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老公张口就要我拿30万。我拒绝后,他偷偷拿走了我的600万嫁妆卡。
“刷她的!她有钱!”他在医院缴费处对我家亲戚大喊,想让我难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把卡**机器,输入密码,
屏幕上却跳出“余额:1.00元”。空气骤然凝固。我妈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不好意思,女婿,我昨天刚帮我女儿把钱存了死期。治病?让你爸妈卖房吧。
”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走廊里人们压抑的焦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包裹得几近窒息。顾阳的声音尖利地划破了这层压抑。“刷她的!她有钱!
”他手里捏着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银行卡,是我妈给我的嫁妆卡,里面有六百万。此刻,
他高高举起那张卡,像举着一面宣判我罪行的旗帜。我们两家的亲戚都围在缴费处,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精准地射向我。所有的目光,
刹那间从同情转为审视,最后汇聚成一种看好戏的期待。我能感觉到,
那些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缴费窗口那块冰冷的玻璃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顾阳见我毫无反应,脸上的得意更甚。他觉得他拿捏住了我。他认为,在这样的公开场合,
在亲戚的众目睽睽之下,我为了脸面,只能就范。他走到缴费机前,
动作带着一种夸张的潇洒,将那张紫色的卡片用力插了进去。“滴”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他转过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在密码键盘上飞快地按动。
那串密码,是我的生日。曾经我以为这是爱的证明,现在只觉得是蓄谋已久的算计。
他按下确认键,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个等待英雄般欢呼的姿势。周围的空气好似凝固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那张凭条打印出来的声音。一秒。两秒。五秒。
机器没有任何反应。顾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凑近屏幕,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屏幕上那行小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余额:1.00元】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我听到有亲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顾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嚣张的红色,
变为错愕的白色,最后涨成了猪肝色。他不死心,猛地拔出卡,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重新输入密码。结果依然是那刺眼的一元钱。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再次拔出卡,
神经质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试了一次。“余额:1.00元”。
这行字好似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拙劣的表演。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响起,
那些原本看我笑话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看他笑话的利剑。“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有六百万吗?”“这……就一块钱?搞什么飞机?”“啧啧,牛皮吹破了吧。
”我妈王雅琴,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边。此刻,她慢慢走上前,脸上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截图,屏幕的亮光在顾阳灰败的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那是一张定期存款的电子回单。“不好意思啊,女婿。”我妈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下砸在顾阳的尊严上。“我昨天刚帮我女儿把这笔钱存了五年死期。
毕竟这钱是给月月傍身的,不是给别人妈治病的。”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看到顾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他猛地转向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沈月!你!你和你妈算计我!”他低吼着,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变形。他觉得丢了天大的面子,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逼宫大戏,
成了让他沦为笑柄的独角戏。病房里,婆婆李秀梅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凄厉的哭嚎声穿透了门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个不孝的丧门星!见死不救啊!
这是要我的老命啊!”顾阳听到他妈的哭声,像是被点燃了最后的引信,猛地冲到我面前。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此刻面目狰狞得像个陌生人。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我没再忍。“是你自己想当然,偷了我的卡,现在反倒怪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这种平静,源于彻底的失望。“况且,
你妈住院,凭什么要我出钱?你没工作吗?你爸没退休金吗?你弟弟顾宇,
不是刚拿了你妈三十八万吗?”我一字一句,把之前所有的忍耐和委屈,
都变成了冰冷的质问。我家那边的几个亲戚,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解气。
他们早就看顾阳一家不顺眼了。顾阳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他恼羞成怒,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到一边去。“你给我过来!我们回家说!”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手腕生疼。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我妈带来的表哥,
他一把抓住了顾阳的手腕,轻轻一甩。“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表哥的声音沉稳有力。顾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看着比他高壮许多的表哥,
眼里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屈辱和不甘。最终,
这场闹剧以顾阳的父亲顾建国灰溜溜地去四处打电话凑钱,先交了五万块押金而告终。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狼狈不堪的背影,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那扇紧锁在我心头多年的,名为“忍让”的门,在今天,被我自己,亲手砸开了。
02.回家的路,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车里的空气凝滞、沉重,我和顾阳一路无话。
我能感觉到他投向我的视线,充满了怨毒和审视。他大概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变得不听话,不顺从了。一进家门,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顾阳把车钥匙狠狠地摔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他转过身,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沈月,你真行啊!”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嘶哑地咆哮着。“联合你妈在医院演戏给我看!让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丢人!
你很爽是吗?”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默默地换下鞋,将外套挂好。我的冷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说话啊!钱呢!
那六百万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卡里没钱了?”“我命令你,
明天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我妈的病不能等!”我任由他摇晃着,
身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他的话音落下,我才慢慢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顾阳,
我的卡,密码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向他虚伪的面具。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些许慌乱。“我……我猜的!你的密码不就那几个吗!
”他支支吾吾地狡辩。随即,他像是为了掩饰心虚,
更加理直气壮地吼道:“夫妻之间分什么你的我的!我用你点钱怎么了?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里炸开。那些被我刻意压抑、强迫自己忘记的往事,刹那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想起,结婚第二年,他表弟要买车,他嬉皮笑脸地从我这里“借”走五万,说周转一下,
再也没提过还。我想起,去年婆婆家要换**家电,他又软磨硬泡地“借”走三万,
说他妈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福了,这钱,也石沉大海。我想起,半年前,
公公顾建国迷上了炒股,听信了什么“内部消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能翻倍,
从我这里“借”走十万,最后亏得血本无归,连句道歉都没有。每一次,
他都说“我们是一家人”,每一次,他都说“先用你的,我的钱存着有大用”。而我,
为了那可笑的“家庭和睦”,为了维持他作为男人的“面子”,一次又一次地妥协了。
我总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他的体谅和珍惜。现在我才明白,我的忍让,
只换来了他的得寸进尺和理所当然。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欲望和贪婪而面目全非的男人,
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恶心。“顾阳。”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
“以前那些钱,我可以当喂了狗,不要了。”“但这六百万,
是我爸妈在我一次次被你们家吸血后,给我最后的底气。你,一分也别想动。”我的话,
彻底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气急败坏,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在客厅里摔东西。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他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沙发上的抱枕被他扔向电视,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了!这日子不过了!沈月我告诉你,娶了你这么个刮家精,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刺耳的咒骂声充斥着整个屋子,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的家,
此刻变得像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我走到阳台,
关上玻璃门,隔绝了身后的歇斯底里。“月月,收拾东西,回家来住。
”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仿佛她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他那种人,
被戳穿了只会恼羞成怒。别跟他耗,不值得。”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我走进卧室,
从衣柜里拖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我打开衣柜,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衣服叠好,
放进行李箱。我的动作很慢,很平静。每放一件衣服,就好像在跟一段愚蠢的过去告别。
客厅里的咒骂声不知何时停了。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顾阳正瘫坐在沙发上,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赌气,没想到我真的会走。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在我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他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月,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回来!”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拉开了门,门外的光线涌了进来,
照亮了我脚下的一方天地。我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光里。身后,
是顾阳更加疯狂的咒骂和摔东西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03.我以为,接连碰壁后,顾阳和他们一家会消停几天。
但我显然低估了他们的**和愚蠢。回到娘家的第三天,我正在帮我妈整理花圃,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阳气急败坏的咆哮。“沈月!
你这个毒妇!你又算计我!”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皱了皱眉。“你有病就去治。”“我呸!
你才……”他似乎想骂什么,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而质问道,
“你是不是把我的信用卡副卡也给冻结了?”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我钱包里确实有一张我的信用卡副卡,当初是为了方便他日常加油、买东西办的,
密码他自然也知道。“对啊,怎么了?”我淡淡地反问。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妈现在什么情况?
她被你气得都快不行了,医生说要买点好东西给她冲冲喜,压一压!
”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冲喜?压一压?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医院,不是清朝的道观。
她有病就该好好治病,而不是去金店。”“你管得着吗!”顾阳在电话那头尖叫,
“我妈就想买个金镯子戴着心里舒坦!我带她去金店,挑了个最贵的,想让她开心开心,
结果刷你的卡,竟然说挂失了!你知道营业员看我的眼神吗?你知道我妈当场脸都白了吗?
沈月,你就是故意要让我们家在外面丢尽脸面!”我开了免提,
正在旁边浇花的我妈听得一清二楚。她放下水壶,擦了擦手,对着手机悠悠地说道:“哦,
那张卡啊,我前天带月月去银行存钱的时候,顺便就给挂失了。”“怎么,女婿,
你自己的工资不够给你妈买金镯子吗?还惦记着我女儿的钱?”“想花钱,自己挣啊。
”我妈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杀人诛心的力量。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顾阳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脸。几秒钟后,电话被他狠狠地挂断了。
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月月,你看到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是爱你,
他是爱你的钱,爱你能给他带来的便利和虚荣。”我点点头,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
对他还抱有的幻想,也随着金店这场闹剧,彻底烟消云散。事情的后续,
是我从一个远房表姐的微信里得知的。她说,顾阳带着他妈李秀梅,
大张旗鼓地去了市里最高档的百货商场,直奔老凤祥金店。李秀梅一改在医院病恹恹的样子,
精神矍铄地在柜台前挑挑选选,还对旁边也在看首饰的顾客大声炫耀:“我儿子孝顺,
儿媳妇也孝顺!知道我身体不舒服,非要带我来买个金镯子冲喜,说钱不是问题!
”她挑中了一个标价三万八的实心龙凤镯,得意洋洋地让营业员开票。
顾阳则掏出那张他自以为是的信用卡副卡,潇洒地递了过去。然后,就是那戏剧性的一幕。
刷卡机冷冰冰地提示:“无效卡或已挂失。”营业员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建议换个机器再试。
结果,当然是一样的。李秀梅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那抹得意的红晕迅速褪去,
变成了被羞辱的惨白。周围顾客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姐在微信里发了好几个“笑哭”的表情。【你是没看到啊,李秀梅那个脸,
简直跟调色盘一样!当场就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了,顾阳连拖带拽地把她弄走了。
】【现在我们亲戚群里都传遍了,说顾阳打肿脸充胖子,没钱还学人家充大款,
把他妈气进了医院,又从医院气了出来。】我看着那些信息,没有笑。我只是觉得悲哀。
为我逝去的爱情,也为顾阳那可怜又可恨的虚荣。他以为嫁妆卡是我妈的临时起意,
却不知道,那是我妈对我长久以来的观察和担忧后,做出的必然选择。
他以为信用卡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在我决定离开那个家的那一刻,
所有和他有关的牵连,我都在心里,一刀两断了。他们一家,
已经成了亲戚圈子里彻头彻尾的笑话。而我,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04.连续两次公开受辱,彻底点燃了顾家人的怒火。他们不再伪装,
露出了最贪婪、最丑陋的獠牙。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我陪嫁的那辆白色奥迪A4。这辆车,
是我爸妈在我结婚时,全款七十万给我买的。当初为了顾及顾阳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为了让他“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也因为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才同意了车辆登记在他的名下。他当时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月月,
你放心,车就写我名,以后加油保养都是我来,男人开车出门,谈生意也方便。
但这车永远是你的陪嫁,我发誓,我绝对不动歪心思。”他爸妈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
就是走个形式,车肯定是月月的,我们家阳阳要是敢乱来,我们第一个不答应!”现在想来,
那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讽刺。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我妈家里看书,
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妈去开门,门口乌泱泱地站着三个人——顾阳,
还有他那从医院“痊愈出院”的妈李秀梅,以及一脸阴沉的公公顾建国。他们气势汹汹,
像是来讨债的恶霸。“沈月呢!让她出来!”李秀梅一改病弱的模样,叉着腰,
声音中气十足。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吗?”“什么事?
”李秀梅往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
现在我病了,你一分钱不肯出,还想霸占我们家的车!我今天就是来收回我家的车的!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给气笑了。“你家的车?”“当然是我家的!
”顾阳从他爸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抽出一张车辆登记证,在我面前晃了晃,“沈月,
你看清楚,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顾阳!从法律上讲,这车就是我的!
”他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我现在就要把车卖了,给我妈治病!钥匙呢!
赶紧把车钥匙交出来!”我爸闻声从书房出来,挡在了我面前,脸色铁青。
“你们这是干什么?上门来抢劫吗?”“亲家,话不能这么说!”顾建国也开了口,
语气强硬,“这车登记在阳阳名下,就是我们顾家的财产。现在秀梅病重,
我们卖自己的车给她治病,天经地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们家住在一楼,
他们这么一嚷嚷,左邻右舍都打开门出来看热闹,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丑陋的嘴脸,内心毫无波澜,只是觉得无比可笑和荒唐。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融入的家庭。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群毫无底线的强盗。
我妈拉了拉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她让我拿出手机。我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当初在4S店,为了以防万一,悄悄录下的。顾阳那充满“爱意”和“承诺”的声音,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月月,你放心,车就写我名……但这车永远是你的陪嫁,
我发誓,我绝对不动歪心思。”紧接着,是李秀梅和顾建国的附和声。“对对对,
就是走个形式,车肯定是月月的。”录音在小区的院子里回荡,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顾家三口的脸色,瞬间从嚣张的红色,
变成了被戳穿谎言的青紫色。尤其是李秀梅,那张脸扭曲得几乎变形。“你……你录音!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不录音,怎么能记住你们一家的承诺呢?”我妈冷笑一声,
接过了话头。她又让我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我当初全款购车的银行划款凭证和购车发票,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七十万车款,是从我名下的银行卡里,一次性支付的。
我妈将那份凭证举起来,对着围观的街坊邻居朗声说道:“大家来评评理!这车,
首付和全款,都是我女儿婚前用自己的钱买的!他们顾家一分钱没出,
现在倒有脸说是他家的车了?”“偷我女儿的嫁妆卡不成,又来抢我女儿的陪嫁车!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舆论瞬间反转。“哎哟,这家人怎么这样啊?
”“人家姑娘的陪嫁,写个男方名字就成他们家的了?这是明抢啊!”“太不要脸了,
儿子没本事,就惦记儿媳妇的家当。”顾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他嘶吼一声,疯了一样想上来抢我手里的手机和付款凭证。
我早有防备地退后一步,我爸和表哥再次将他死死按住。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口袋里拿出那辆奥迪的备用钥匙,轻轻按了一下。不远处,停在楼下的白色奥迪A4,
清脆地鸣叫了两声,闪了闪车灯。像是在回应我的召唤。
我看着被按住动弹不得、满眼屈辱和愤恨的顾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车,
我现在就要开走。”“你们想卖?可以。”“先把购车款七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那辆车。身后,
是李秀梅气急败坏的咒骂,是顾阳不甘的嘶吼,是邻居们鄙夷的议论。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发动了引擎。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像三只斗败了的公鸡,
狼狈地站在原地。我一脚油门,将他们的身影,连同我们那段可笑的婚姻,
远远地甩在了身后。05.婚车没抢到手,顾家人的贪婪并没有就此收敛。他们的算盘,
打到了我们现在住的婚房上。这套房子,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三室两厅,
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下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但结婚后,
为了所谓的“夫妻感情和睦”,也为了堵住婆婆李秀梅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