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三岁女儿隐居山村,日子平静。
直到一群穿着白大褂、扛着精密仪器的人闯进我家院子。
为首的老者激动地抓住我女儿的小手:“找到了!SSS级基因携带者!
”我皱眉挡开:“她只是普通孩子。”老者身后,
生物院士、物理泰斗、化学狂人纷纷探出头,目光灼热:“普通?
她昨天用泥巴还原了超导材料低温相图!”“她上个月用野果酿出了高纯度抗癌活性物!
”“她刚才……好像解开了我卡了三年的黎曼猜想辅助推论……”我低头,
看着正用树枝在地上画古怪符号的女儿。她抬头,奶声奶气:“妈妈,这些叔叔爷爷好吵哦,
我可以让他们安静点吗?”我叹气:“轻点,别弄坏仪器,很贵。”她点头,小手一挥。
整个顶尖科研团队,瞬间陷入甜蜜的昏睡,鼾声四起。我抱起女儿,准备再次搬家。
院门却被一辆黑色轿车挡住。车门打开,
走下那个五年前与我一夜荒唐后消失无踪的、权势滔天的男人。他看着我和女儿,
眼神复杂翻涌。然后,单膝跪地,举起一枚芯片:“我找了你们五年。”“这不是求婚。
”“是最高级别的‘保护申请’。”“以及……”“一份来自她生物学父亲的身份确认报告。
”---山村的清晨,是被鸟鸣和薄雾唤醒的。我,苏禾,正在院子里晾晒昨天采来的草药。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药材混合的清新气味,简单,安宁。“妈妈!看!蝴蝶!
”软糯兴奋的童音响起。我回头,看见我的女儿,暖暖,正追着一只菜粉蝶,
在刚浇过水的菜畦边蹦跳。她刚满三岁,穿着我手缝的碎花小裙子,头发细软,
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像浸在山泉里的黑葡萄,亮得惊人。
她跑起来还不太稳,趔趄了一下,小手撑在地上,沾了泥。我笑着摇头,准备过去扶她。
她却没哭也没闹,反而就着那摊湿泥,用小手指戳戳画画起来。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
在她专注的小脸上跳跃。这就是我的生活。五年前,我带着腹中的孩子,
逃离了那个光怪陆离、充满算计和伤害的世界,隐居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靠着祖传的一点医术和勤快双手,养活自己和孩子。日子清苦,但心安。暖暖聪明健康,
是我全部的世界。我以为,这样的平静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这天下午。发动机的轰鸣声,
粗暴地撕破了山村的宁静。不是常见的拖拉机或摩托车,而是低沉、强劲,
属于高级越野车的声响。而且,不止一辆。我直起身,警惕地望向篱笆外的土路。
几辆涂着迷彩、造型硬朗的越野车,卷着尘土,停在了我家院子外。车门打开,下来的人,
却和这些狂野的车格格不入——他们大多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或者质地精良的便服,
戴着眼镜,神色严肃中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急切。有人肩上扛着银色的金属箱,
有人手里提着看不出用途的、闪烁着信号灯的仪器。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丝不苟的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
他一下车,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扫过我家简陋的院子,最后,
牢牢锁定了……正蹲在墙角,用树枝逗蚂蚁的暖暖。我的心猛地一沉。来者不善。
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步,将暖暖挡在身后。老者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些人紧随其后,训练有素地散开,隐隐形成包围之势,
手里的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但手指已经悄悄摸向了篱笆边靠着的锄头。老者仿佛没听到我的质问,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后的暖暖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像……太像了……这眼神……这专注力……”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他试图绕过我,
去拉暖暖的手。我立刻侧身,再次挡住,语气冷了下来:“请你们离开!这里不欢迎外人!
”老者这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我。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位女士,请不要误会。”他开口,
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却压不住那份急切,
“我们是国家‘星火’特殊人才搜寻与保护中心的。我是中心主任,秦望山。”“星火”?
特殊人才?保护中心?我皱眉,这些名词离我的山村生活太遥远了。“我们不感兴趣,
请你们离开。”我态度坚决。秦望山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暖暖,
仿佛她是一块绝世璞玉:“恐怕不行。
我们通过全国范围内的基因信息普筛和异常能量波动监测,锁定了这个区域。
而你的女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宣布一个重大发现:“是我国,乃至全球范围内,
近五十年来唯一检测到的、天然SSS级基因优化与潜能携带者!”SSS级?基因优化?
潜能?我听得云里雾里,但“基因”两个字,让我心脏骤缩。
难道……和暖暖那个神秘的生物学父亲有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硬邦邦地说。“普通?”秦望山身后,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探出头,
他穿着沾了各种颜色试剂的白大褂,眼神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位女士,
你管这叫普通?”他指着院子角落,暖暖昨天玩泥巴的地方。那里,
被她用小树枝勾勒出了一幅……极其复杂精密的图案,线条交错,符号古怪,
还掺着不同颜色的泥土,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异的反光。
“那是低温超导材料的相变临界点模拟图!虽然是用泥巴画的,
但关键参数和拓扑结构近乎完美!我们实验室用超级计算机跑了三天才出来的东西!
”物理学家声音都在抖。另一个穿着考究西装、气质儒雅的老者推了推金丝眼镜,
从随身的保温箱里小心取出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是几毫升晶莹剔透的紫色液体:“这是上个月,
我们在村口废弃发酵桶里采集到的残留物。经检测,
里面含有一种全新的、活性极高的抗癌生物碱,纯度达到99.7%!发酵环境模拟显示,
原料仅仅是山里的野浆果和……呃,你女儿可能无意中加进去的几片常见草药叶子。
”生物院士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第三个是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学者,满脸胡茬,
抱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
表情像是见了鬼:“还、还有这个……我刚才偷偷扫描了她在地上画的那些鬼画符……不是,
那些数学符号……我的天!
她好像……好像随手解开了我那个卡了整整三年的、关于黎曼猜想某个辅助推论的瓶颈思路!
这、这怎么可能?!她才三岁!”一时间,小小的院子里,
充满了顶尖科学家们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物理,生物,数学……泥巴,野果,
鬼画符……我的暖暖?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被我挡在身后的女儿。
她似乎对这些陌生人的激动和话语毫无兴趣,依旧低着头,用那根小树枝,
在地上画着新的、更加复杂难懂的符号,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阳光照在她绒毛细细的侧脸上,纯净,无害。
可就是这样一个三岁的、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山村小娃娃,
在这些代表了人类智慧巅峰的科学家口中,却成了打败认知的奇迹。我脑子嗡嗡作响,
一片混乱。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暖暖真的……与众不同?还是这些人搞错了?
或者……是“他”的基因带来的影响?秦望山看着我震惊失语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
但更加凝重:“苏女士,我们现在相信,你对此可能并不完全知情。但你女儿展现出的潜能,
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她的安全,她的培养,已经不再是你个人的事情,
而是关系到国家未来战略资源的高度机密!”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切,
也带着不容拒绝:“请配合我们,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更全面的评估,
并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的保护程序!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世界上其他势力,
很可能也已经检测到了异常波动!”其他势力?我的心揪紧了。五年前的噩梦,
仿佛又要重演。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觊觎,那些不择手段的争夺……不。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把我的暖暖拖入危险之中!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画画的暖暖,
忽然抬起了头。她似乎终于被这些“叔叔爷爷”们吵得有点烦了,小眉头微微蹙起,
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看向我,奶声奶气地,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问:“妈妈,
这些叔叔爷爷好吵哦,我可以让他们安静点吗?”她问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
仿佛在问能不能多吃一颗糖。我看着女儿清澈见底的眼眸,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激动不已、拿着各种精密仪器的科学家们。忽然想起暖暖更小的时候,
有一次山里的野蜂追着我们跑,她也是这么问我,然后小手一挥,
那些凶猛的野蜂就晕头晕脑地飞走了,睡了一地。……我抱着暖暖,站在潮湿的泥土地上,
脚下仿佛生了根。傅璟渊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我封存五年的记忆闸门。
那一夜的荒唐与混乱,清晨空荡冰冷的房间,之后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