,我剪个纸片战士往门口一立,能把查哨的指导员吓软腿;敌特钻了深山,我剪的纸猎犬能追着人咬过三座山头;山洪冲断了桥,我剪的过江龙转眼就成了浮桥。连爸弹尽粮绝被碉堡压制时,我掏张红纸剪出的纸坦克,炮管里的罡风直接掀了敌方阵地。只是爸总抱着我念叨:“闺女咱低调点!”
一九九二年,西南边境。
雷公岭哨所就像颗孤零零的钉子,死死钉在国境线上。
夜黑得像被墨汁泼过,雨不是在下,是在往下砸。
狂风卷着雨点子,打在钢盔上噼啪作响,跟炒豆子似的。
“各小组注意,这帮毒贩子手里有重火力,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把路封死!”
霍战趴在满是泥浆的掩体里,手里那把八一杠被他攥得发烫。
他抹了一把……
“你是我的爸爸霍战吗?”
这句话还在雨夜里回荡。
全连几十号特种兵,一个个趴在烂泥里,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谁不知道营长霍战是个单身汉?
五年前嫂子牺牲在边境线上,连尸骨都没找全,这事儿是整个猛虎大队的痛。
这突然冒出来个这么邪乎的小丫头,张口就叫爸爸?
霍战的脸比锅底还黑。
他刚想呵斥这孩子别乱认亲戚,目……
防空洞内,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应急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忽明忽暗。
四周堆满了落灰的战备物资箱,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指导员赵建国正对着那台老旧的军用步话机咆哮。
“洞幺洞幺!我是老赵!听到请回答!”
“滋滋——滋滋——”
耳机里传来的只有令人烦躁的电流声,像是无数只苍蝇在乱撞。
赵建国气得狠狠拍……
“啊!”
糯糯惊呼一声,捂住了脑袋。
纸鸟被毁,她的一丝神识也受了点震荡。
虽然不疼,但是那种被阴冷气息锁定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坏人已经进来了!
就在铁丝网那里!
距离弹药库不到两百米了!
“叔叔!真的来不及了!”
糯糯顾不上脑袋晕,再次抓住赵建国的裤腿,声音里带了哭腔。
“我的小鸟……
弹药库门口。
三个死士特工正在进行最后的爆破准备。
他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领头的特工代号“尸鬼”,是个面色青黑的中年人。
他手里拿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
这几百吨弹药就会瞬间殉爆。
整个特战营地都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火坑。
那些所谓的特种兵,都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