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婚协议替身退场“温若雁回来了,我们离婚。”秦昭衍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我低头看着“离婚协议”四个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痛。结婚三年,
我像个影子一样活在他的生活里。他说东,我不敢向西。他喜欢清淡的饮食,
我戒掉了无辣不欢。他偏爱素雅的着装,我的衣柜里再没出现过一抹亮色。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温顺,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我错得有多离谱。“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声音发颤。他扯了扯领带,
脸上是我看惯了的冷漠和不耐。“戚砚书,别装傻。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只是若雁的替身。
”“她现在回来了,你这个赝品,也该退场了。”赝品。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原来我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在他眼中,
不过是一场滑稽的模仿秀。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净身出户。这栋别墅,车子,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他婚前赠与,离婚后全部收回。他要我来时一无所有,
走时也孑然一身。“秦昭衍,你真狠。”我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轻嗤一声。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配拥有这些。”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若雁”两个字。
他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若雁,别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收拾东西时,
才发现属于我的物品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服,就只有我大学时获得的设计奖杯。
我抱着奖杯,蹲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哭得像个孩子。临走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例假,
已经推迟了半个多月。我颤抖着手,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验孕棒。
当那两条鲜红的杠出现时,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秦昭衍,
你不要我了。可你的孩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
删掉了关于秦昭衍的一切联系方式。然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囚禁我三年的牢笼,
没有回头。2涅槃重生时尚女王归来三年后。米兰国际时装周后台,一片忙碌。
“Yanci老师,A组模特妆发出错了!”“Yanci老师,灯光师说三号追光灯坏了!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冷静地处理着一个又一个突发状况。
“A组换B组备用妆造,三分钟内完成。”“告诉灯光师,用五号和六号的侧光代替,
光圈调大两档。”助理跟在我身后,拿着平板飞速记录。“Yanci姐,你简直是神!
”我勾了勾唇。这三年,我从戚砚书变成了Yanci。从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妇,
变成了时尚圈炙手可热的顶流设计师。当年我带着腹中的孩子远走他乡,
靠着大学时攒下的奖学金和打零工度日。最难的时候,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住在没有暖气的地下室。直到我儿子秦念舟出生。看着他酷似秦昭衍的眉眼,
我曾一度陷入绝望。但当他用小小的手抓住我的手指,冲我笑时,
我瞬间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为了他,我必须强大。我重拾画笔,
将所有的痛苦与热爱都倾注在设计图上。我的作品,
因为蕴含着极致的破碎感和蓬勃的生命力,迅速在设计圈崭露头角。今天,
是我的个人品牌“Yanci”的首次国际大秀。秀场大获成功,掌声雷动。
我牵着压轴模特的手走上T台谢幕,闪光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在贵宾席的第一排,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秦昭衍。他比三年前更加沉稳英隽,一身高定西装,
矜贵逼人。他正专注地看着T台,或者说,是看着我。我心头一紧,迅速移开视线,
完成了谢幕。回到后台,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我的儿子。“妈咪,你好棒!
”五岁的秦念舟穿着我亲手设计的小西装,像个小绅士,在我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们念念也很棒,一个人乖乖等妈咪。”我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妈咪,
刚才台下有个叔叔一直盯着你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念念别怕,妈咪在。”庆功宴上,
我被一群品牌方和时尚媒体围住,应酬得滴水不漏。“Yanci老师,
您的设计真是天才之作!”“不知Yanci老师的下一季灵感是?”我正微笑着回答,
一道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Yanci老师,久仰。”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秦昭衍端着酒杯,站在我面前,眼神深邃复杂。“秦总,幸会。”我公式化地举了举杯,
准备转身离开。他却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心底冷笑。真是讽刺。三年前,他让我滚。三年后,他用最老套的方式跟我搭讪。
“秦总真会开玩笑,如果见过秦总这样的人物,我一定印象深刻。”我的疏离让他皱起了眉。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挤到了我们中间。秦念舟仰着小脸,看着秦昭衍,
奶声奶气地开口。“这位叔叔,你挡着我妈咪的路了。”秦昭衍的目光落在秦念舟脸上,
瞬间愣住了。那张几乎与他如出一辙的小脸,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我立刻将儿子护在身后。
“念念,我们该回家了。”“等一下!”秦昭衍回过神,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是谁?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放手!”我挣扎着,“秦总,请你自重!
”我们的拉扯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秦念舟忽然抬起脚,踩在了秦昭衍锃亮的定制皮鞋上。
“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咪!”秦昭衍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个小小的脚印,又看看一脸怒气的秦念舟,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秦念舟双手叉腰,像个小大人一样,挡在我面前。“秦总,想追我妈咪?
先过智商和诚意两关!”3父子相认萌娃护妈记秦昭衍蹲下身,试图与秦念舟平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紧张。“我叫秦念舟。
”儿子报上大名,毫不畏惧。秦。这个姓氏像一根针,扎在秦昭衍的耳膜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目光在我和小小的秦念舟之间来回逡巡。“他……是我的儿子?
”他抬起头问我,声音都在抖。我冷冷地看着他。“秦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儿子姓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在这种场合跟他纠缠,拉着秦念舟就要走。
“戚砚书!”他猛地站起来,喊出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我脚步一顿,后背僵直。
他绕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的脸。“真的是你。”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懊悔,
还有我看不懂的狂喜。“我找了你三年。”我只觉得可笑。“找我?秦总怕不是忘了,
三年前是你让我滚的。”“我……”他一时语塞,俊脸上满是窘迫。这时,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昭衍,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温若雁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了秦昭衍的胳膊。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这位是?”秦昭衍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却被温若雁缠得更紧。
“一位……设计师。”他含糊地介绍。温若雁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落在我身边的秦念舟身上时,脸色变了变。“昭衍,这孩子……”“我的儿子。
”我抢先开口,语气淡漠,“跟你们没关系。”温若雁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她靠在秦昭衍身上,用一种宣示**的姿态对着我笑。“Yanci老师的设计真漂亮,
就是风格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意有所指的话,让我觉得恶心。这三年,
她没少模仿我的早期作品,打着“灵感相似”的旗号招摇撞骗。“是吗?”我回以一笑,
“温**大概是看多了赝品,所以看真品也觉得眼熟。”温若雁的脸当场就绿了。
秦昭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戚砚书,注意你的言辞。”我心口一凉。看,这就是他。
无论对错,他永远下意识地维护温若雁。“妈咪,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看到这个穿得像个白灯笼一样的阿姨。”秦念舟拉了拉我的手,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噗嗤”一声,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温若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说不出话。我牵起儿子的手,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念念说得对,我们回家。”“站住!
”秦昭衍再次拦住我,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孩子的抚养权,我要一半。
”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总,你凭什么?”“凭我是他父亲!”“父亲?
”我冷笑出声,“在我挺着大肚子,没钱吃饭差点饿死在出租屋的时候,你在哪?
”“在我儿子半夜发高烧,我一个人抱着他冲进医院的时候,你又在哪?”“秦昭衍,
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他父亲?”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宾客已经围了上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温若雁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我不想让我的儿子成为别人看戏的焦点。“让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这一次,
秦昭衍没有再拦我。我牵着秦念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将那一场荒唐的闹剧,
远远地甩在身后。4机场对峙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回到酒店,我给儿子洗完澡,将他哄睡。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Yanci姐,秦昭衍的资料查到了。他是这次米兰时装周最大的赞助商,
秦氏集团的总裁。”“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叫温若雁,是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媒体都说她是秦总的白月光,两人好事将近。”白月光。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第二天,我带着秦念舟准备回国。在机场VIP候机室,我们又一次“偶遇”了秦昭衍。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整夜没睡。他径直朝我走来。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将儿子护在身后,一脸警惕。“戚砚书,
我知道错了。”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弥补?
”我看着他,觉得荒谬,“秦总,你觉得我缺什么?钱?还是名?你拿什么来弥补?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秦念舟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叔叔,我妈咪说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三年前干嘛去了?”秦昭衍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蹲下身,
试图跟儿子套近乎。“念念,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你不是我爸爸。
”秦念舟一脸严肃地纠正他,“我爸爸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去外太空当超人了,
他才不会像你这么笨,连我妈咪都弄丢。”这是我为了安抚他,随口编的童话。
此刻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把刀,再次割开我的伤口。秦昭衍的眼眶红了。他伸出手,
想去摸摸儿子的头,却被秦念舟嫌弃地躲开。“别碰我,你身上有那个白灯笼阿姨的香水味,
难闻死了。”秦昭衍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尴尬到了极点。温若雁的身影适时出现,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秦昭衍身边,脸上带着委屈。“昭衍,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孩子。”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秦念舟面前。
“念念,这是阿姨送你的礼物,是最新款的变形金刚哦。”秦念舟看都没看一眼。
“我妈咪说了,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而且,我只玩我妈咪给我设计的机器人。
”温若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冷眼看着她表演。“温**,我儿子不需要你的礼物,
请你离他远一点。”“戚**,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温若雁摆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我知道昭衍以前对不起你,但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
再给他一次机会吗?”她这番话,说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深明大义的女主人。“机会?
”我笑了,“温**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秦太太吗?”温若雁的脸色一白。
秦昭衍立刻开口。“砚书,你别针对她,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又是这样。我的心,
彻底冷了下去。“秦昭衍,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我跟你,跟她,永远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
”“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出我的世界。”我拉着秦念舟,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登机口的广播响起,我牵着儿子的手,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米兰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秦昭衍,永别了。
5追妻火葬场总裁的自我救赎回国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麻烦。秦昭衍像是疯了一样,
用尽各种办法打探我的住址和工作室地址。
我的手机每天都能收到几十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和短信。“砚书,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念念今天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对不起,原谅我。”我把他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
他进不了我的小区,就每天捧着一大束玫瑰,守在小区门口,从清晨到深夜。
引得邻居们议论纷纷。“那不是秦氏集团的秦总吗?怎么天天在这儿罚站?
”“听说是在追前妻,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可他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工作室。那天我正在开会,助理神色慌张地跑进来。“Yanci姐,
不好了,秦总……秦总他把我们对面的写字楼买下来了!”我冲到落地窗前,
果然看到秦昭衍站在对面办公室里,正拿着望远镜往我这边看。发现我在看他,
他还冲我挥了挥手。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平板砸了。“神经病!”下班的时候,
他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我带着秦念舟想从后门溜走,结果一出门就撞见了他。
他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一脸讨好地递过来。“砚书,我亲手给你和念念熬的汤。
”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他跟了上来,亦步亦趋。“砚书,别这样对我,我知道我以前**,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儿子饿了,我要带他回家吃饭。”我冷冷地打断他。“我送你们!
”他立刻拉开车门。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我的车。他却抢先一步,用身体挡住了车门。
“砚书,我们谈谈。”“我说了,没什么好谈的!”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秦念舟忽然开口:“妈咪,我饿了,我想喝那个叔叔的汤。”我愣住了。
秦昭衍则是一脸惊喜,立刻把保温桶递了过来。“念念真乖!”我皱着眉看着儿子,
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念舟接过保温桶,拧开盖子,闻了闻。然后,
他走到旁边的垃圾桶前,将整桶汤都倒了进去。“咚”的一声,保温桶也被他扔了进去。
秦昭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秦念舟拍了拍手,一脸天真地看着他。“叔叔,
你的汤闻起来像我妈咪公司楼下的地沟油,太难闻了,我怕我妈咪喝了拉肚子。”“还有,
我妈咪对菌菇过敏,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说要追她?”“智商和诚意,你一关都没过。
差评!”说完,他拉着我的手,昂首挺胸地上了车。留下秦昭衍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愣在原地。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秦昭衍,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欠我儿子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6幼儿园奇遇临时爸爸考核记秦昭衍并没有因为我儿子的“刁难”而退缩。相反,
他越挫越勇。他查到了我儿子上的幼儿园,
第二天就以“杰出校友”的名义给幼儿园捐了一栋楼。美其名曰,
“为孩子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幼儿园园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语气恭敬又为难。
“秦太太……哦不,Yanci老师,秦先生他……”“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直接挂了电话。下午我去接儿子放学,秦昭衍果然等在门口。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
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乐高星球大战千年隼模型。“念念,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