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职前的致命删除递交辞呈时,主管讥笑:“离了公司平台,你算什么?
”我点头笑笑,当晚清空所有项目文件。第二天公司炸锅,百亿项目停摆,
总裁亲自打我电话。我挂断拉黑,在海边度假。一周后行业地震,
对手公司发布划时代产品,核心技术是我的署名。前公司濒临破产,主管哭着求我回去。
我对着直播镜头抿了口咖啡:“忘了说,你们公司,是我年轻时犯的一个错。
”陈屿把签好字的离职报告轻轻放在主管张维的办公桌上时,手指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张维正跷着二郎腿,对着手机屏幕上的股票K线图皱眉,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只用鼻孔“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过了几秒,大概觉得这沉默不够彰显自己的权威,
他才慢悠悠放下手机,拿起那份单薄的A4纸,扫了一眼。“想好了?
”张维的声音带着一种经过充分发酵的油腻和慵懒,他四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是名牌但总有些不合身的紧绷,尤其腹部。“现在外面大环境可不好,工作难找。
尤其是像你这种……嗯,埋头搞技术的。”陈屿点点头,没说话。他三十出头,
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身形清瘦,站在张维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像一棵没什么存在感的竹子。“跟着**了有……八年?九年了吧?”张维故作回忆状,
手指在离职报告上弹了弹,“从实习生干到核心项目组,公司待你不薄啊。
‘**’项目现在到了关键阶段,你说走就走,有点不负责任吧?”“**”,
公司未来十年的战略级项目,百亿级投资,目标是打造下一代智能生态系统的底层框架。
陈屿是该项目最核心的架构师之一,或者说,是“之一”前面可以去掉“之一”的那个人。
无数个关键算法、架构设计、瓶颈突破,都烙着他的思维印记。只是他习惯沉默,
功劳报告上,他的名字总排在张维和几个更“会来事”的同事后面。“劳动合同到期,
我不续签了。”陈屿声音平和,解释都显得多余。张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嘴角扯了扯,终于正眼看向陈屿,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被“背叛”的恼怒:“到期?陈屿,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离了你就转不动了?我告诉你,
公司离了谁都能转!离了公司这个平台,你陈屿算什么?嗯?你那些代码,那些设计,
离了公司的资源和支持,屁都不是!”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刺耳。
门外开放式工区,隐约有脑袋抬起来,又迅速低下去。陈屿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等他说完,
才又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所以,我该走了,不耽误公司发展。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反应让张维更憋闷。他猛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屿面前,
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人:“我告诉你陈屿,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行业圈子就这么大,你这种半路撂挑子、没有团队精神的人,我看哪家公司敢要你!
”陈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张维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那眼神太静了,静得像深潭,
映不出张维咄咄逼人的倒影。张维心里莫名突了一下。“谢谢张总这些年……照顾。
”陈屿微微颔首,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离职手续我已经跟HR对接好了。今天下班前,
我会交接完所有工作。”说完,他不再给张维发挥的机会,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背影挺直,脚步平稳。张维瞪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
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他抓起桌上的离职报告,想撕,又忍住,狠狠摔在桌面上。
“‘**’少了他,正好让李斌他们顶上去,早该给年轻人机会了!
”陈屿回到自己那个靠窗、堆满技术书籍和草稿纸的工位。周围几个同事投来复杂的目光,
有关切,有好奇,也有事不关己的麻木。他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他只是安静地坐下,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进入“**”项目的核心服务器阵列。
他的权限很高,高到足以触碰这个庞大项目最深层、最敏感的命脉。过去九年,
他的生活几乎与这些闪烁着冷光的服务器绑定在一起,无数个深夜,
只有机箱低沉的嗡鸣陪伴着他。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着他的心血和孤独。他移动鼠标,
点开一个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文件、设计图纸、测试数据、实验日志。
有些文件最后的修改者署名是他,有些甚至连署名都没有,只有一串代表他工号的数字。
这些看似冰冷的字符和图表,是“**”的骨骼、神经和血液。他看得很慢,
像一场无声的告别。然后,他开始操作。不是复制,不是转移,是删除。永久性删除。
他编写了一个简洁高效的脚本,并非粗暴格式化,
、一层层地、精准地抹去那些关键的核心模块、算法实现、架构连接点、未公开的实验数据。
以及只有他掌握特定密钥才能访问的加密区的“种子”文件——那是“**”真正灵魂所在,
是无数试错后留下的最优解,是支撑起整个恢弘构想的地基。删除指令一条条发出,
进度条无声推进。屏幕上,代表文件存在的图标一个个灰暗、消失。没有警告弹窗,
因为他的权限足够高;没有触发警报,因为他太了解系统的每一条安全边界和监控盲区。
他就像一位冷静的外科医生,精准地摘除着自己亲手培育、却又不得不舍弃的器官。
偶尔有同事路过,瞥见他的屏幕,只以为他在进行常规的代码整理或归档。没人想到,
这个安静得像背景板一样的男人,
正在亲手di**antle(拆除)公司视为未来的基石。下班时间到了。
陈屿关掉脚本运行完毕的窗口,清理掉所有操作日志,注销账号,关机。他站起身,
环顾了一下这个待了九年的格子间,
拿起桌角唯一一个私人物品——一个用了很多年、边缘有些磨损的黑色马克杯,
里面还有半杯凉掉的咖啡。他端着杯子,走到茶水间,将剩余的咖啡倒进水槽,
仔细冲洗干净杯子,用纸巾擦干。然后,他把杯子放进了自己的旧帆布包里。
走出公司大楼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的晚霞。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车流如织。
陈屿深深吸了一口室外微凉的空气,混杂着尾气和都市尘埃的味道,
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陌生的轻松。他回头,
看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大厦。那里曾是他的全部世界,如今,
只是一座即将陷入混乱的华丽囚笼。2亿项目夜崩盘他笑了笑,转身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第二天,上午九点,“**”项目组晨会。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诡异。
几个负责关键模块的高级工程师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疯狂敲击、点击,
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可能……文件呢?我昨天明明保存了!
”“服务器连接正常,但目录是空的!”“备份!快查备份服务器!
”“备份……备份区的对应文件夹……也是空的!校验码全部对不上,
像是被……被覆盖了?”“加密区的访问日志……最后一条记录是昨天下午五点四十,
陈屿的权限密钥访问,然后……没有然后了,日志断层!”恐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
迅速蔓延。起初只是低声的交流和技术性的质疑,很快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惊呼和争吵。
“陈屿!是陈屿昨天离职前……”“他删了?!他怎么能?他有什么权限删核心库?!
”“快报告张总!不……直接报告总裁办!出大事了!
”张维是被秘书惊慌失措的电话叫到项目组大办公室的。他一开始还端着架子,
呵斥众人冷静,直到他自己扑到一台电脑前,
看到那些原本应该存放着“**”心脏级代码和数据的文件夹,
此刻只剩下一个个空洞的、嘲讽般的空白图标时,他的血压瞬间冲上了天灵盖。“陈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脸色由红转紫,又变成惨白,“他疯了吗?!立刻联系他!
让他滚回来!立刻!马上!”然而,陈屿的电话关机了。
微信、钉钉、所有公司内部通讯工具,他的头像都灰暗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打通了,
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对方茫然地表示很久没联系了,不知道陈屿在哪。
公司IT安全部门全员被紧急动员,试图追踪数据流向、恢复删除的文件。
但反馈回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一路沉向冰窟:删除操作干净利落,
使用了高级别的数据擦除算法,常规恢复手段无效;操作路径被精心清理过,
几乎没有留下可追踪的痕迹;最关键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