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凤族唯一的异类,通体雪白,生来断骨,终生不能翱翔九天。幼年时,我因没有凤骨无法飞翔,咬断了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族人说我是天罚,父母视我为灾星,欲将我投入涅槃火中烧死。唯有阿兄自拔翎羽将我救了下来,护着我长大。他是全族最耀眼的凤凰,却甘愿背着我飞遍千山万水。他说:“白羽不飞也没关系,阿兄背你。”他太好了,好到我舍不得给他惹麻烦。于是,我收起獠牙,做一只乖巧的笼中鸟。这一装,就是八百年。直至阿兄为了平息两族战火,入赘给龙族太女,却在半年后传出闭关修行的消息。我不信,孤身潜入东海,在龙宫的垃圾堆里,捡到了阿兄最爱惜的那根护心翎。上面沾满了腥臭的龙涎,和干涸的血。我回到梧桐林,敲响了父王的寝殿门:“我要入赘龙族。”
我是凤族唯一的异类,通体雪白,生来断骨,终生不能翱翔九天。
幼年时,我因没有凤骨无法飞翔,咬断了嘲笑我的仙童的喉咙。
族人说我是天罚,父母视我为灾星,欲将我投入涅槃火中烧死。
唯有阿兄自拔翎羽将我救了下来,护着我长大。
他是全族最耀眼的凤凰,却甘愿背着我飞遍千山万水。
他说:“白羽不飞也没关系,阿兄背你。”……
当晚,我被送上了敖薇的床榻。
她没有丝毫怜惜,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死物。
龙族霸道强横的精气蛮横地冲入我的体内。
对于寻常妖族来说,这是足以焚毁经脉的酷刑。
但我体内那股力量,此刻正张开深渊巨口,贪婪地吞噬着。
似乎就快要冲破。
我死死咬着唇,发出一声声类似小兽受惊般的呜咽。
这声音似……
我盯着那件羽衣。
那每一根羽毛,我都认得。
阿兄最爱惜羽毛,每日都要在梧桐树下梳理许久,每一根都流光溢彩,带着凤族的骄傲。
如今,它们被硬生生拔下来,织成了这个**身上的衣服。
甚至还能看到羽毛根部带着的血痂。
我垂下眼帘,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指甲断裂在木头里。
“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