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挂你名下,就当你帮我妹一把。”领证前五分钟,我男友把这事当恩情一样甩给我。
我僵着声音:“凭什么?”他皱眉:“你是做老婆的,这点担当都没有?”我喉咙发紧,
却一句反驳都没得到尊重。他摔门走人:“等你想通了再说。”我坐在民政局台阶上,
像被泼了一桶冷水。突然,跑车停在我脚边。骚包下车,
一把把我从阴影里拉起来:“谁让你一个人坐这?”我怔住:“你怎么来了?”他看着我,
声音沉稳:“我来接我的人。”01我和刘明路谈了三年,从热恋到柴米油盐,
好不容易走到领证这一步。我心里多少还有点甜,又怕他紧张,一早起来就特意打扮,
化了淡妆,把头发扎得利落干净。我甚至提前一小时到了民政局。可我没想到,
我等来的不是求婚式的温柔,而是一记闷着火的耳光。刘明路一到,就神情古怪。
他是我男朋友,一个外表斯文、实际脾气冲的人。平时说话只要不顺他心,就喜欢甩脸子。
不过我习惯忍,也习惯劝。但今天我看着他那副阴沉的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妙。果然,
他一张嘴就是:“一梦,我得跟你商量件事。”我还以为他要说彩礼、婚房之类的现实问题,
谁知道他来的是更离谱的。他语气平淡得仿佛这事不值一提:“我妹怀孕了。
”我愣了下:“刘悦怀孕了?她不是连对象都没说过吗?”刘悦是他妹妹,比我小三岁,
性子有点娇气,动不动就哭。但她是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我一直以为她最多是谈个恋爱,
没想到直接整出孩子了。刘明路皱了皱眉,似乎嫌我反应太大:“她未婚先孕会被人说闲话,
你知道的,她这个脾气,经不起外面那些人嚼舌根。
”我点点头:“那……你们家准备怎么处理?”他呼了一口气,
像是终于说到重点:“我爸妈想了个办法。孩子挂你名下。你先当孩子的妈,咱们领证以后,
就是我们俩的孩子。”我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的一声断了。
我以为是我误会了:“什么?”刘明路看我表情僵住,反而皱眉不耐烦:“你别这么大反应,
这点事你不能帮?”我盯着他,觉得陌生。“挂我名下?她的孩子变成我的孩子?”“对。
”他一本正经,“你是女人,挂你名下最方便。而且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妈,不更顺理成章?
你和我领证,不就是我们一家人吗?”我喉咙发涩:“你是想让我替**妹遮羞?
”“遮羞怎么了?”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生硬,“我妹哭了两天,说你肯定能帮她。
你要是现在不同意,就看着她肚子越来越大,在别人眼里丢脸?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往湖底按。窒息,愤怒,不敢相信。我盯着他许久,
问:“你跟我领证,就是为了让我替**背锅?”他皱眉:“你别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压抑住胸口的颤:“刘明路,你考虑过我吗?我突然就变成一个孩子的妈,
我怎么跟别人解释?”他说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底冷下去。“解释什么?
反正以后都是你的孩子,你还怕别人问?”“……这是别人的孩子。
”“你结了婚不就是一家人?”我忍无可忍:“我拒绝。”那一瞬,空气都卡住了。
刘明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我背叛了整个刘家。“你拒绝?”他瞪大眼,声音都拔高了,
“你就这点担当?”我笑了下:“担当?这是你的家庭烂摊子,不是我的。”他气得脸红,
甚至拍了一下民政局的桌子:“你什么时候同意,我们就什么时候领证。不同意?
那今天就别想办!”说完,他甩开手,转身快步离开,连头都没回。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胃里翻涌着难以形容的冷。我花了三年的感情,换来的就是这样?我坐到民政局外的长椅上,
手指冰凉,脑子混乱到一片空白。旁边是一对年轻夫妻在拍照,笑得真心。我看着他们,
忽然有点羡慕。我突然想,我为什么要这样活?为什么要一直忍、一直让?我到底图什么?
风吹过,吹走了我最后一点犹豫。我打开微信,点开朋友圈,手指停顿了两秒。
然后我发了那句话:“谁要和我领证,缺老公,速来。”没修饰,也没加表情。
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轻松了点。**在长椅上,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片空白,
几乎以为不会有人回。结果十分钟不到,一声轰鸣划破空气。我抬头。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身影懒散地走下来。光是那副姿态,
我就认出来了。张浩。我青梅竹马,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邻家男孩。长大后上大学,
家里做生意,性子偏冷,是那种即便站在人群里也能被一眼认出的类型。
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干净却带着点不羁。他看见我,
直接走过来。没问我为什么在这,也没问我发的朋友圈是不是真的。
他只扫了眼我红着的眼眶,目光沉了沉,然后抬手勾了勾手指。“走吧。
”我怔住:“你怎么来了?”他靠在车边,懒散得像是来接我回家,
但眼神又认真得让人心慌。“你不是缺老公?”他挑眉,“刚好我有空。”我呼吸一滞。
他又一步步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过——”他抬手,
轻轻拍了拍车门。“我既然来了,你就不准反悔。”那一刻,我突然鼻子发酸,又想笑。
谁会想到,我人生最狼狈的一天,却是他以这种方式出现。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犹豫了两秒。然后,我握住了。02张浩的跑车在路上行驶得不快,像是怕我被风吹散一样。
我坐在副驾驶,手心还留着刚才他握住我时那股热劲,可我没说话。
我觉得自己像刚从一场闷声爆炸里爬出来,耳鸣还没完全退。张浩偶尔侧头看我一眼,
表情比他语气更克制。他问:“他跟你说了什么?”我抿着唇,没立刻回答。他不逼我,
只把车窗调低一点,让空气流通。他这种细节,比任何安慰都更能让人心软。过了会儿,
我说:“他让我把他妹妹的孩子挂我名下。”张浩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瞬,指节分明。
“他确定自己不是在骗你?”“说得很认真。”我苦笑,“说我应该帮,一家人。
”张浩没说话,但沉默里藏着火。他常年控制脾气,此刻也难得压不住了。
他问:“你答应了?”我摇头。他才缓下来一点,
可语气还是冷:“他敢把这种事往你身上按。”我突然觉得心口发酸,不是委屈,
是感受到有人替我生气的震动感。车停到一家小馆子门口。他把发动机熄了,
说:“先吃点东西。”我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还是跟着他进去。店不大,
是我们小时候常来坐的地方。老板认出我们,还笑着打招呼。张浩点了我爱吃的菜,
全都没征求意见。我有点愣:“你记得?”他看向我:“三岁到十八岁,你吃什么我不知道?
”我一下说不出话来。菜刚上桌,我还没吃两口,张浩忽然开口:“你真想嫁给那种人?
”我咽下汤,手指搁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着。他看我沉默,
直接替我断一句:“你不是不敢拒绝,你是没人站在你后面。你一旦说‘不’,
就怕掀起更大的麻烦。”我被他说得有些慌。他这些话说得太准,
像把我这些年的忍气吞声都翻了出来。我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张浩把手机放桌上,目光冷静:“从你第一次因为他掉眼泪时,我就知道。
”空气瞬间安静。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又说:“你换作别人,你早翻脸了。
但你对感情惯着,一惯就惯成理所当然。”我把勺子放下,
声音有点低:“今天我是真的累了。”“我知道。”他语气放软,“所以我来接你。
”我看他一眼,他没有任何炫耀,只是陈述事实。饭吃到一半,我手机亮了。刘明路打来。
我转声一震,几乎下意识把手机翻过去。张浩看我反应,
直接把纸巾推到我面前:“接不接随你。但别让他在你面前摆架子。”我深吸一口气,
还是接了。电话一接通,刘明路那头像炸开:“宋一梦,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妈哭成什么样你知道吗?你让我妹妹怎么活?”我看着桌上一碟清炒虾仁,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能替**妹生孩子,也不能替她当妈。”“你就一句话这么难?
你连帮都不帮?”我刚想回他,旁边张浩忽然把筷子放下,那声音冷得压不住。
他伸手示意我把手机外放。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刘明路明显愣了一下,
声音提高:“谁在你旁边?”张浩靠在椅背,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我。”那头沉默一瞬,
随即爆发:“张浩你算什么?!”“她朋友。”张浩说,“也是能看清楚你什么样的人。
”“我跟她的事你插什么嘴?!”张浩淡淡:“她现在不想听你吼。
”我能感觉到那头刘明路的呼吸都乱了。他咬着牙道:“宋一梦,你找个男人来气我?
”我抬起眼看向张浩,他正盯着我,像在告诉我别慌。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没找人气你。
我只是不想被你逼。”刘明路那头彻底炸了:“你怎么变成这样?我对你不好吗?
现在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张浩眉头猛地一点冷意。他不再等我开口,
直接道:“你要再骂一句,我亲自去找你。”刘明路被噎了一下。
张浩继续:“你今天甩她走时没想过她难不难看?她不追你你就发疯?你有什么资格?
”我在旁边听着,指尖微微发颤。刘明路那头好一会儿没说话,似乎被这话砸得说不出反驳。
张浩开口:“你不用再找她了。”电话里传来一句含着怒气又带点慌的:“宋一梦,
你要跟我分手?”我看着店里的灯,忽然觉得不需要再委屈下去。“今天这事,我看清了。
”我说,“分手吧。”那头彻底沉默了。过了两秒,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
他暴怒:“你会后悔的!”张浩靠过来,把手机拿过来按掉通话,他动作很稳,
像在替我抹掉脏东西。他看着我眼睛:“你不欠他。”我鼻尖发酸,为自己,
也为他替我说出的每一句话。张浩抓起车钥匙:“去散个步。”我点头。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晚上灯光温柔,地面干净,人来人往,却不吵。
张浩把外套脱下来披到我肩上。他说:“今天这种事你自己扛,会很累。
”我轻声问:“你为什么来得这么快?”他侧头,声音不高:“我看见你那句话。
”我不敢看他。他接着说:“我以为你终于愿意离开那种人。”我心里猛地跳一下。
他笑了下,语气带点揶揄:“你发那种话,我当然得来。”我看着他,
终于忍不住问:“那你来,是开玩笑吗?”张浩停下脚,转头看着我。“不是。
”我喉咙紧了紧。他继续:“别人愿不愿意站你身后我不知道,我可以。”我愣住。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下我额头:“你以后不想一个人扛,就告诉我。
”03张浩把我送回小区时,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他侧脸照得很干净,我刚下车,
他就说:“明天有事叫我。”我点头,转身上楼。脚步刚踏上家门口的台阶,
我就察觉到不对劲。灯没开,但门口影子一高一矮,像是等了很久。我停住。“宋一梦!
”灯被人啪地按亮,是刘明路。他站在我门口,脸色发沉,像被什么击中过一样,
眼里却全是怒气。我没动:“你来干什么?”他身旁的刘悦挺着肚子,脸白得像纸。
她往我这边靠一步,声音发颤:“一梦,求你了,你帮帮我。”我冷下脸:“我帮不了。
”刘悦眼泪一下掉下来,手抱着肚子,看上去楚楚可怜:“我现在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
我根本解释不清。我爸妈说,只要你认下孩子,一切都会好。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稳着语气:“孩子是你的,不是我的。”刘明路脸色更阴,
一步跨过来:“你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妹妹求你成这样,你一句话都不肯给?
”我不想让邻居围观,开门进屋,但没让他们进去。我站在门框内,隔出一道距离。
“我没有义务替她承担。”刘明路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你要是真嫁给我,
还不是一起的?”我心里那点耐性彻底没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刘明路面部肌肉抽了一下,像被戳到痛点,
看我眼神都阴了几分:“你以为跟张浩站在一起,我就怕你了?”我盯着他:“我做什么,
是因为我愿意。不是因为你逼我。”刘悦抱着肚子哭得更委屈:“一梦,我真的撑不住了,
孩子的父亲不肯认我,我爸妈吓得吃不下饭。你就当做好事,我求你了。
”我被她哭得头疼:“你们找我,不是让我帮,而是让我背锅。”这话一出口,
空气冷了下来。刘明路忽然上前一步,想伸手推我门。就在他手要碰到门框时,
一道影子从楼梯口靠近。张浩声音低沉:“你干什么?”我愣了下。他竟然没走远。
刘明路回头,看见他那副冷淡样子,怒气更窜了上来:“你管得太宽!”张浩站在我门口,
挡在我前面,完全不给刘明路靠近的可能:“她说不愿意,你听不懂?
”刘明路被这句气笑了:“你算她什么人?”张浩目光一沉:“比你更清楚什么叫尊重的人。
”刘悦被吓到,拉住刘明路:“哥,我们别吵了……”刘明路推开她的手,
冷笑对着我:“宋一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最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现在为了这个人,
你连我们家都敢翻脸?”我说:“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不欠你们。
”刘明路被我这句怼得愣住几秒,像是没料到我敢正面回击。
他脸色在气愤和不甘之间来回切换。下一秒,他突然换了种语气,
带点咬牙切齿的恳求:“我妹现在这样,你真忍心?
”我直视他:“她的事情该由她和孩子父亲解决。不是我。”他说:“你再想想。
”我把门推回去一半:“不需要想。”刘明路眼里的情绪瞬间溃散,
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味四溢开来。“宋一梦,你别逼我!”张浩抬手抓住门,往前半步,
声音冷得让空气都压下去:“你再吼一句试试。”刘明路像被堵住怒火,不敢真正动手,
却也不愿认输,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阴冷到可怕。
他突然把话扔下来:“你今天不给个答复,我明天还来。你以为分手就完?
她肚子一天一天大,你躲得掉?”我冷声:“我没有要替你们负责。”“你必须负责!
”刘明路吼。张浩上前一步,直接站到他面前:“她不需要听你一个字。你再来,我报警。
”刘明路被逼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憋屈和怒气。他拉着刘悦往楼下走,
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吐出长长一口气。
张浩侧头看我:“吓着了?”“还好。”**着门,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烦。
”他抬手替我把额前几缕发丝拨开,动作轻得让我心口发紧。“你不该一个人面对这种事。
”他说。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逞强。屋内灯光暖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微微发抖。
张浩注意到,把水杯递过来。“喝点。”我接过去,抿了一口才稳住心。张浩坐到我面前,
把手机搁在桌上:“你要是想,我明天就找物业装个门禁。”我看他:“你今天为什么没走?
”他抬眼,与我对视:“你在楼上,我走不安心。”那句轻飘飘的话,却让我胸口轻轻一震。
我握紧杯子,却不知怎么接。他替我解了围,替我挡了那些怒火,连我自己都没做到的事,
他一句话就帮我做了。我觉得肩上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松了一点。
张浩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我送他到门口,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转头看向我。
“记住,”他语气低,却稳,“你不是没人选,你是不敢选。”我愣住。他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话,转身下楼。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一个事实。我不是没有选择。是以前不敢。今晚这件事,
让我清清楚楚看到:刘家那套所谓的“我们是一家人”,从来不是亲密,而是把我当成补丁。
而张浩一句话,就把我从泥里拽出来。我站在楼道里,静了好久,才慢慢把门关上。这一刻,
我知道我不会再回头了。04刘明路和刘悦闹到我家门口后,我整晚没怎么睡。倒不是害怕,
是心里被逼到一个点,压得不舒服。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我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策划,工作强度不大,但同事口风快。踏进大门那刻,
我就感觉空气不太对劲。大家看我时,眼神怪怪的,像在衡量什么,又像在等我反应。
我落座后,旁边的同事苏晴斜靠到我桌边,小声说:“你跟刘明路闹得挺大?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她压低声音:“早上有人说,你不肯帮他妹妹,对方都怀孕了,
你还甩脸子。他们说你心太硬。”我指尖顿了顿:“是谁说的?”苏晴摇头,不敢多讲,
但我已经猜到。刘明路一向要面子。昨晚我当着张浩的面否定他,他肯定气得彻夜难眠,
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于是把事情往外说。只不过,在他口中,
我大概成了那个“狠心、不讲情”的人。我坐了会儿,感觉胸口闷得慌。
办公室里有人窃窃私语,我耳尖,很快听到几句模糊的。“怀孕那种事,
不帮也太不近人情了。”“她不嫁还算了,这么做也太冷。”“不知道男朋友怎么忍她的。
”我本能攥紧手里的笔。我想到刘悦那张哭得楚楚可怜的脸,
再想到刘明路昨晚那句“你必须负责”,心里像被针扎一样。我忍了很久,不是没脾气,
是以前没敢有。苏晴看我脸色不对,刚想劝我,我已经站了起来。我走到公司公共休息区,
那里人多,咖啡机旁还有好几个同事。我开口:“既然你们都听到了,我说清楚一点。
”所有人被我突然的声音吸引,全都看过来。我把心压住,语气平稳:“她怀孕,
是她自己的选择。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有人想说话,
但我没有给他们插话的机会。“他们让我挂名,让我当孩子的妈。你们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周围安静了几秒。我继续:“我不是孩子的母亲,也没有义务替任何人遮羞。
更不会被人一句‘你不肯帮就是坏人’给绑住。”那种闷压我很久的东西,
终于在这一刻被戳破。我看着每一个看热闹的脸,说得清晰:“道德不是拿来逼人的。
她怀孕,我同情,但我没有责任背锅。”休息区鸦雀无声。几个爱嚼舌的同事低下头,
完全不敢接我的话。有人想问细节,但看到我眼神,立刻闭嘴。苏晴站在后面,看着我,
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说完,转身回工位。我坐下的那一刻,心里反而轻松得出奇。
放在以前,我肯定会想着“算了吧,忍忍就过去了”。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
有些事情不该忍,不需要忍。我正在收拾文案材料,手机震动了一下。
张浩发了一条短讯:“醒了?”我回:“到公司了。”过了两秒,
他回:“看得出来你不太开心。”我盯着屏幕笑了一下,手指敲了几个字:“已经处理了。
”他回:“很好。”三个字,却让我的肩膀真的松下来。工作到了中午,我准备去吃饭,
刚推开公司门,一个影子站在外面。刘明路。我目光一冷:“你来干什么?
”他一脸败落的憔悴,眼睛红得像熬了一夜:“我们聊聊。”我不想跟他吵,
往前迈一步准备绕过去,他却伸手堵住我去路:“你真的这么决绝?
”我抬眼看他:“我们已经分手,你昨天没听清楚?”“我可以不计较!”刘明路语气急,
“我只是想你帮我妹妹,你一句话,她就能保住名声。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这话让我胸口一震。他好像永远看不懂问题在哪,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我看着他:“你知道什么叫狠吗?把别人的人生当成挡箭牌,把别人的未来当成救命稻草,
让一个外人替你家烂摊子负责——这才叫狠。”刘明路愣住,嘴唇颤了一下。
我继续:“我拒绝,不是因为我坏,是因为我终于不想傻。”他被这句话刺到,呼吸都乱了。
“你就是为了张浩对吧?他给你撑腰了,你就翻脸?”我冷笑:“有没有人撑腰,是两回事。
我不愿意才是重点。”他说:“那孩子怎么办?”我语气平静:“那是你们家的事。
”刘明路狠狠咬牙,看着我像看陌生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反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过?”他像被打了一拳,愣在原地。我绕开他,
走向地铁口。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但眼里的慌乱和恼怒交织在一起,像再也抓不住什么。
下午的工作格外顺畅,我没再被人指指点点,大家见我态度硬,也不敢再议论。
快下班的时候,苏晴推了推我:“外面有人找你。”我走出去。张浩靠在门口,
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两杯奶茶。他递给我一杯:“一杯无糖,一杯去冰,随便选。
”我笑了一下,接过:“你怎么来了?”“接你下班。”他说。我被这句话弄得心软。
他一副自然又笃定的样子,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我们往外走,他侧头问:“今天有人说你?
”我点点头:“已经解决了。”他看着我,不是担心,是确认我是不是受伤。
我说:“我现在不会再让他们踩我。”他嘴角勾了一下:“很好。”我们一路走到街角,
我正想说点什么,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拐角处。刘悦。她一看到我,眼泪瞬间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