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领证前一周和闺蜜闲聊,她抱怨地开口:“你家那位选好去哪儿度蜜月了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去哪儿?”“你不是一直想去大理吗?他不陪你?”搅拌着咖啡的手一僵。“去过了。”“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他已经去过了。就在昨天,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私密相册,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和另一个女孩的旅游合照。他当时还不知道,就在他陪她在洱海边采风,在画板上临摹她眉眼那天。我被医生诊断了脑癌。大约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
领证前一周和闺蜜闲聊,她抱怨地开口:
“你家那位选好去哪儿度蜜月了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去哪儿?”
“你不是一直想去大理吗?他不陪你?”
搅拌着咖啡的手一僵。
“去过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笑着摇摇头。
不是我,是他已经去过了。
就在昨天,我不小心看到……
方颖是在20分钟后来的。
她刚进门,就和沈焕吵了起来。
“你是不是欺负清河了!”
“我哪敢......”
门被我猝不及防地打开。
沈焕看起来急得不行。
“到底哪里不舒服,听话,我们去医院。”
在这种关乎我健康的事情上,沈焕从来都很强势。
方颖也赞同地点头,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拎起我的……
还好方颖早就喝晕了,趴在椅子上睡觉。
不然我还真怕她借着酒劲儿跟沈焕拼命。
看着他痛苦不解的眼睛,我突然想跟他摊牌了。
大不了好聚好散,算我甩了他。
可我到底该从哪说起呢。
是说我已经知道他不仅精神出轨,还跟别人睡了?
还是说我看到了他手机上给那个叫恩恩的女生说,他早就对我没什么感觉了?
我张……
原本我是打算无视他们,毕竟要死的人了,哪儿还顾得上身前事。
可眼下,却不知从哪儿来了脾气。
“我要是不提分手,你永远都熬不出头。”
她脸上的笑又浓了几分,毫不掩饰挑衅和势在必得的野心。
“哦,是吗?我倒不见得。”
柳恩恩落下这句话便拎包走了。
我这才松开因疼痛攥紧成拳的手,从包里拿出了镇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