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快把他扔出去!扔去喂野狗!】
【这不是你哥!是疯批靖远侯!那个囚禁你,虐你流产取你心头血的阴湿权臣谢霁淮!】
【别救!救了他,你会被堂姐抢功,会被他虐死!】
【快跑!不想做被他强取豪夺的外室就快跑,别等他追妻火葬场,现在跑还来得及!】
【快跑!!!】
【快扔!!!】
【……】
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几乎要将视线遮蔽:
苏清芜头痛欲裂,习惯性抬手揉太阳穴,才发现袖子被一个满身是血的古装男人紧紧抓着,下意识地甩开。
但是男人抓得太紧,根本甩不开。
她左右看了看,拿剪刀“刺啦”一声剪了被他抓住的那块,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属于她的记忆争先恐后涌入脑海,再结合弹幕,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穿成了同名同姓的虐文女主苏清芜。
原主父母早亡,三年前哥哥被抓了壮丁到现在杳无音信,平时都是一个人生活。
因营养不良患了雀盲症,一到天黑便视物不清。
就在刚才,凭着模糊的视线错将门外昏迷的男人错认成离家两年的哥哥,拼尽全力拖回了这间四面漏风的小屋。
而这个男人,正是书中手握兵权、冷酷疯批的靖远候谢霁淮。
也是大雍国最年轻的侯爷,杀伐果决,喜怒无常。
原剧情里,原主悉心照料谢霁淮,却在他苏醒当日被白莲花堂姐苏曼儿冒领功劳。谢霁淮偏信苏曼儿,将原主视作攀附权贵的心机女,又被她的美貌和坚韧吸引,假借醉酒强上致其怀孕,囚禁后极尽折磨,虐心虐身。
苏曼儿嫉妒得发狂,设计她被谢霁淮踹流产,又让谢霁淮活生生取了她的心头血给自己做药引,以至于她这个金丝雀惨死冷院,凄然离世。
后来谢霁淮得知真相后把苏曼儿五马分尸,抱着原主已经腐烂的尸骨追妻火葬场。
“呵。”
苏清芜忍不住嗤笑一声。
迟来的爱比草贱,况且这还不是爱,是犯罪!
她试着用意念打开死前植入的单芯片级虚拟药剂实验室空间。
令她欣喜的是,空间里的药剂竟然已经变成了实质,可以随取随用。
心里顿时更有底气,也有了主意。
扔出去太便宜谢霁淮,更便宜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堂姐苏曼儿。
平日里苏曼儿一家没少欺负原主,得夜盲症也是拜大伯一家所赐。
身为黑白两道争相追捧的顶级药剂师,她向来不是得过且过,逆来顺受的人,谁让她不舒服,她就让谁千百倍难受。
既然接管了这副身子,她也替原主出出气。
苏曼儿不是处心积虑想摘救命之恩这个桃子,想借着谢霁淮的权势一步登天吗?
那就给苏曼儿一个烂到骨子里、能反噬自身的烂桃子,让苏曼儿抱着烂桃子下地狱吧!
她这么多年的顶级药剂师可不是白当的。
她的手,能救人,亦能在无形中废人。
雀盲症虽让她视物模糊,但手感嗅觉和刻在骨子里的药理知识还在。
她凭借现代药剂学与古方药理的结合,快速在空间里调配出两剂无色无味的药。
一剂阻脉散,温和地渗入谢霁淮的下肢经络,不伤性命,却能彻底损毁神经,让他此生再难站立,终身与轮椅为伴。
一剂枯阳膏,混在温水里,一点点喂入谢霁淮口中,直击根本,断其子嗣,让他从根源上失去做男人的能力。
硬板床上的俊美绝伦的谢霁淮被呛到,无意识地咳嗽了两声,眉头紧锁。
【妹宝糊涂!救醒他,你就惨了!】
【可怜的妹宝,终究是逃不过剧情的桎梏。】
【一想到妹宝被各种虐就牙疼,狗作者还我的牙!】
【万一这次没有认错救命恩人呢,妹宝岂不是能被他捧上天?】
【别抱幻想,被宠上天也是金丝雀。】
【妹宝现在把他扔出去也来得及,快扔……】
【扔出去!】
【……】
弹幕以为苏清芜是在救人,都要急死了。
苏清芜却不慌不忙。
废了他是第一步,第二步才是把他扔出去。
一个用力把他从床上拽下来,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什么情况???】
【剧情怎么不一样了,喂药之后不是该擦拭身体了吗?】
【我也记得女主每日喂水喂药,擦拭身体,照顾得可仔细了。】
【这是要给疯批换个屋子照顾吗?】
【……】
弹幕搞不清状况,苏清芜也不给弹幕解释。
谁知刚费力拖出屋门,就听院外的大门砰砰砰——
这都大半夜了,居然有人来!
她一脚把昏迷谢霁淮踹进屋内,没踹进去又踹了一脚。
也不管他是不是还躺在地上,关好门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苏曼儿就伸长脖子往里瞧。
“堂妹,你这么迟才开门,不会是在屋里藏了小郎君吧?”
【不是,堂姐不是在三天后才来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是不是我漏看了什么剧情,怎么感觉哪哪都透着古怪?】
【感觉好像更好玩了呢!】
【剧情走向不一样了,好像比之前有意思了。】
【……】
弹幕的疑惑也是苏清芜的疑惑,她还不想崩人设,故作紧张:“你……你别瞎说,是哥哥回来了。”
“你哥?”苏曼儿一把推开她,“我去瞧瞧。”
苏清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