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深渊与佛台Chapter01恶女登场化妆镜里的那张脸,艳丽,却苍白。
我吞下两片维生素B6,强行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水。这是我确诊怀孕的第五周。
也是我被全网黑成“内娱第一毒瘤”的第三个月。经纪人王姐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烟,
眉头皱成川字。「许音,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心动警报》是S级恋综,
只要你在里面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别发疯,别骂人,违约金我还能帮你再去求求陆家那位。
」听到“陆家那位”四个字,我正在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膏体歪出唇线,
像一道狰狞的血痕。我抽出一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掉。「王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网友想看的不是背景板。他们想看我死,或者看我烂在泥里。」
手机屏幕亮着,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成了厚厚的一层马赛克。
【许音这个烂货怎么还不滚出娱乐圈?】【节目组疯了吧?请这种公交车来恋综?
】【听说她为了上位爬过陆氏集团高层的床,被人家老婆赶出来了?】【滚啊!
别沾我家哥哥姐姐的边!】我把手机扣过去。爬床?某种意义上,他们猜对了一半。
不过不是爬床,是被锁在床上。至于被赶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
是我自己逃出来的。「准备进场。」导播在耳麦里喊。我推开门,强光灯刺得我眯起眼。
这是海城的一栋临海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深蓝海浪。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当红小花沈巧巧,京圈新晋顶流顾子言,还有一个素人精英男嘉宾。
沈巧巧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无害。看见我进来,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随即夸张地捂住嘴。「呀,音音姐来了。我还以为网上的传闻是真的,
说你……身体不适要退圈了呢。」话里有话。弹幕瞬间炸了。【巧巧好温柔,
还关心这个毒妇。】【身体不适?是打胎去了吧?】我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径直走到最中间的主位沙发。那是属于C位的,通常留给咖位最大的人。但在恋综里,
那是修罗场中心。我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身体确实不太舒服,」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沈巧巧那张伪善的脸,「主要是看见脏东西,有点反胃。」
现场空气凝固了三秒。导演组不仅没喊停,反而把镜头推进了。要的就是这个冲突。
沈巧巧眼圈瞬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无助地看向身边的顾子言。「音音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关心你。」顾子言皱眉,身为护花使者,他当即冷脸。「许音,
巧巧好心好意,你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直播,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歪着头,
看着这个被粉丝捧上天的“如玉君子”。半年前,他在酒局上想摸我的大腿,
被我泼了一脸红酒。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顾顶流,」我轻笑一声,
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既然知道是直播,
就把你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收一收。毕竟半年前在‘金玉良缘’会所,
你跪着求金主给你资源的时候,眼神可比现在诚恳多了。」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导播都忘了切镜头。顾子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急什么?」我挑眉,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又没说是哪位金主。除非……你心虚?」
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疯狂爆发。【**?什么瓜?金玉良缘?】【许音疯了吧?
这种料也敢爆?】【虽然但是,许音这个状态……好他妈带感啊!
】我无视了顾子言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感觉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那种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端起桌上的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半杯。
冰冷刺骨,却压不住那股燥热。那个男人的种,果然和他一样霸道。即使离开了那座金丝笼,
他留下的痕迹依然在折磨我。这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导演激动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带着一丝颤抖。「各位,
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位神秘嘉宾——」我不在此列。我只想赚完通告费,交了违约金,
然后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或者打掉。「京圈陆氏集团掌权人,陆清舟先生。」
那一瞬间,我手里的玻璃杯,“啪”地一声,碎在了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我的裙角。
我僵硬地转过头。门口,逆着光。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深黑色的沉香佛珠,眉眼冷峻,透着一股禁欲的高不可攀。
那是全京城最尊贵的佛子。也是这三个月来,夜夜出现在我噩梦里,
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拖回去的魔鬼。他微微抬眼,视线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眸底深处,翻涌着我不懂的暗色。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抱歉,来晚了。」Chapter02佛珠与枷锁陆清舟的出现,
让整个直播间瘫痪了五分钟。技术人员紧急扩容服务器。热搜榜上前十,有八个是关于他的。
陆清舟恋综首秀京圈佛子下凡陆氏集团股价涨停现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顾子言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缩在沙发角落像只鹌鹑。
沈巧巧则换上了一副更加楚楚动人的表情,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野心。
陆清舟是谁?京圈金字塔尖的人物,手握半个娱乐圈的生杀大权。他不近女色,
手腕常年戴着佛珠,据说是在五台山受过戒的。只有我知道,
那串佛珠沾染过多少我的汗水和眼泪。也只有我知道,
当这串佛珠被他取下来缠在我手腕上时,他有多疯狂。「陆先生,请坐。」
沈巧主动让出了身边的位置,声音甜得发腻。陆清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停留。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重锤一样敲在我心口。一步,两步。
我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裙摆,指节泛白。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他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我,不到一米。那种独属于他的冷冽雪松香气,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最羞耻的记忆。「许**好像很怕我?」
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像一张网,把我死死罩住。摄像机疯狂怼脸拍摄。我咬破了舌尖,
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陆先生说笑了。」我抬起头,努力维持着那个嘲讽的笑,
「我只是没想到,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来这种……低俗的恋综。」
弹幕刷屏:【许音你闭嘴!不许怼我老公!】【天啊,她竟然敢怼陆佛子?不要命了?
】【陆总眼神好冷,感觉下一秒就要封杀她。】陆清舟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
那颗主珠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我那晚反抗时,砸出来的。他盯着我,
目光如有实质地划过我的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我的肚子上。虽然那里还很平坦,
但我却感觉仿佛被X光穿透了。「低俗吗?」他轻笑一声,眼底却一片冰寒,「我倒是觉得,
这里有我很感兴趣的东西。」那是“东西”,不是“人”。晚饭环节。为了展示贤惠人设,
沈巧巧主动提议做饭。我也乐得清闲,躲在厨房角落洗菜。水流哗啦啦地响,
掩盖了身后的脚步声。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关掉了水龙头。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被困在了流理台和男人坚硬的胸膛之间。这是一个摄像死角。
只有头顶的麦克风还开着。陆清舟低头,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热得烫人。「跑得挺快。」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三个月。许音,你有种。」
我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退无可退。「陆先生,请自重。我们在录节目。」
我伸手去推他,却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肌,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自重?」
陆清舟嗤笑一声,一只手撑在我腰侧,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嘴唇。「当初在我床上求我慢点的时候,
怎么不叫我自重?」轰——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陆清舟!」
我压低声音怒吼,「我们已经结束了!那是交易,钱货两讫!」「我说结束才算结束。」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听说你最近总是去医院?消化科?」
他的视线再次下移,眼神变得幽深莫测。「许音,你在瞒着我什么?」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沈巧巧的声音。「陆先生?音音姐?你们在里面吗?」陆清舟松开了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他转身前,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别让我亲自查出来。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晚饭是海鲜大餐。
沈巧巧特意做了一道清蒸石斑鱼,献宝似的端到陆清舟面前。「陆先生,听说您喜欢吃鱼,
尝尝我的手艺。」鱼腥味扑面而来。胃里的酸水瞬间冲破了阀门。我捂住嘴,猛地站起来,
连椅子带倒了都顾不上,冲向洗手间。「呕——」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通过没关的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也传到了直播间几千万观众的耳朵里。餐桌上,
沈巧巧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音音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了吧?」
陆清舟拿着筷子的手,骤然收紧。“咔嚓”一声。那双名贵的乌木筷子,断成了两截。
Chapter03泥泞中的玫瑰洗手间里,我用冷水一遍遍泼着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发红,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狼狈不堪。我双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息。
不能慌。许音,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我不承认,这就是肠胃炎。我整理好表情,
推门出去。客厅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探究、嘲讽、幸灾乐祸。「音音姐,你没事吧?」沈巧巧第一时间凑上来,
假惺惺地递给我一杯水,「是不是我做的鱼不新鲜?可是陆先生都吃了呀。」
她这招祸水东引玩得真溜。如果我说鱼不好,就是打陆清舟的脸。我没接她的水,
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和你没关系,」我冷冷地看着她,「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有慢性胃炎,闻不得腥味。」「胃炎?」顾子言嗤笑一声,「我看是生活作风不检点,
搞出人命了吧?许音,你别忘了合同里有规定,录制期间不能有这种丑闻。」「丑闻?」
我抬眼看他,眼神如刀。「顾顶流是妇科医生?看一眼就能确诊?
要不要我现在去医院开个胃镜报告甩你脸上?」我赌他不敢真让我去医院。节目组为了热度,
绝不会现在放我走。果然,导演组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许老师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今晚是第一次心动短信发送。规则是,
每位嘉宾要给一位异性发送匿名短信。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名字。顾子言?恶心。
素人男嘉宾?不熟。陆清舟……手指悬在他的名字上方,颤抖。发给他?那是找死。最后,
我把手机一扔。弃权。老娘谁都不发。然而,五分钟后,公布结果。
顾子言收到了沈巧巧的短信。沈巧巧收到了顾子言和素人男的短信。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导演组激动地宣布:「许音收到一条短信!」弹幕再次炸锅。
【谁眼瞎了发给她?】【肯定是那个素人男,想蹭热度吧?】我点开屏幕。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开门。验货。」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这是陆清舟发的。他在威胁我。
夜深人静。别墅的房间分配很有意思。沈巧巧为了避嫌,选了二楼最远的房间。
顾子言住在她隔壁。而我,被分到了三楼。三楼只有两个套房。另一个,住着陆清舟。
我反锁了房门,又搬了一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下。做完这一切,我才虚脱地倒在床上。
肚子隐隐作痛。这一天的精神高度紧绷,让我精疲力尽。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阳台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瞬间惊醒,坐起身。「谁?」窗帘被风吹起。
一道黑影站在落地窗外。海风灌进来,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还有淡淡的烟草气。
陆清舟手里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这里是三楼!
两个阳台之间虽然隔得不远,但也有半米的悬空。他竟然翻过来了。「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惊恐地看着他,「有摄像头!」「关了。」陆清舟随手把烟掐灭在栏杆上,
迈步走进来。月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的红血丝。他看起来比白天更危险,
像一只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他一步步逼近床边。我抓紧了被子,往后缩。「陆清舟,
你要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私闯?」他扯松了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动作带着一股狠劲。「许音,你全身上下哪一寸我没进去过?这叫私闯?」他单膝跪在床边,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大手一把掀开被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我拼命挣扎,却像蜉蝣撼树。「放开我!陆清舟,你这个**!」
「我是**。」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我。不是温柔的亲吻,是惩罚,是掠夺,
带着血腥味的啃咬。我尝到了铁锈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良久,他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粗重。「告诉我,」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
停留在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位置——小腹。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他的掌心烫得吓人。
「这里的种,是谁的?」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的,
还是那个姓顾的废物?」我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只要他说错一句话,
或者我露出一丝破绽,今晚就是我的死期。我知道陆清舟的手段。如果这孩子不是他的,
他会让我生不如死。如果是他的……他更不会放过我。我死死咬着嘴唇,盯着他的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冷笑。「陆总真自信。怎么,全天下的孩子都得是你的?」「我说过,
我有胃病。」陆清舟盯着我看了半晌。那种眼神,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剖开。突然,他笑了。
笑得我毛骨悚然。「好,胃病。」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天有个海上冲浪的项目。既然是胃病,应该不影响运动吧?」他整理好衣服,
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许音,别让我抓到你撒谎的证据。」他转身离开,
像来时一样从阳台翻了回去。我瘫软在床上,冷汗湿透了后背。明天……冲浪?
剧烈的运动会导致流产。他是故意的。他在逼我。
Chapter04悬崖上的独舞第二天清晨,海边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节目组宣布了今天的任务:双人海上瑜伽和冲浪挑战。
赢的组合可以获得一次“豪华约会”机会。输的组合,要负责全员的晚餐清理。
分组是抽签决定的。沈巧巧抽到了顾子言,两人开心得击掌,满屏的粉红泡泡。
剩下的签只有两根。我和陆清舟。导演组笑得合不拢嘴,这简直是天选流量组。我拿着签,
手心里全是汗。陆清舟穿着黑色的紧身冲浪服,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
荷尔蒙爆棚。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只露出那个冷硬的下颌线。「许老师,请多指教。」
他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块冲浪板。那是重型板,对于新手来说极难控制。「我……」
我刚想拒绝。「怎么?胃病犯了?」他微微侧头,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那双戏谑的眼睛,
「还是说,许**身体娇贵,这种平民运动玩不起?」激将法。我知道他在激我。
周围全是摄像机,还有沈巧巧那种等着看笑话的眼神。如果我现在退缩,
不仅坐实了“娇气包”的骂名,更会让他起疑。我咬牙接过板子:「谁说我不行?
陆总到时候别拖我后腿。」海浪很大。第一个环节是双人瑜伽。
需要在浮板上完成高难度动作。我和陆清舟面对面站在摇晃的浮板上。海浪拍打着板底,
我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向前倒去。预想中的落水没有发生。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湿透的冲浪服紧贴着身体,
肌肤相亲的热度在冰冷的海水中异常清晰。「抓紧。」他在我耳边命令。为了保持平衡,
我不得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弹幕疯了。
【啊啊啊!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虽然讨厌许音,但这对真的好磕!】【陆佛子的手!
那是绅士手吗?那是焊死在腰上了吧!】陆清舟的手扣在我的后腰,
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脊椎。那种酥麻感让我双腿发软。「许音,你在发抖。」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怕什么?怕掉下去,还是怕我?」「怕你太重,沉底。
」我嘴硬道。但我苍白的脸色出卖了我。每一次海浪的起伏,我的胃都在翻腾。
那种恶心感越来越强烈。「下一个动作,托举。」裁判喊道。陆清舟需要托着我的腰,
把我举起来。这个动作会压迫腹部。我脸色瞬间惨白。「不行……」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陆清舟眯起眼,盯着我的手。「不行?」他冷笑,「你昨晚不是说只是胃病吗?胃在上面,
你捂肚子干什么?」被发现了。这个男人敏锐得可怕。就在他要伸手强行把我举起来的时候,
一个浪头打了过来。浮板剧烈摇晃。我趁机松手,整个人向后倒去。「扑通」一声。
我掉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窒息感袭来。我在水里挣扎,故意不去抓浮板。
与其被他试探出怀孕,不如装作溺水。「救……救命……」我扑腾了几下,身体开始下沉。
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像利箭一样刺破水面,朝我冲来。他抱住了我。
那一刻,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慌乱。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慌乱。陆清舟,原来你也会怕吗?
Chapter05禁忌的破裂我被救上了岸。陆清舟把我放在沙滩上,单膝跪地,
用力按压我的胸腔。「咳咳咳……」我吐出一口海水,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咳,
牵动了胃里的翻涌。「呕——」这一次,我没能忍住。黄胆水混着海水,吐了他一身。
全场哗然。医护人员冲了过来。陆清舟却挥手推开了他们。
他不在意那身昂贵的冲浪服被弄脏,也不在意周围的镜头。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许音。」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一手扣住我的手腕,把脉。
他懂一点中医。这是我最害怕的。几秒钟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遭遇了八级地震。
滑脉。如珠走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海浪声、人声、快门声,统统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双充满了震惊、狂喜、暴怒和杀意的眼睛。「你……」他张了张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想问什么,我心知肚明。但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沈巧巧和顾子言已经围了上来。「天哪,音音姐你怎么吐成这样?该不会真的是……」
沈巧巧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兴奋。顾子言也冷哼:「要是真怀孕了就赶紧退赛,
别在这丢人现眼。」「闭嘴!」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陆清舟猛地转头,
那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顾子言被吓得倒退两步,差点坐倒在沙滩上。沈巧巧更是脸色煞白,
一句话都不敢说。陆清舟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将我裹住,打横抱起。他的手臂在颤抖。
我不确定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情绪。**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那狂乱的心跳声,
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这下全完了。「关直播!」他对着导演组吼道。没人敢违抗。
直播信号掐断的前一秒,
几千万网友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京圈佛子,
抱着那个声名狼藉的恶女,像抱着稀世珍宝,又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命。
他抱着我大步走向别墅,根本不顾及任何人的眼光。进了房间,他一脚踹上门。
把我扔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
只有狂风暴雨般的质问。他双手撑在我头侧,将我禁锢在他的领地里。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角甚至带着一丝湿意。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个月了?」还没等我回答,他又逼近了一寸,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疯狂,终于彻底爆发。「许音,看着我。」
「告诉我,是不是我的?」我咬紧牙关,别过头:「不是。」「呵。」他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让人心碎的绝望和疯狂。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佛珠。
那串象征着禁欲、象征着他信仰的佛珠。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珠子崩裂,
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撒谎。」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破碎的眼神。
「许音,如果不是我的,你刚才在海里为什么护着肚子?」「如果不是我的,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小腹,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那个高傲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忏悔。「许音……」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哭。「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第二部分:囚笼与共舞Chapter06佛子的破戒房间里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散落一地的佛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某种碎裂的信仰。陆清舟保持着那个姿势,
额头抵着我的小腹,久久没有动。他的呼吸透过衣料,烫得我皮肤发颤。
那是京圈最不可一世的太子爷,此刻却卑微得像个乞求者。「许音,」他终于抬起头,
眼底的红潮未退,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多了几分沙哑的狠厉,「既然你不肯说,
那就验。」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节目组有随行医生。」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恢复了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姿态。「但我不会让他碰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带上B超机和所有孕检设备,马上来海岛。
半小时不到,你就不用在京城待了。」挂断电话,他转身锁死了房门,甚至拉上了窗帘。
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光线打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在医生来之前,
哪里都不许去。」我气极反笑,强撑着坐起来,手心全是冷汗。「陆清舟,这是直播综艺!
导演组还在楼下,半小时后还有备采,你疯了吗?」「直播?」他嗤笑一声,走到床边,
单手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从我抱你进来的那一刻起,
直播就停了。现在整个别墅都被我的保镖围住了。」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床头。「许音,你似乎忘了。在这个圈子里,规则是我定的。」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