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嫡女江晚晴遭继母柳玉茹陷害,假死逃生化名「青禾」,隐于小镇潜心钻研家传医术。
一场山区义诊,她重逢十年前救下的沈氏继承人沈慕言,
意外揭开当年车祸与家族血案的关联。她在绝境中觉醒血脉之力,
终将毒妇、奸佞一一绳之以法。当真相大白,传承归位,江家医术重现荣光,
而跨越十年的羁绊,也在守护与救赎中绽放微光。01我叫江晚晴。江家嫡长女。五岁那年,
天塌了。娘没了。族里人说她是得肺病死的,可我总记得,她走前一晚还抱着我坐在灯下,
指尖捏着银针教我认「合谷穴」,说我是江家神医血脉的传承人,将来要守好这份家业。
转天,一个穿着锦绣衣裳的女人就进了府。她叫柳玉茹,是爹新娶的继室。她笑得温柔,
手却凉得像冰,每天准时端来一碗「安神补药」,说喝了能让我身子骨结实,学好医术。
我不敢不喝。爹常年在外行医,府里全是柳玉茹的人,我像个无依无靠的孤魂,
只能守着娘留下的那本残破医书,在深夜偷偷默写上面的穴位图。可那药喝了半年,
我竟连最基础的穴位都认不准了。指尖总泛着麻意,经络感知像被蒙上了一层雾,
明明记得「合谷穴」在虎口凹陷处,扎下去却总偏到旁边的皮肉。后来我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补药,是柳玉茹特意调配的锁脉药,能一点点抑制江家血脉里的医术天赋,
让我彻底变成「废柴」。一次族学考核,我握着银针的手抖得厉害,
针尾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最终还是扎错了地方。「哈哈哈!这就是神医传人?」
堂兄们笑得前仰后合,「连穴位都认不全,简直玷污了江家血脉!」柳玉茹站在一旁,
嘴角挂着浅淡的笑,眼神却淬着毒:「晚晴还小,慢慢学就好。」说着,
又递来一碗温热的药,「喝了补补身子,下次一定能做好。」我看着那碗泛着微苦气味的药,
胃里一阵翻腾,却只能低头接过,一饮而尽。十岁那年,我趁柳玉茹午睡,偷偷溜出了府。
娘临终前说过,城郊荒林里埋着她的旧物,让我长大后务必找回来。
我揣着藏在发髻里的三根银针——那是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踩着晨露钻进了密林。
荒林里静得可怕,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有人在暗处窥探。突然,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划破寂静,
我循声跑去,只见一辆黑色豪车撞在老槐树上,车门大开,一个男孩躺在血泊里,
脸色惨白如纸,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承受极致的痛苦。是沈慕言。
京城里无人不知的沈氏继承人,我曾在爹的医案上见过他的名字。
他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想起娘医书里写的:「濒死之人,银针定魂,可延一线生机。
」我摸出怀里的银针,指尖虽仍有些发颤,却凭着默写过无数次的经络图,
精准找准他头顶的「百会穴」,轻轻扎了下去。又快速刺入「风池」「人中」两穴。
刚拔下针,男孩的眉头就舒展了些,指尖微微动了动,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银针传到我手上。
与此同时,我藏在衣襟里的玉佩碎片——娘给我的护身之物,
刻着密密麻麻的经络图——突然滑落,掉在他手边,接触到他血迹的瞬间,
闪过一丝极淡的白光。「**!可算找到你了!」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是柳玉茹的下人,他们满脸凶相,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跟我们回去!」「放开我!」我挣扎着想去捡那枚玉佩,却被他们死死拖拽着往回走。
「柳夫人说了,你再敢乱跑,就打断你的腿!」我回头看,
那枚玉佩碎片静静躺在沈慕言手边,他似乎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想喊,
想告诉他那是我的玉佩,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出荒林,
任由那片承载着娘的念想、又与沈慕言产生过微光共鸣的碎片,留在了原地。回到江家,
柳玉茹没收了我身上所有娘的旧物,包括那本残破的医书。她摸着我的头,笑容依旧温柔,
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以后,不许再想你娘的东西,安心做你的江家二**就好。」
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要的,是江家的神医传承,是我身上的血脉。
就算被骂废柴,就算被下毒锁脉,我也绝不会让娘的传承落在这蛇蝎女人手里。我要活下去,
要查明娘的死因,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02府里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廊柱,
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熏香,可这喜庆劲儿,却半点暖不透我心底的寒凉。我的婚期定了,
新郎是顾言泽——那个自幼与我定下婚约,却在柳玉茹进门后,
渐渐对我冷淡疏离的男人。柳玉茹忙得脚不沾地,亲自捧着一匹云锦走进我的院子,
笑得眉眼弯弯:「晚晴,你看这匹料子,正配你嫡女身份,做嫁衣再合适不过。」
她手里的金剪刀在布料上划过,却不慎划错了纹样,指尖的慌乱一闪而过,
又迅速被温柔掩盖。我看着她,心里像压了块冰——这半年来,她对我的「好」
越发刻意,总让我觉得不安。果然,当天下午,我路过江若薇的院子,
就听见虚掩的房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娘,嫁衣的配饰都换好了?」是江若薇的声音,
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放心。」柳玉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那支传家凤钗,
我换成了成色普通的银钗,婚礼当天,定让她沦为全城笑柄。」「还有顾大哥。」
江若薇娇嗔着,「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等她被休,我就能名正言顺嫁给顾大哥了。」
「自然。」是顾言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对我说话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柳玉茹想让江若薇取代我,顾言泽则早已移情别恋,
只等着婚礼上给我致命一击。我转身要走,脚步却不慎撞上门框,发出轻微的声响。「谁?」
顾言泽猛地开门,看到是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在这里做什么?」江若薇从他身后探出头,
发髻上插着一支莹润剔透的玉簪——那是前几日顾言泽特意让人从西域寻来的珍品,
他曾说过,要送给「最重要的人」。「姐姐,你怎么来了?」她故作惊讶,
眼底却藏着得意,「是来找娘商量婚礼细节吗?」「我……」喉咙发紧,
我想说我什么都听到了,却被顾言泽厉声打断:「没有通报就擅自徘徊,不懂规矩!
我们在商议正事,轮得到你偷听?」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我生疼。我看着他,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曾在我被堂兄们嘲笑时,默默递过一块糖;曾在我偷偷练针时,
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可自从柳玉茹进门,自从我「医术尽失」,他就变了。后来我才知道,
当年他曾求我教他基础针灸,想以此讨好病重的祖母,却被娘以「江家医术不外传」
为由拒绝。那时他就心怀不满,觉得我仗着嫡女身份看不起他,
如今正好借着柳玉茹的势力,报复我,也夺取江家的资源。柳玉茹这时走出来,
假意打圆场:「言泽,别凶晚晴,她也是关心婚礼。」她拉起我的手,指尖冰凉刺骨,
「晚晴,你性子内向,以后嫁入顾家,可得多学学规矩,别让人笑话。」我猛地抽回手,
转身就走。偌大的江家,竟没有我半分容身之地。我想起族里的大爷爷,他是娘的叔父,
也是族中最有声望的长辈,或许他能为我做主。我跪在祠堂里,
把柳玉茹换嫁衣配饰、与顾言泽江若薇密谋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恳求他为我主持公道。
可大爷爷闭着眼,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晚晴,柳玉茹照顾你这么多年,不容易。
女人家,难免有些小性子。你是嫡女,要安分守己,别总想着挑拨离间。」「可是大爷爷,
她要害我!」我急切地辩解。「够了。」大爷爷打断我,语气严厉,「婚期已定,
好好准备出嫁。再敢胡言,就罚你禁足祠堂,直到婚礼那天。」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祠堂,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所有人都被柳玉茹的温柔假面蒙蔽,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无理取闹的废物。我像个跳梁小丑,守着一场注定是骗局的婚礼,
等着被他们推入深渊。与此同时,京城沈宅。沈慕言猛地捂住头,剧烈的疼痛袭来,
眼前发黑,手里的文件散落在地。「沈总!」助理惊呼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正在进行的商务会谈被迫中断,他被紧急送往私人医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
脸色凝重:「沈先生,您的神经紊乱症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如果找不到根治的方法,
后续可能会影响视力和行动力。」沈慕言躺在病床上,额头上布满冷汗。十几年了,
那场离奇的车祸,那场濒死的体验,还有那枚刻着经络图的玉佩碎片,和指尖残留的暖意,
是他唯一的执念。他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十年,毫无头绪。直到上周,手下传来消息,
在江家老宅附近的古董摊,曾出现过一枚类似的玉佩碎片。这天,他强撑着身体,
去了京城最大的古董市场。一个摊贩手里摆着的玉佩碎片,纹路隐约熟悉,像极了当年那片。
「多少钱?」他声音发紧,心脏狂跳。摊贩见他急切,狮子大开口:「一百万。」
沈慕言毫不犹豫,让人转账。可拿到碎片的那一刻,他指尖颤抖着摩挲,
却发现不对——纹路是仿的,材质也差了太多,是枚假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将碎片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像他十几年的期盼。「废物!」他低声咒骂,
脸色阴沉得可怕。「继续找。」沈慕言咬牙,眼底的执念愈发浓烈,「就算挖地三尺,
也要把当年的女孩,还有那枚玉佩,给我找出来!」他不知道,那个当年救了他的女孩,
此刻正深陷泥潭,和他一样在黑暗中挣扎,也和他一样,等着一场迟来的救赎。而这场救赎,
早已在十年前的荒林里,埋下了伏笔。我回到自己的小院,
看着镜中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
又看了看衣架上那身红得刺眼的嫁衣——像染了血,也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柳玉茹送来的嫁衣,我不敢穿,却也不敢毁掉。深夜,我趁府里人都睡了,
悄悄潜入柳玉茹的书房。我记得娘的传家玉佩被她收在书桌的暗格里,那是我最后的念想,
我必须拿回来。我凭着小时候偶然看到的记忆,摸索着打开暗格,
果然摸到了那枚温润的玉佩。就在我转身要走时,却瞥见暗格里还放着一份文件,
上面写着「顾氏集团合作协议」,落款处,是柳玉茹和顾言泽父亲的签名。原来,
他们的勾结不止是为了婚礼,更是为了江家的医术传承。我握紧玉佩和那份协议,
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院子。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有了光。柳玉茹,顾言泽,江若薇。
你们想让我成为婚礼上的笑柄,想让我身败名裂,想夺走江家的一切。可我江晚晴,
绝不会坐以待毙。我摸了摸发髻,那里藏着娘留下的三根银针,是我最后的希望。
婚礼当天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会带着这三根银针,带着这份协议,
带着娘的念想,拼尽全力。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拉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03红烛高照,
礼乐喧天,江家老宅被喜庆裹得密不透风,可每一缕乐声听在我耳里,都像催命的符咒。
我站在红毯尽头,穿着那身被换过配饰的嫁衣。本该插着传家凤钗的发髻上,
只别着一支黯淡的银钗,寒酸得刺眼。顾言泽站在对面,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面容俊朗,
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新郎的温情。司仪高声唱和:「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我伸出手,掌心攥着那枚从柳玉茹暗格偷回的传家玉佩——娘的遗物,
也是我唯一的念想。可顾言泽没有伸手,反而后退一步,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等等。」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礼乐瞬间骤停,宾客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今日这场婚礼,我不能认。」顾言泽抬手,
身后的随从立刻递上一份文件,他展开高高举起,「因为江晚晴欺瞒家族,身患隐疾,
无法生育!」轰!一句话像炸雷在礼堂炸开,宾客们彻底沸腾了。「不能生育?这可是大事!
」「江家怎么能让这样的女儿嫁入顾家?」「难怪顾少爷脸色不对,原来是被蒙在鼓里!」
我浑身一震,手脚冰凉得像浸在冰水里。「我没有!」我嘶吼着,声音却被淹没在喧嚣中,
显得苍白无力。「你还敢狡辩?」顾言泽把文件扔到我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这是权威医院的诊断书,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我低头看去,那所谓的「诊断书」
字迹潦草,印章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字样,分明是伪造的。可在场的人,
没有一个愿意相信我。柳玉茹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江若薇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跑到顾言泽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你既然不能生育,为什么还要霸占着言泽哥哥不放?我们早就两情相悦了,要不是你,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她伸出手指着我,声音尖利:「你太自私了!为了保住嫡女身份,
竟然欺瞒所有人!」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宾客们的情绪,指责声、唾骂声像潮水般涌向我。
「太过分了!霸占别人的心上人还欺瞒家族!」「这样的女人配不上顾少爷,有辱门楣!」
「江家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看着柳玉茹得意的嘴脸,
看着宾客们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可笑又可悲。这就是我曾经期盼过的婚礼,
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公开的羞辱。柳玉茹适时站出来,抬手压了压,
声音带着威严:「大家安静。晚晴身为江家嫡女,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不仅欺瞒顾家,
更是丢尽了江家的脸!她这样的人,不配执掌江家,更不配拥有神医传承!」她指向江若薇,
语气满是赞许:「若薇善良懂事,这些年跟着我学医,颇有天赋。我提议,
废除江晚晴的嫡女身份,由若薇继承江家一切!」「我同意!」
立刻有依附柳玉茹的族人附和,「江晚晴就是个废物,早就该废了她!」
「若薇比她强多了,江家就该交给若薇!」起哄声、骂声淹没了整个礼堂,
我被推到风口浪尖,孤立无援,像被扒光了衣服任人践踏。「姐姐。」
江若薇端着一杯酒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却藏着恶毒的光,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杯赔罪酒我敬你,希望你能成全我和言泽哥哥。」她递过酒杯,
酒液浑浊,散发着淡淡的腥气,绝非正常的喜酒。我下意识后退:「我不喝。」「姐姐,
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谅我吗?」江若薇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转头对着宾客哭诉,「大家看看,姐姐还是不肯放过我!」顾言泽走过来,
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冰冷:「江晚晴,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算了,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我挣扎着,可两人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江若薇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
酒杯凑了上来,浑浊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了进去。瞬间,一股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
像有无数把小火苗在体内燃烧,紧接着,经络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着骨头。「啊!」我痛得惨叫出声。江若薇凑到我耳边,
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蚀骨散,七日之内,让你受尽剧痛而死。姐姐,好好享受吧。」
我浑身发抖,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顾言泽趁机伸手,扯住我颈间的传家玉佩,
那是江家传承的象征,是娘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撕拉」一声,玉佩的绳子被扯断,
他夺过玉佩高高举起:「大家看看!她连江家的传家玉佩都守不住,根本不配做江家人!」
说完,他狠狠一摔。「啪!」玉佩掉在地上,碎成两半,像我的心一样,彻底碎裂。
碎片四溅,其中一块弹到我的裙摆上,沾染上我嘴角溢出的血迹。
族人们发出一阵哄笑:「果然是废物!连块玉佩都护不住!」「废除她的身份!让若薇继承!
」我看着地上的玉佩碎片,看着顾言泽和江若薇得意的嘴脸,看着柳玉茹冷漠的眼神,
看着所有落井下石的人,恨意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缠绕着五脏六腑。
蚀骨散的毒性越来越烈,灼烧感变成了撕咬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我的血肉,
搅我的五脏六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骂声也变得遥远,意识一点点抽离。
我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在这些人的阴谋里?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娘的仇还没报,
柳玉茹还没付出代价,江家的传承不能落在这些蛇蝎之人手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把他们的嘴脸深深印在心里。柳玉茹、顾言泽、江若薇,
还有那些起哄的族人,你们给我等着,就算是化作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剧痛再次袭来,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看到,
地上那枚沾了血的玉佩碎片,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又像娘在天上看着我,为我点亮的最后一丝希望。04粗糙的地面磨得后背**辣地疼,
我像件垃圾被两个下人拖拽着,意识在蚀骨散的剧痛与颠簸中反复沉浮。他们骂骂咧咧,
脚步急促,显然是急于把「死透」的我扔进乱葬岗,好回去向柳玉茹复命。「死废物,
真沉!」「快点,柳夫人说了,别让她的晦气留在府里!」指尖突然碰到一片冰凉,
是那枚被顾言泽摔碎的传家玉佩。刚才混乱中,碎片溅到了我的裙摆上,
此刻正随着拖拽的动作,贴着我的手背滑动。
就在肌肤与玉佩碎片接触的瞬间——「嗡——」温润的白光骤然爆发,
像一轮迷你的小太阳,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与寒意。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
顺着血脉飞速蔓延,所到之处,蚀骨散带来的灼烧感竟在快速消退。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是疼,是极致的舒畅。仿佛被堵塞了十年的经络,
突然被打通了淤塞;又像沉在冰窖里的身体,骤然被暖阳包裹。柳玉茹喂了我十年的锁脉药,
那些淤积在经络深处、抑制我血脉天赋的毒素,在白光的冲刷下土崩瓦解,
化作缕缕黑气从毛孔溢出,消散在空气中。大脑像是被掀开了一道闸门,
无数医术知识疯狂涌入——是娘教我认穴的口诀,是医书里的秘方配伍,
是经络图的精微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蚀骨散,毒入五脏,循经蔓延,
七日蚀骨而亡……急救之法,封‘膻中’‘气海’‘涌泉’三穴,暂阻毒势……」
娘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回响,我瞬间看清了体内的毒性脉络:黑色的毒丝正疯狂啃噬经络,
但在玉佩白光的庇护下,蔓延速度已慢了下来。剧痛仍在,但我能忍。我下意识摸向发髻,
那里藏着娘留下的三根银针——刚才被拖拽时发髻散乱,银针却侥幸卡在发簪缝隙里。
趁着下人拖拽的惯性,我身体微微晃动,指尖飞快夹住一根银针。「嗤——」
银针精准刺入胸口的「膻中穴」。痛感骤然一滞,体内的毒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灼烧感瞬间减轻了大半。下人并未察觉我的小动作,还在抱怨着拖拽:「快点,
前面就是乱葬岗了,扔了赶紧走,夜里有狼。」我咬着牙,强忍着浑身残存的剧痛,
指尖再夹起一根银针。借着身体被颠簸的间隙,手腕快速翻转,
银针稳稳刺入小腹的「气海穴」。第三根,扎向脚腕的「涌泉穴」。三针落下,
体内的毒性被彻底压制在五脏深处,不再扩散。但这还不够,
我必须伪装得更像真的毒发身亡,才能骗过柳玉茹,争取一线生机。我猛地屏住呼吸,
调动体内刚觉醒的微弱血脉之力,逼出嘴角的血沫。又用银针轻轻刺破舌尖,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红得刺眼。紧接着,我运力逼出鼻腔、眼角的少量血丝,
七窍流血的模样,凄惨又骇人。「喂!她怎么了?」一个下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停下脚步,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我早已屏住气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没气了?」
下人惊呼一声,踢了我一脚,「废物就是废物,一杯蚀骨散都扛不住,省得我们多费力气。
」两人抬着我,快步走到乱葬岗边缘,狠狠把我摔在地上。「咚」的一声,
骨头像是要散架,可我死死咬着牙,一动不动。「就扔这儿吧,明天就被野狗啃了,
谁也发现不了。」下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
乱葬岗里白骨累累,腐臭与泥土的腥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裹在粗糙的草席里,浑身冰凉,心里却燃着一团火——复仇的火。我缓缓睁开眼,
透过草席的缝隙,看到漫天繁星,还有那枚掉落在一旁的玉佩碎片。白光已经散去,
但碎片依旧温润,贴在掌心,能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锁脉药已解,血脉已觉醒,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柳玉茹、顾言泽、江若薇,
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族人——你们欠我的,欠娘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江家的传承,我会夺回来;娘的死因,我会查清楚。我挣扎着从草席里爬出来,
身体虚弱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捡起玉佩碎片,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乱葬岗的寒风刮得我瑟瑟发抖,却吹不灭我眼底的光芒。
从今天起,江晚晴已死。活下来的,是带着仇恨与传承的复仇者。我扶着旁边的枯树,
慢慢站直身体,朝着城郊老宅的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去。那里有娘留下的密室,
有我复仇的资本,有江家世代相传的医术典籍。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但我无所畏惧。
因为我知道,娘在天上看着我;那枚玉佩,会指引我;而我觉醒的神医血脉,
会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柳玉茹、顾言泽、江若薇——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回来,
将你们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05手心的玉佩碎片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般指引着方向。
我扶着枯树,一步一挪地朝着城郊老宅走去,夜色深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后背的擦伤被风一吹,疼得钻心。但我不敢停。每多走一步,就离复仇近一步,
离娘的真相近一步。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一片破败的院落——城郊老宅。
这里曾是娘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如今院墙坍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齐腰深的野草遮住了院门,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巨嘴,透着诡异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野草走了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断壁残垣、枯枝败叶遍地都是,
只有后院那棵梧桐树依旧枝繁叶茂,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
光芒也变得微弱起来,显然是在告诉我:目的地到了。我走到梧桐树下,围着树干转了一圈。
地面被野草覆盖,看不出任何异常。蹲下身拨开杂草,指尖触到一块冰冷的石壁,
与周围的泥土格格不入——就是这里。我拿出玉佩碎片,紧紧贴在石壁上。「嗡——」
玉佩再次发出温润的白光,与石壁产生强烈共鸣。我体内的血脉也跟着躁动起来,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顺着手臂通过玉佩传入石壁。「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
石壁缓缓向内凹陷,接着,沉重的石门带着尘封多年的铁锈味,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里面飘出,混合着纸张的霉味——那是娘的味道。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强忍着激动,举着玉佩走了进去。密室不大,却收拾得很整齐。
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医书典籍,从泛黄的古卷到装订整齐的手稿,琳琅满目,
《江氏针灸秘录》《百草解毒大全》《疑难病症诊治纪要》……每一本都是娘毕生的心血。
我快步走过去,手指拂过一本本医书,像是触到了娘的温度。书架旁边是一张木桌,
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还有一本摊开的日记,是娘的笔迹,娟秀而有力。
我颤抖着拿起日记,一页一页翻看。里面详细记录了柳玉茹的阴谋,字迹从工整到潦草,
字里行间满是警惕与绝望:「玉茹野心勃勃,觊觎江家传承,近日发现她暗中调配锁脉药,
此药能抑制血脉天赋,专门针对晚晴……」「她与外人勾结,似是顾家之人,
对方似乎想要江家的核心秘方,两人图谋不轨……」「我发现她私藏慢性毒药‘牵机引’,
此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可致人脏腑衰竭,表面症状与肺病一致,极易伪装成病逝……」
「今日晨起咳血,恐已中她暗算。晚晴尚幼,传承不能落入恶人之手,密室已设血脉激活,
唯有江家正统血脉能开启……」「若我遭遇不测,望晚晴谨记:医术为救赎,而非杀戮。
报仇雪恨之余,需守护好江家传承,不可让它沦为害人的工具……」日记的最后一页,
字迹潦草凌乱,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娘临终前仓促写下的。我握着日记,手指冰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页上。原来娘不是病逝,是被柳玉茹用「牵机引」
慢性毒杀的!那个女人不仅要夺我的传承、我的命,早在十几年前就对娘下了毒手!
恨意如同火山喷发,在我胸腔里炸开,我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快咬碎了。柳玉茹,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我打开桌上的锦盒。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银针,
足足四十九根,针身莹润泛着淡淡的银光,是江家特制的银针,
比我藏在发髻里的那三根好上百倍。锦盒底部还放着一瓶解毒丹,瓶身上贴着纸条,
是娘的字迹:「蚀骨散解毒丹,服之可暂压毒性,需配合针灸调理方可根除。」
是娘早就准备好的!我立刻倒出一粒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蔓延至全身。体内残留的蚀骨散毒性像是遇到了克星,
灼烧感和疼痛感快速消退,身体也变得轻快了许多。就在这时,密室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墙壁上的夜明珠光芒闪烁了几下。我警觉地抬头,看向震动的源头——墙角的一块石壁。
刚才还平整光滑的石壁,此刻竟出现了一道裂缝。我走过去,用手轻轻一推,石壁缓缓移开,
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叠信件,是娘与一个署名「先生」的神秘人的通信。
我拿起信件快速翻看,内容大多与医术交流相关,但其中一封,提到了柳玉茹,
字迹带着明显的焦虑:「玉茹背后有人支持,势力庞大,非江家所能抗衡,需谨慎行事。
对方似与沈氏集团有关联,当年沈氏继承人车祸,或非意外,
恐与顾家、玉茹的勾结有关……」后面的内容被人刻意撕毁了,只剩下残缺的字迹。
沈氏集团?车祸?我猛地想起十年前在荒林里救下的沈慕言,他就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他的车祸,难道也和柳玉茹、顾家有关?那个神秘的「先生」是谁?为什么会帮助娘?
又为什么会提到沈氏集团?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线索似乎串联了起来,
却又模糊不清。我把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是重要的证据,或许能揭开更大的阴谋。
密室里的一切,都是娘留给我的宝藏——医书典籍、制药秘方、银针丹药,
还有揭露真相的日记和信件。有了这些,我不仅能根治体内的毒性,还能精进医术,
收集足够的证据,将柳玉茹及其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我走到书架前,
看着满满一架子的医书,眼神坚定。从今天起,我要日夜钻研,将江家的医术全部学会。
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无人能欺,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娘的传承。
拿起一本《江氏针灸秘录》,借着夜明珠的光芒认真翻看起来。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仿佛感受到了娘的气息。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会用江家的医术救赎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会用江家的医术,让那些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密室里,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和我坚定的心跳。外面的寒风依旧呼啸,但密室里温暖而安宁。
这里是我的避风港,是我的练兵场,也是我复仇之路的起点。等我功成之日,
便是柳玉茹等人坠入地狱之时。06离开密室时,天刚蒙蒙亮。我换了身粗布衣裳,
梳起简单的发髻,给自己取了个化名——青禾。像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普通到不会有人多想,更不会把我和江家嫡女联系起来。城郊小镇的「惠民医馆」,
是我选的落脚点。医馆老板李大夫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得像能看透人心。
见我瘦弱矮小,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你想当学徒?」「嗯。」我点头,语气诚恳,
「我什么都能干,抓药、打扫、晒药材都行,工钱随便给。」李大夫撇撇嘴,
语气带着怀疑:「看你这身子骨,干点杂活还行。接诊的事别插手,我这儿可不养闲人。」
我应了下来。没名气没背景,又是个年轻姑娘,没人会信我的医术。往后的日子,
我成了医馆里最勤快的杂役。天不亮就起床扫地、擦桌子、晾晒药材,然后坐在药柜前,
按照李大夫的药方抓药。他从不让我碰银针,遇到疑难病例也会刻意支开我。
偶尔有病人好奇问起,他只摆摆手:「新来的丫头,不懂医术,别瞎问。」我不辩解,
也不抱怨。每天干完活,就躲回医馆后院的简陋住处,拿出从密室带出来的医书,熬夜钻研。
蚀骨散的毒性靠娘留下的解毒丹暂时压制,但要彻底根除,还需配合针灸和特制汤药。
可小镇的药材有限,品质也参差不齐。我试着按照医书里的方子**基础解毒药,
想练手熟悉药性,却一次次因为药材纯度不够失败。药渣倒了一盆又一盆,我心里急,
却只能先攒钱,盘算着日后买些好药材。闲暇时,我会趁着晾晒药材的间隙,
默默记背药柜里每味药材的性味归经。李大夫开药方时,我也会悄悄留意配伍逻辑,
把不懂的地方记在心里,晚上翻医书求证。这天,医馆里突然闯进一对夫妇,男人满脸焦急,
女人抱着孩子哭哭啼啼,声音都嘶哑了:「李大夫!救救我儿子!求你了!」
是小镇的木匠老王。他怀里的孩子才五岁,浑身起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像爬满了虫子,
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已经昏迷不醒。李大夫连忙上前搭脉、看舌苔,
眉头越皱越紧:「这是热毒郁结,我开几副清热解毒的方子试试。能不能好,看孩子的造化。
」药煎好后,丫鬟小心翼翼地灌进孩子嘴里。可过了半个时辰,孩子的烧不仅没退,
红疹反而更严重了,身体还开始抽搐起来。老王媳妇哭得瘫在地上,
死死拽着李大夫的衣袖:「李大夫!再想想办法!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李大夫急得直跺脚,
手里的银针拿了又放,脸色凝重:「我尽力了,这病太怪,我治不了。」我站在一旁,
看着孩子痛苦抽搐的模样,心里一紧。这症状,和《百草解毒大全》里记载的「急热惊风」
一模一样——是热毒侵入经脉,堵截气血所致,普通汤药根本无法穿透经络,
必须用针灸凉血解毒,才能快速见效。「李大夫,让我试试吧。」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用针灸,或许能救孩子。」话音刚落,老王媳妇猛地抬头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绝望后的愤怒:「你一个毛丫头懂什么!我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敢瞎折腾!」
老王也脸色一沉,语气带着责备:「青禾丫头,别开玩笑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李大夫也皱着眉呵斥:「青禾!别胡闹!你从来没接诊过,出了岔子谁负责?」「我负责。」
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如果孩子出事,我任凭你们处置。但如果我能治好他,
只求你们别再阻拦。」孩子的抽搐越来越厉害,脸色已经发青,眼看就要不行了。
老王夫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绝望,最终老王咬牙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拆了你的骨头!」我没时间废话,
立刻吩咐:「麻烦找个干净的床,让孩子平躺,解开衣领。」老王媳妇连忙照做。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娘留下的银针,指尖微微用力,调动体内刚觉醒的血脉之力。
脑海里闪过医书口诀:「急热惊风,先刺‘人中’‘印堂’醒神,
再扎‘曲池’‘合谷’‘血海’凉血,最后以‘太冲’泻肝火。」指尖翻飞,
银针如流星赶月般精准刺入穴位。第一针扎入「人中」,
孩子的抽搐明显减缓;第二针扎「印堂」,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等「曲池」「合谷」
「血海」三穴扎完,孩子脸上的红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些许。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紧紧盯着孩子。半个时辰后,我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孩子轻轻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声音微弱却清晰:「水……」「醒了!我儿子醒了!」老王媳妇扑过去抱住孩子,
喜极而泣,泪水打湿了孩子的衣襟。老王也激动得眼眶发红,对着我连连作揖:「青禾丫头!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李大夫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
看着我的眼神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走上前,拿起我的银针翻看,又搭了搭孩子的脉,
语气复杂:「脉息平稳,热毒真的退了……青禾,你这针灸术,是谁教你的?」「家传的。
」我淡淡回答,没有多说。从这天起,李大夫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不再只让**杂活,
开始允许我参与接诊,遇到普通病症,还会让我试着开方子。他甚至从家里拿出珍藏的药材,
递给我:「这些你拿着,研究药方用。你的医术比我高,别浪费了天赋。」
我们渐渐成了亦师亦友的伙伴。他教我辨认珍稀药材的真假,我则偶尔指点他针灸的技巧。
只是,药材的问题依旧困扰着我。小镇的药材品质太差,我想炼制根治蚀骨散的解药,
始终难以成功。看着罐子里堆积的药渣,我暗自咬牙:必须尽快攒够钱,
去城里买些高品质的药材——不仅是为了根治自己的毒性,
更是为了以后能应对更复杂的病症,为复仇多攒一分底气。小镇的日子平静而忙碌,
我白天在医馆接诊,晚上钻研医书、尝试制药。偶尔想起江家的那些人,
想起柳玉茹、顾言泽、江若薇此刻正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心里就燃起熊熊斗志。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我羽翼丰满,定会回去,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沉下心,把江家的医术练到极致,让「青禾」
这个名字,成为小镇上的传奇——这,是我复仇路上的第一步。
07医馆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自从治好老王的儿子,「青禾丫头会针灸」
的消息在小镇悄悄传开,来找我看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李大夫也彻底放下了防备,
不仅把核心病例交给我处理,还将珍藏的稀有药材拿出来,供我研究药方。这天,
一个佝偻的身影挪进了医馆,是小镇的独居老人张婆婆,被邻居搀扶着,头发花白,
眼神浑浊,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李大夫,求您再想想办法,我这老骨头瘫了三年,
实在熬不下去了。」邻居叹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