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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盯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眼底的疲惫遮不住。工作群里消息还在跳，客户催方案，领导催汇报，像一串串无形的绳子往我脖子上套。陌生号码第三次打来。我终于接了，按在耳边，“喂。”那边先是呼吸声，粗重，带着酒气。陈国梁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砚舟，你在哪？”我后背一僵，指尖发冷，“你怎么——”“你别问我怎么有你...
宋梨没退，继续问：“我们现在能先解除限制吗？”
梁志成摇头，“除非履行完毕，或者有法院裁定变更。你们想要快，最快的就是把钱还了，再去追偿。”
“追谁？”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笑意像卡在喉咙的沙，“追我爸？”
梁志成没接这茬，只把一张表格推到我面前，“填这个。还有，你们家里别再拖，拖下去执行措施只会更多。”
那句“只会更多”落下，我手心一阵发凉，指尖……
窗口那句“你在名单里”
民政局门口排队的人不多，空气里有暖气的干燥味，也有新人的香水味。有人捧着玫瑰，有人拿着红本照片的相框，笑得太亮，亮得刺眼。
陈砚舟握着文件袋，手心全是汗。宋梨站在我身边，今天特意穿了浅色大衣，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叶子胸针，像小时候她别在书包带上的那种。
“紧张？”宋梨侧头问我，语气尽量轻松，眼底却紧着。
我咽了一下口水，……
雨伞下的两张户口页
陈砚舟把伞沿往下压了压，雨水顺着伞骨往外甩，像有人在暗处抖一条湿冷的鞭子。
宋梨踮脚钻进来，肩头挨着我，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和风里潮湿的铁锈味。女孩把手里的塑料文件袋举到我眼前，里面两张纸被她护得平整。
“户口页，身份证复印件。”宋梨笑了一下，“别跟我说你忘了。”
我喉咙动了动，点头，手指却没立刻去接。伞柄在掌心打滑，我把手……
陈国梁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硬撑着扬起来，“你吓唬谁呢?家里的事你还真往外捅?”
“你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拿去签担保。”我说完，喉咙发紧，胸口起伏明显，“你还让我在失信名单里丢人现眼。”
陈国梁的脸沉下来，“丢人?你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妈住院的时候谁帮你跑手续?我帮你，你现在反咬我?”
宋梨终于开口，“帮忙不是偷。”
那句“偷”落下，女孩肩头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