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腰间挂着我上个月熬瞎了眼绣的荷包,脸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那种清高和嫌弃。“还有‘口多’这一条。母亲教训你,你竟敢顶嘴?沈氏,你商户出身,果然不懂规矩,粗俗不堪。”柳之远把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拍在桌子上。“签了吧。念在夫妻一场,我许你带走自己的衣物。表妹马上就要进门了,她身子弱,受不得气,你赶紧腾地方。”...
柳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丧,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杀千刀的啊!
库房里的金丝楠木呢?我那尊送子观音呢?怎么连灶房里的铁锅都没了!”柳之远铁青着脸,
手里捏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休书,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风穿堂而过,卷起几片枯叶,
打在他那身刚做好的官袍上。地砖被撬开了三层,墙皮被刮掉了一寸,
就连院子里那条看门狗的金项圈也不翼而飞。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