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现代全能的苏瓷,一朝穿越回七零年代,就被养母灌药卖给傻子抵债,为了活命,苏瓷赤脚踏入茫茫雪夜,一头撞进京圈活阎王的车灯里。一声“叔叔救命”,又软又颤,甜得发腻。霍砚山,京圈闻风丧胆的特战旅长,刚出完秘密任务,浑身戾气能冻死人。本想将这来路不明的碰瓷丫头扔下车,可那只冻得通红的小脚,却不偏不倚,钻进他满是薄茧的滚烫掌心。那一瞬的冰与火,软与硬,直接烫得活阎王当场破防,浑身僵硬。他以为自己只是发善心,捡了个战友走失的“遗孤”妹妹当女儿养,养着养着,这就变了味儿。却不知,这只又娇又软的小奶猫,正是苏家找了十年、捧在心尖怕化了的真千金!当五个大佬哥哥开着吉普杀到村口,那个占了她位置的假千金还在炫耀新衣裳……霍砚山才后知后觉,自己当闺女养的小丫头,他好像……没资格再叫叔叔了。
“只要给那死丫头灌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傻子家那三百块彩礼就是咱的!”
恶毒的算计声钻进耳朵。
苏瓷猛地睁眼。
手脚被麻绳勒得死紧,浑身冻得像冰窖。
脑中记忆翻涌——她堂堂现代全能女高管,竟然穿成了七零年代正要被养父母卖给傻子换彩礼的受气包!
门帘一掀,养母王桂花端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了,身后跟着满脸算计的李老头。
“醒了?……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幽冷的绿光。
霍砚山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指尖像是被烫到了。
那只闯入他掌心的脚,实在太小了。
他的手常年握枪,指腹和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砺得像砂纸。
而掌中这盈盈一握的脚踝,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那是他在部队大院里从没摸过的软。
古铜色的大手与苍白如雪的玉足。
粗糙与细腻。……
吉普车碾碎了地上的薄冰,稳稳停在县城招待所门口。
车刚停稳,霍砚山就像是被火炭烫了手,猛地松开了掌心那截细腻的脚踝。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滑腻如脂的触感,像毒药,顺着指缝往心里渗。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烦躁地扯了扯风纪扣。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握着个小丫头的脚一路不放,跟个没见过女人的盲流似的。
“首长,到了。”……
霍砚山像是被火星子烫了手。
那股子混着高烧热浪的奶香,不管不顾地往他鼻腔里钻,让他那颗沉寂了三十年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危险。
这小丫头片子,比边境线上的敌特还难缠。
作为特战旅长,他对危险的嗅觉比野兽还灵敏。
霍砚山猛地直起身,动作大得带起一阵冷风。
耳根那抹诡异的潮红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有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还残留……
房门被小张带上,隔绝了走廊里呼啸的穿堂风。
屋内,随行的赤脚医生刚收起听诊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一边往药箱里塞东西,一边摇头叹气:
“首长,这女娃娃身子骨忒脆了。”
“这一路又是惊吓又是受冻,寒气入了骨髓。”
“特别是那双脚,再晚送来半个钟头,这双腿怕是就要废了。”
霍砚山立在床边,背着光。
高大的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