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妈治病,我掏空所有积蓄,还欠了20万外债,天天啃泡面凑医药费。可我弟,
却在朋友圈晒周游世界,定位巴黎,配着新买的保时捷跑车!我找他借点钱救急,
直接被拉黑,还收到他的嘲讽消息:“谁让她只疼你?她的病凭我什么管?**!
”绝望像潮水把我淹没,我跪在妈病床前,哭到声嘶力竭:‘妈,你再不死,我就先死了!
’我颤抖着伸手,想拔掉她的氧气管——突然,妈猛地睁开眼睛,死死攥住我的手,
声音虽弱却坚定:‘儿啊,别慌!去把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拿出来,我们娘俩,
今天就跟他算总账!’01消毒水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混杂着死亡的腐朽气息,
浓重得让我几欲作呕。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都随着那声嘶竭的哭喊被抽空了。“妈,你再不死,我就先死了!”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
从我嘴里吐出来,又狠狠扎回我自己的心脏。我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竟然在诅咒给了我生命的母亲。可我真的撑不住了。我眼前阵阵发黑,
胃里因为长期只靠泡面和馒头充饥,正翻江倒海地灼烧着。二十八年,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我叫江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司职员。
为了给妈沈静治病,我卖了我们唯一的房子,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外债。
催债电话每天像催命符一样响起,房东的最后通牒就贴在门上,红得刺眼。
我每天在公司和医院之间两点一线地奔波,活得像一只被压路机反复碾过的蟑螂。
而我的弟弟,沈飞,却在遥远的巴黎,过着天堂般的日子。就在半小时前,
我鼓起全部的尊严,在微信上低声下气地求他:“小飞,妈病危,手术费还差五万,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发了工资就还你。”我等了十分钟,等来的不是转账,
而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他把我拉黑了。紧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来自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江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谁让她从小只疼你这个捡来的?
她的病,凭什么我管?我告诉你,想从我这拿钱,门都没有!**!”捡来的?我愣住了。
从小到大,母亲的偏心是刻在骨子里的。沈飞有最新款的游戏机,我只有做不完的习题。
沈飞过生日是五星级酒店的派对,我的生日,是一碗长寿面。沈飞出国留学,挥金如土,
母亲二话不说就卖了老宅的首饰。我大学毕业,想考个研提升自己,
母亲却说:“家里没钱了,你早点工作,帮我分担分担。”所有人都说,沈飞才是亲生的,
我江佑,不过是个捡来凑数的。我一直不信。我觉得那只是母亲“穷养儿,富养女”的变种,
她对我严苛,是希望我成才。可沈飞的这条短信,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地拉扯。朋友圈里,他那张年轻张扬的脸,
倚靠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旁,背景是灯火璀璨的埃菲尔铁塔。定位,巴黎。
配文是:“烦死了,又被逼着换了辆车,这颜色真不衬我。”而我,在医院的缴费窗口,
被护士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鄙夷着:“又是你啊?今天再交不上钱,就只能停药了,
准备后事吧。”绝望,不是一点点渗进来的。刹那间决堤,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跪在病床前,看着母亲那张因病痛而蜡黄干瘪的脸,呼吸机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倒数我的死期。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母亲,
活得连狗都不如?凭什么那个被她捧在手心的亲儿子,可以心安理得地吸着我的血,
还在另一边嘲笑我的愚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滋生,盘踞,然后炸开。
一起死了吧。都解脱了。我颤抖着,慢慢站起身,那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手,
伸向了母亲的氧气管。冰凉的触感传来,我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只要轻轻一拔。
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开关的刹那间——一只同样干瘦但力道惊人的手,
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我浑身一僵,血液好似在这一刻凝固。我机械地转过头,
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因为昏迷许久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是妈!
她醒了!她不是脑死亡深度昏迷吗?医生不是说她永远不可能再醒过来了吗?
“儿啊……”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别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她死死攥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去……回家,
书房……墙上那副画后面……”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生命。“有……有个保险柜。
”“密码……是你的生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她剧烈地喘息着,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我们娘俩……今天就跟他……算总账!
”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我的魂魄,好像还留在那个病房里,
被母亲那双复活的眼睛钉在原地。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出租屋的门口。
那扇被房东用红油漆写了“滚”字的门,此刻看起来,竟然没有那么刺眼了。
我像个梦游的人一样打开门,屋子里一股泡面调料和霉菌混合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我冲进那间所谓的书房,其实就是个堆满杂物的几平米小隔间。
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粗糙的山水画,是我刚工作时,在地摊上花五十块钱买来孝敬她的。
我颤抖着手,将画摘下来。画后面的墙壁上,
果然有一个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小小保险柜。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密码盘上按下了我的生日。“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了。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里面会是什么?钱?金条?房产证?都不是。保险柜里,
没有一分钱。只有三个文件袋。我拿起最上面那个,入手很轻。打开,里面是一张纸,
一张薄薄的A4纸。抬头是几个黑体大字:《亲子关系鉴定报告书》。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看到了鉴定对象:沈静,江佑。我看到了鉴定结果那一栏,
用最冰冷、最客观的字体写着结论:“依据脱氧核糖核酸分析结果,
排除沈静为江佑的生物学母亲。”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不是她的儿子。
我真的不是。沈飞的短信,邻居的闲言碎语,
二十八年来所有不公的待遇……所有被我强行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最锋利的证据,将我凌迟。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手里的报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原来我才是那个“捡来的”。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为了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
耗尽了青春,背负了债务,甚至刚才,还动了跟她同归于尽的念头。何其可笑!何其荒唐!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麻木地捡起第二个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
**方是沈静,受益人……是江佑。协议的内容是,
沈静自愿将其持有的“宏业集团”15%的股份,无偿**给江佑。生效条件有两个:一,
江佑年满三十周岁;二,沈静本人死亡。宏业集团!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本市最大的地产和科技集团之一,市值数百亿!15%的股份……那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想。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处理这接二连三的巨大信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我颤抖着,打开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厚的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称谓,
只有三个字:“佑儿亲启”。笔迹是母亲的,隽秀而有力,
和我印象中她病后那虚弱的字迹判若两人。我撕开信封,展开了那叠厚厚的信纸。“佑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无法再保护你,或者,我们的计划到了必须开始的时候。
”信的开头,就让我心头一震。“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充满了困惑和愤怒。是的,
你不是我亲生的。你是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而沈飞,才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
”“原谅我,孩子。原谅我欺骗了你二十八年。我的人生,是一场复仇。而你,
是我这场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棋子”两个字,
心口一阵刺痛。信中,母亲沈静用平静而克制的笔触,讲述了一个我闻所未闻的过去。
年轻时的她,是富甲一方的沈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天之骄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后,
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从农村考出来,英俊、上进、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程国栋。
我的亲生父亲。她不顾家人反对,下嫁于他。婚后,她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资源,
毫无保留地交给他打理。而这个凤凰男,在羽翼丰满之后,露出了他最真实的獠牙。
他联合外人,做空沈氏,架空我的外公,用卑劣的手段将公司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
外公被气得一病不起,最终含恨而终。而沈静,这个曾经的公主,被净身出户。离婚时,
程国栋假惺惺地给了她一笔钱和“宏业集团”15%的股份,作为“补偿”。
那是用她沈家的血肉铸就的商业帝国,而她,只分到了这点残羹冷炙。“我发誓,
我要他血债血偿。我要把他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但我一个女人,
势单力薄,怎么办?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继承我意志,替我完成复仇的人。”“于是,
我去了孤儿院,领养了你。”“我给你取名江佑,‘佑’,保佑的佑。我希望你,
能保佑我沈家,完成这场复仇。”“同时,我也生下了程国栋的儿子,沈飞。我没有打掉他,
因为他也是我的棋子,一枚用来迷惑敌人,并且替你扫清障碍的废棋。”看到这里,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所谓的‘偏心’,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把沈飞养成一个不学无术、好逸恶劳的废物。我给他买车,买房,供他挥霍,
花的都是我当年离婚时程国栋给我的钱。那些资产,我早就做了财产隔离和婚前公证,
与留给你的核心资产——那15%的股份,毫无关系。”“我把你养在身边,对你严苛,
逼你读书,逼你独立,甚至逼你去打工赚钱,让你过早地体会人情冷暖。佑儿,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妈没有办法。”“我怕你像我一样,在温室里长大,不知人心险恶,
将来守不住这份家业,重蹈我的覆辙。我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磨砺你这把复仇之刃。
”“你的每一分隐忍,每一次不甘,都是这把刀的磨刀石。只有让你痛,让你恨,
你才能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挥刀,斩断一切!”信纸,已经被我的泪水打湿,
字迹开始变得模糊。我从没想过,那长达二十多年的不公与冷遇背后,
竟然隐藏着这样沉重而扭曲的真相。这不是偏心。这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保护,
一种不惜牺牲一切的算计。信的结尾,母亲的字迹开始颤抖。“妈对不起你,
利用了你二十八年。但妈也真心爱着你。每次看到你为了我受委屈,我的心比刀割还疼。
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依靠和希望。”“现在,时机到了。程国栋以为我病入膏肓,
放松了警惕。沈飞那个蠢货,也成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激发了你心底的恨。
”“是时候了,佑儿。该我们娘俩,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了。”我紧紧握着那封信,
胸口剧烈地起伏。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和委屈。是心疼。
是为这个被仇恨裹挟了一生,用最扭曲的方式爱着我的女人,感到撕心裂肺的心疼。
也是感动。原来我不是孤身一人,我不是被抛弃的那个。在最黑暗的角落里,
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我。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但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取而代之的,
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冰冷。沈飞,程国栋……算总账的时候,到了。03回到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母亲正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雕像。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那双锐利的眼睛落在我脸上,
似能看穿我的一切。“都看到了?”她问,声音依旧虚弱,但很平稳。我点点头,
走到她床边,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妈。”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
辛苦你了。”没有质问,没有怨怼。只有这一句。母亲的眼眶刹那间红了,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泪水滑落。“好孩子……我的好孩子……妈就知道,你不会怪我。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我怎么会怪你。从你把我从孤儿院抱出来的那一刻起,
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母子对视着,多年的隔阂与误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好了,
不说了。”母亲很快收敛了情绪,眼神再次变得锐利,“佑儿,时间不多,
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授权委托书,
签了我的名字,按了手印。从现在起,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由你全权处理。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决绝。“第一步,
”母亲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断了沈飞所有的经济来源。让他从天堂,掉回地狱。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授权书,我没有片刻耽搁,
直奔银行。正是下班高峰期,银行里人满为患。我取了号,静静地坐在等候区。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但我却感觉异常的平静。内心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火焰,
正在熊熊燃烧,将所有的懦弱和犹豫,都烧成了灰烬。终于,叫到了我的号。我走到柜台前,
将授权书和母亲的身份证递了过去。“你好,
我需要办理我母亲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挂失和注销业务,尤其是她所有的附属卡。
”柜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仔细核对授权书和身份证。“女士,
您确定吗?这张主卡下面绑定了三张附属卡,其中一张是境外消费的无限额黑金卡,
消费记录非常高。”“我确定。”我的语气毫无波动。“一旦注销,就无法恢复了。
”“注销。”柜员不再多言,开始在电脑上操作。我能想象得到,远在巴黎的沈飞,
此时可能正在某个奢侈品店里,挑选着最新款的手表或包包。
当他拿出那张象征着身份和财富的黑金卡,却被告知“无效”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办完业务,我走出银行。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拖车公司的电话。“你好,我需要一项拖车服务。
地址是‘鎏金会所’的地下停车场,一辆蓝色的保时捷911,
车牌号是……”我报出了沈飞那辆跑车的车牌号。这辆车,
是母亲送给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登记在母亲名下。他经常开去“鎏金会所”,
那是本市最有名的富二代聚集地,是他炫耀的资本。“好的先生,请问您是车主吗?
我们需要核对您的车辆所有权证明。”“我是车主**人。”我平静地说,“所有文件,
我都会当面提供给你们。”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那是一种复仇的**,一种将命运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掌控感。
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沈飞打来的越洋电话。我按下了接听键,
开了免提。“江佑**是不是疯了!我的卡怎么全被冻结了?!你对妈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是沈飞气急败坏的咆哮,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外语。听起来,
他的“约会”被打断了。**在墙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飞,从今天起,
你的零花钱没了。”“你凭什么?!那是妈给我的钱!你个外人,一个捡来的野种,
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钱!”他口不择言地怒骂着。“野种?”我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你说得对,我是捡来的。但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妈的。
现在,她不想给了。”“你放屁!妈最疼我了!一定是你,你这个白眼狼,你想独吞家产!
”“家产?”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沈飞,你名下有任何资产吗?车子,是妈的名字。房子,
是妈的名字。你挥霍的每一笔钱,刷的每一张卡,都记在妈的账上。你,什么都没有。
”“你……”电话那头的沈飞,似乎被我噎住了,呼吸声变得粗重。过了几秒,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江佑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回国!我要你好看!”“随时恭候。
”我淡淡地说,“正好,把这些年你挥霍的账单,我们一笔一笔地,理一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拖车公司发来的照片——那辆蓝色的保时捷,已经被稳稳地架在了拖车上。
我将照片转发给了沈飞,并配上了一句话:“车,我也收回来了。想开车?自己挣钱买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复。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属于我们母子俩的,复仇的序幕。04第二天一早,医院就炸开了锅。
我刚提着保温饭盒走进住院部大楼,就听到一阵尖利的哭嚎声从我妈的病房方向传来。
“天杀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外人要谋财害命了啊!”“我苦命的姐姐啊,
你怎么就病成这样,让一个外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啊!”我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推开病房门,只见一个肥硕的身影正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是我的舅妈,王丽。
她旁边,站着我那个一脸横肉的舅舅,沈强,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佑你个小王八蛋!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姐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断我外甥的钱?你安的什么心!”病房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伙子看着文质彬彬的,心这么黑啊?”“就是啊,听说是养子,想独吞家产呢?
”“他妈还躺在床上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我妈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她只是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有了底。
我将保温饭盒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说完了吗?
”我问。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他们。舅妈王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个外人还想翻天了?我告诉你,我姐的钱,就是我外甥沈飞的!
你一分钱都别想碰!你凭什么断他的钱!”“凭什么?”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里,是昨天我录下的画面。母亲靠在床头,虽然虚弱,
但意识清晰,吐字清楚。“我,沈静,在此声明,自即日起,我名下所有财产事宜,
全权委托我儿江佑处理。任何人,不得干涉。”视频不长,但足够清晰。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舅舅沈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依旧嘴硬:“这……这是伪造的!
她病糊涂了!肯定是你,是你胁迫她的!”“胁迫?”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沓A4纸,是我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东西。我将第一张纸,
拍在了舅舅面前。“舅舅,你开的那家小破公司,十年前**不灵,快倒闭了吧?
”舅舅的脸色一白。“你从我妈这里‘借’了五十万,说是年底就还。十年了,连本带利,
你还过一分钱吗?”我又抽出第二张纸,递到舅妈王丽面前。“舅妈,
你去年在奢侈品店买的那件貂皮大衣,挺暖和吧?十万块,刷的是我妈的卡。
账单还在这里呢。”王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个一直缩着脖子,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表弟身上。“还有你,
表弟。你去年申请出国留学,那笔二十万的保证金,是我妈给你出的吧?
我这里可有银行的转账记录。”我将那些账单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一张一张地,
像扑克牌一样,散在了他们面前。“这些年,你们一家人,从我妈这里,明着借,暗着拿,
一共捞走了多少好处,需要我帮你们算一算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也从对我的鄙夷,
变成了对舅舅一家的不屑。“原来是来要钱的啊。”“自己家捞了那么多好处,
还说人家图家产,真不要脸。”“吸血鬼亲戚,见多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舅舅一家的身上。沈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舅妈王丽更是早就收起了那副撒泼的嘴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现在,”我收起手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请你们出去。不要打扰我妈休息。
”“否则,”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缓缓补充道,“我就不止是公布账单了。
我会请律师来,跟你们好好谈一谈,这些‘借款’的法律追索问题。”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