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柳眠跪在我面前,要借我丈夫三个月。“族老说未嫁女承不了产,要夺安和堂。”“宋姐姐,只需让我在人前叫他一声夫君,不同房,也不同住。”我扶她,她不肯起。我便松了手。“帮你核契、请人说情,都可以。”“夫妻名分,我不能借。”陆砚之握住我的手:“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做。”当夜,他说城南时疫急召,一去三日。
柳眠跪在我面前,要借我丈夫三个月。
“族老说未嫁女承不了产,要夺安和堂。”
“宋姐姐,只需让我在人前叫他一声夫君,不同房,也不同住。”
我扶她,她不肯起。
我便松了手。
“帮你核契、请人说情,都可以。”
“夫妻名分,我不能借。”
陆砚之握住我的手:“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做。”
当夜……
五月初五,陆砚之换了件青布直裰。
我替他理衣襟,指尖碰到腰间的柳叶玉牌。
“这不是退还柳眠了?”
他低头按住玉牌:“她又送来了,求个行医平安。”
“衣裳也是她做的?”
“不过一件衣裳。”
我松开手:“今日我同你去。”
他迟疑片刻,说堂里人杂,让我留在家中。
“你去得,我为何去不得?……
婆母院里正理端午回礼。
我进门时,管事嬷嬷捧着旧礼簿问。
“安和堂还照年节的例?”
婆母见了我,抬手止住她。
礼簿摊在桌边,抬头四个字:【亲家柳府。】
下头有婆母亲笔添的一行。
“眠儿畏寒,加厚绒两匹。”
我按住那一页。
“这是哪门亲家?”
嬷嬷退到一旁。……
赴宴前。
我将回春堂地契、宋家方册装进布囊,连同内宅对牌,挂回陆砚之腰间。
“对牌交给母亲。”
“契书方册列册还给掌柜,不是赠你。”
陆砚之按住布囊。
“好好的,交什么对牌?”
我抬眼看他。
“陆家的中馈,我不管了。”
“今日你若带她去,我便不等了。”
门外车夫催行。……
郑伯把文书铺平,指着落款。
“借名第二年三月,我亲自经办的和解。”
“族老认了安和堂是先生私产,归姑娘掌管,不得再争。”
“这里有官印,也有族里各房的押字。”
我看过日期,将纸转向陆砚之。
“你见过?”
他低头:“见过。”
“那时便能收回名分了?”
“柳眠说,药行都认她做了陆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