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砚的下颌绷紧。“我在谈。”周砚说,“我可以一次性结清,让她签字。”林柚冷笑。“你拿什么一次性结清?”林柚问,“你工资?你家里?还是你准备领证后从夫妻账户里划?”周砚眼神闪了一下,像被戳中。我胃里又翻了一下,嘴里发苦。“你想过用我。”我盯着他,“哪怕只是想过一秒。”周砚立刻摇头,摇得太急,像怕慢一...
周砚打来的**,连着三通。
我按掉,第四通又顶进来。
林柚伸手把手机拿走,直接调成飞行模式,丢在茶几上。
“你现在不需要听他讲故事。”林柚说,“你需要睡觉,或者至少,别把自己逼到晕过去。”
**在沙发背上,天花板的灯光刺得眼睛发痛。
我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行字。
“我明天也会去。”
我听见自己呼吸像漏气。……
民政局门口的风把红花吹歪了
民政局门口的台阶很滑,昨夜下过一点霜。
我踩上去时,鞋底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周砚走在前面,伸手扶了我一下。
那只手很自然,像我们真的只是来办一件幸福的事。
他的掌心温热。
我的手腕却还记得昨晚被按住的那一下麻。
大厅里人很多。
有穿白裙子的,有抱着花束的,还有一对老人带……
震动在沙发缝里响了三下
身份证、户口本、两张红底照,被我一张张摆在餐桌上。
红色文件袋压着预约截图,角上还贴着我写的便签:九点二十,别迟到。
周砚从浴室出来,头发滴着水,白T贴在胸口,像什么都刚刚好一样。
“我把明天要穿的裙子熨好了。”我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他低头擦头发,嗯了一声,眼神掠过餐桌那一排证件,像在看一个已经盖章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