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海市的雨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废弃码头的一切罪恶都笼罩在潮湿的阴影里。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像一头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在狂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昏黄的警示灯在暴雨中忽明忽暗,将地上那两道纤细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漫长。“滴——滴——滴——”倒计时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每一次跳动都重重砸在人心上。沈清梨跪坐在冰...
京海市的雨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废弃码头的一切罪恶都笼罩在潮湿的阴影里。
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像一头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在狂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昏黄的警示灯在暴雨中忽明忽暗,将地上那两道纤细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漫长。
“滴——滴——滴——”
倒计时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每一次跳动都重重砸在人心上。
沈清梨跪坐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湿透。她那张总是温柔顺……
他的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清梨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那些曾经对这个男人抱有的幻想,那些委曲求全的爱意,在这一刻,被现实的冰水浇得透心凉,碎成了齑粉。
她缓缓抬起头,雨水冲刷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和……一抹深不见底的恨意。
她看着厉宴州,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甚至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
爆炸的轰鸣还在耳膜里震荡,灼热的气浪仿佛要将空气都抽干。沈清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被狂风撕扯的落叶,轻飘飘地飞了出去,随即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护栏上。
剧痛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却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她没有闭上眼。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与温柔的眸子,此刻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厉宴州。
隔着漫天硝烟……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一道刺目的光束突然划破了深海的黑暗。
那光束极具穿透力,像是一柄利剑,直直地射向她所在的位置。
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破水而入,如同黑色的游鱼,迅速向她游来。
来人穿着专业的潜水服,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眸在探照灯的映照下,透着一种冷冽而沉稳的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有力地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然后毫不……
夜色渐深,海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远离码头的一片礁石后方,一艘通体漆黑的私人游艇正悄无声息地破浪而来。艇首,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手中举着一副高倍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码头上那场混乱的闹剧。
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这层层雨幕。
“先生,找到夫人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