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从内袋摸出个拇指大小的银色存储器,放吧台上。
“一段追捕记忆。去年端掉西区走私网,第一视角。不涉及系统机密,
只有行动过程和几个黑市接头点细节。”墨萤的左眼瞳孔忽然收缩,分形图案旋转加速。
三秒后,她拿起存储器在手指转了转。“品质?”“原始数据流,感官维度完整,
包括痛觉峰值。”“啧。”墨萤把存储器揣进工装口袋,“开价。”“顾承昀。”林夏说,
“一个月内,所有非公开接触记录。特别是系统登记之外的。”墨萤盯着他。
义眼的分形图案慢下来,变成稳定的蜂窝状纹路。“金融大鳄顾承昀?那个‘消失’的?
”她歪了歪头,“你权限那么高,调内部监控不就行了?”“调了。干净。”“所以你觉得,
不干净的在我这儿?”“你卖情报,我买情报。就这么简单。”墨萤没立刻回答。
她回身从酒柜拿出两个玻璃杯,拎出一瓶没标签的琥珀色酒液,倒了两杯。
推一杯到林夏面前。“喝点。算赠品。”林夏没动。“怕下药?
”墨萤自己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放心,要弄你不用这么麻烦。”她放下杯子,
指甲盖在杯沿上敲出细微的哒哒声。“顾承昀的事,我听到点风声。但不多。”“多少?
”“他消失前两周,去过‘怀旧区’三次。不是公开行程,用的私人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