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里的碰撞与裂痕第一章分班风云里的错位人生(3000字)滨海市一中的分班红榜,
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整个新生群炸开了锅。林小满的名字稳稳挂在理科实验班的榜首,
烫金的字迹在初秋的阳光里晃眼。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榜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的成绩单——数学满分的成绩,
是他整个暑假啃烂三本教辅、折了上千个纸盒换来的。身后传来赵墩墩的哀嚎,
这家伙的名字缩在平行班的末尾,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胖”字,
不用猜都知道是王野的手笔。“**!老子跟你差了整整三个班!”赵墩墩哭丧着脸,
肥硕的手掌拍在林小满肩膀上,差点把他拍得趔趄,“以后放学没人陪我买烤肠了,
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林小满笑着拍开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成绩单上汗渍的黏腻感。
他抬眼越过攒动的人头,
目光精准地扎进红榜最底端的体育生名单里——王野的名字孤零零悬在那儿,
后面跟着“篮球专项”四个墨字,潦草得像他本人写的。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王野正斜倚着树干吞云吐雾,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校服外套敞着怀,
露出里面印着篮球队徽的黑色背心。他身边站着个寸头男生,胳膊上纹着一道火焰状的刺青,
两人勾肩搭背,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引得周围几个新生频频侧目。
“王野!”林小满喊了一声。王野转过头,眯着眼冲他扬了扬下巴,嘴角扯出一抹痞气的笑。
他推开身边的寸头男生,踩着晃悠悠的步子走过来,烟卷夹在指间,晃得人眼花。“哟,
状元郎来了。”寸头男生跟在后面,目光在林小满身上转了一圈,伸出手:“江涛,
体校转来的,跟王野一个队。”林小满伸手相握,只觉对方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轻轻一捏就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就是林小满?”江涛挑眉,
声音带着点痞气,“王野天天念叨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怂又最犟的家伙。”“放屁!
”林小满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墩墩在旁边凑凑热闹,
拍着胸脯嚷嚷:“他才不怂!初二那年黄毛堵我,他敢拎着板砖冲上去!
”江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刚要开口打趣,一阵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林小满!
”陈雪穿着一中的新校服,白色衬衫扎在藏蓝色百褶裙里,头发梳成利落的高马尾,
背着个浅粉色的书包,踩着白色帆布鞋跑过来。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分班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跟你一个班!以后又是同桌啦!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发亮的发梢,喉咙突然有点发干。他张了张嘴,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觉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江涛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手肘捅了捅王野的腰:“可以啊兄弟,实验班的校花,藏得够深啊。”王野瞪了他一眼,
却没反驳,只是冲林小满挤眉弄眼,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赵墩墩看热闹不嫌事大,
扯着嗓子起哄:“在一起!在一起!”陈雪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嗔怪地瞪了赵墩墩一眼,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林小满挥了挥手,
声音清脆:“明天军训!记得带防晒霜!”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林小满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怦怦直跳,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行啊你小子,”王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揶揄,
“藏得够深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什么勾搭!”林小满拍开他的手,耳根更红了,
“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普通同学能让你脸红成这样?”王野嗤笑一声,刚要继续调侃,
江涛就拽了拽他的胳膊。“走了走了,教练找我们测体能呢,迟到要挨骂的。
”王野点了点头,把指间的烟卷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冲林小满和赵墩墩挥了挥手:“军训见,有事打电话。”说完,他勾着江涛的肩膀,
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人的背影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两根倔强的野草,在风里晃悠。
赵墩墩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又开始碎碎念:“以后放学没人陪我买烤肠了,
军训还要站军姿,我肯定会晒成黑炭的……”林小满没心思听他唠叨,目光又落回红榜上。
实验班、平行班、体育生,三个泾渭分明的标签,像三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把他们三个曾经挤在厕所里偷偷抽烟的少年,硬生生拽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想起初二那年的夏天,他们三个躲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分吃一根烤肠,
说着不着边际的大话。那时候的天很蓝,风很轻,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现在,红榜上的名字像一把刀,把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割得支离破碎。阳光越来越烈,
晒得人头晕目眩。林小满攥紧手里的成绩单,指尖泛白。他知道,高中的大门已经敞开,
里面的路,比他想象的,要难走得多。
第二章军训迷彩里的刺与光(3000字)一中的军训选在九月初,
正是滨海市最热的时候。三十多度的高温,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天上,
把塑胶跑道烤得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像是要把鞋底粘掉。新生们穿着肥大的迷彩服,
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阵,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黏在背上,痒得钻心,
却没人敢伸手去挠——黑脸教官的眼刀正像雷达似的扫来扫去。林小满站在队伍里,
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又酸又麻。他的体质本就不算好,站了不到半小时,
眼前就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飞。旁边的陈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却还是咬着牙,挺着腰板,手指紧紧贴在裤缝上,
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坚持住。”陈雪察觉到他的异样,侧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拂过林小满的耳廓,
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林小满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教官身上。
教官是个二十多岁的退伍兵,姓王,皮肤黑得像炭,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喊口号的时候,
唾沫星子横飞:“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才站了半小时就蔫了?你们是豆芽菜吗?
”队伍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抱怨声,很快又被王教官的吼声压了下去:“谁再敢动一下,
全体加练十分钟!”抱怨声瞬间消失了,连空气都变得安静,只剩下蝉鸣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操场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他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体育生的队伍跟普通生的队伍隔了一条跑道,
王野和江涛站在最前面,两人根本没穿迷彩服,只穿了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
正跟他们的教官说笑。王野手里拿着一个篮球,时不时地拍两下,
篮球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精灵,蹦来蹦去。阳光洒在他汗湿的胳膊上,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
江涛突然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精准地落进了不远处的篮筐里。体育生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连他们的教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挥挥手让他们自由活动。普通生的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羡慕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凭什么体育生不用站军姿啊……”“太不公平了吧……”王教官的脸黑得能滴出墨,
拿着扩音器吼道:“羡慕?有本事你们也去考体育生啊!吃不了苦就别抱怨!全体都有,
原地踏步——走!”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林小满的腿更疼了。
他看着王野在阳光下挥洒自如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体育生的训练也很苦,
每天要跑几公里,还要练力量、练技巧,可是看着王野不用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样子,
还是忍不住羡慕。至少,他不用像现在这样,站在滚烫的跑道上,忍受着烈日的炙烤。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噗通”一声闷响。林小满转头一看,赵墩墩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嘴里还嘟囔着:“烤肠……我要吃烤肠……”“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旁边的同学大喊。
王教官赶紧跑过来,蹲下身探了探赵墩墩的鼻息,松了口气:“中暑了,快抬去医务室!
”两个男生赶紧架起赵墩墩,往医务室的方向跑。赵墩墩的肥腿在半空中晃悠,
像两条甩来甩去的面条,引得队伍里一阵憋笑。林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跟过去,
就被王教官吼住了:“站住!干什么去?归队!”他只好悻悻地站回原位,
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连站军姿的疲惫都淡了几分。休息十分钟的哨声终于吹响了,
学生们像脱缰的野马似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拿出水瓶猛灌。
林小满也瘫坐在地上,拧开瓶盖,把水往嘴里倒。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不少燥热。
他看向陈雪,发现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正低着头,轻轻揉着脚踝。“你没事吧?
”林小满问。陈雪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脚有点崴了。
”林小满看着她泛红的脚踝,心里有点心疼。他刚想说什么,一个身影突然走了过来。
是江涛,手里拿着两瓶冰镇的可乐,递过来一瓶:“王野让我给你们的,
他说你们肯定渴坏了。”林小满接过可乐,说了声谢谢。冰镇的可乐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舒服得让人想叹气。“赵墩墩怎么样了?”江涛问,语气里带着点关切。“中暑了,
被抬去医务室了。”林小满说。江涛点了点头:“那家伙体质太差了,以后得多练练。对了,
王野下午有体能测试,不能过来,让我跟你们说声抱歉。”“没事。”林小满笑了笑,
心里却暖暖的。他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王野,还会惦记着他们。江涛看着林小满和陈雪,
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啊。”陈雪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不敢说话。林小满的脸也有点发烫,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下午测什么?
”“1000米跑,立定跳远,还有摸高。”江涛说,“对了,下周末有场篮球赛,
新生队对老生队,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王野可是主力。”“一定去!”林小满拍着胸脯说。
江涛笑了笑,跟他们挥挥手,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
陈雪小声说:“他好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体育生都是那种很凶的人呢。
”林小满也点了点头。他本来以为江涛是那种不好相处的刺头,没想到还挺随和的。
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王教官的哨声再次响起,学生们哀嚎着站起来,
继续在太阳底下接受“烤验”。夕阳西下的时候,军训终于结束了。
林小满拖着像灌了铅的腿走出操场,看见王野和江涛正站在门口等他。赵墩墩也在,
脸色好了很多,手里拿着一根烤肠,吃得满嘴流油。“胖子,你没事吧?”林小满走过去问。
“没事了!”赵墩墩拍了拍肚子,一脸满足,“医务室的老师给我喝了藿香正气水,
又吃了两根烤肠,满血复活!”王野笑着踹了他一脚:“就知道吃!”陈雪也走了过来,
跟他们打招呼。王野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走,去夜市吃烧烤!我请客!”“好啊好啊!
”赵墩墩第一个响应,眼睛都亮了。四个人骑着自行车,朝着夜市的方向驶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四支迎着风生长的箭。
夜市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香味飘了过来,混着海风的咸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这个夏天,
好像还没结束。第三章实验班的暗流与落差(3000字)理科实验班的节奏,
快得让林小满喘不过气。开学第一周,班主任老杨就抱来了一沓厚厚的试卷,
美其名曰“摸底考”。试卷上的题目,比初中的难了不止一个档次,光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就花了林小满两个小时,最后还是对着参考答案才勉强看懂。他看着试卷上的红叉,
心里有点沮丧。在初中,他的成绩虽然不是顶尖,但也算得上中上,可是到了实验班,
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班里的同学,个个都是学霸。坐在他前排的男生叫李哲,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上课的时候,老杨的问题刚问出来,他就举手回答,思路清晰,
逻辑缜密,听得林小满目瞪口呆。坐在他右边的女生叫张曼,是个复读生,
据说去年差几分考上清华,刷题刷得能倒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桌子上堆着的教辅书比小山还高,连一点空隙都没有。陈雪的成绩倒是很稳定,
稳居班级前十。她好像永远都那么从容,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就刷题,连走路都在背单词,
手里总是拿着一本巴掌大的单词本,见缝插针地看上两眼。
林小满看着她桌上堆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有点佩服,又有点压力。这天晚自习,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林小满又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
是道导数的应用题。他抓耳挠腮,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演算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毫无头绪。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草稿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迹。
旁边的陈雪注意到他的异样,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林小满的手背,
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道题要用导数的知识,先求导,再判断单调性,最后求极值。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陈雪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地演算,字迹清秀,
步骤清晰。她的指尖纤细白皙,握着笔的姿势很好看。林小满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
她的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看得有点出神,连题目都忘了看。
“听懂了吗?”陈雪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疑惑。林小满回过神,脸微微一红,
慌忙点头:“听懂了,谢谢你。”“不用谢,”陈雪笑了笑,眉眼弯弯,“以后有不会的题,
随时可以问我。”就在这时,前排的李哲突然转过头,皱着眉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同学,能不能小声一点?影响到别人学习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像一根刺,扎得林小满心里不舒服。林小满的脸瞬间红了,
低下头,不敢说话。他攥紧手里的笔,指节泛白。陈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刚想说什么,
就被林小满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算了。”李哲得意地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继续刷题,嘴里还嘟囔着:“实验班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这句话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林小满的心里。他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已经很努力了,每天熬夜刷题,连课间都在背书,可是跟班里的学霸比起来,
还是差了一大截。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个巨大的玉盘。月光洒在操场上,
给跑道镀上了一层银霜。他突然有点想念初中的日子,
想念和王野、赵墩墩挤在厕所里抽烟的日子,想念那些虽然荒唐却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时候的天很蓝,风很轻,他们不用为了成绩发愁,不用为了未来焦虑。下晚自习的时候,
林小满收拾好书包,跟陈雪一起走出教室。晚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别理李哲,”陈雪轻声安慰他,“他就是那种眼高于顶的人,觉得谁都不如他。
”林小满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心里明白,李哲说的没错,实验班确实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他和那些学霸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走出教学楼,
林小满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野和赵墩墩。王野骑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
车把上挂着一个篮球,赵墩墩坐在车后座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正吃得不亦乐乎,
薯片渣掉了一身。“小满!陈雪!”赵墩墩挥了挥手里的薯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林小满和陈雪走了过去。王野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挑眉问:“怎么了?被老师骂了?
”“没有,”林小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有点累。
”“肯定是实验班的作业太多了!”赵墩墩愤愤不平地说,把薯片递到林小满面前,
“吃点薯片,心情会变好的!”王野拍掉赵墩墩的手,
没好气地说:“别给他吃这些垃圾食品。”他顿了顿,拍了拍林小满的肩膀,语气真诚,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林小满看着王野,心里暖暖的。他点了点头,
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四个人骑着自行车,朝着海边的方向驶去。夜晚的海边很安静,
只有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灯塔,
聊着天。“你们实验班的学霸,是不是都跟李哲一样?”王野问,随手捡起一块石头,
扔进海里。林小满苦笑了一下:“差不多吧,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卷得要命。
”“那你可得加油了,”王野笑着调侃他,“不然怎么追得上我们的校花。
”陈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嗔怪地瞪了王野一眼:“你胡说什么呢!”赵墩墩在旁边凑热闹,
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小满要加油!”林小满的脸也红了,心里却有点甜。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朋友,看着远处的灯塔,看着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
是啊,尽力就好。高中的路还很长,他不需要跟别人比,只需要跟自己比。林小满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了,回家写作业了。”“别啊!再聊会儿呗!”赵墩墩嚷嚷道,
一脸不情愿。“不了,明天还要早起。”林小满笑了笑。王野也站起身,
拍了拍赵墩墩的脑袋:“走了,别耽误人家学习。”四个人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首未完的诗。
第四章篮球赛的燃与暗伤(3000字)周末的篮球赛,吸引了大半个学校的学生。
篮球场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卖水和零食的小贩穿梭在人群里,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集市。
林小满和陈雪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往场上看。阳光很烈,晒得人头皮发麻,
陈雪拿出防晒霜,给林小满涂了一点,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他的脸上,让他心里一颤。场上,
王野穿着红色的球衣,号码是13号。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眼神锐利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江涛穿着白色的球衣,号码是7号,他的动作很灵活,
运球、传球都很流畅,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比赛开始了。老生队的实力很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一上来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个高个子球员三分线外起跳,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落进了篮筐里。“好球!
”老生队的啦啦队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震天动地。新生队的队员有点慌了,传球失误,
防守漏洞百出,比分很快就被拉开了。王野皱了皱眉,大喊一声:“稳住!别慌!
”他的声音很大,压过了周围的呐喊声。新生队的队员们冷静下来,开始组织反击。
王野接过球,运球突破,老生队的两个队员赶紧上来防守。他一个漂亮的转身,
甩开防守队员,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进了篮筐里。
“好球!”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林小满和陈雪也忍不住鼓起掌来,手掌拍得通红。
江涛跑过来,跟王野击了个掌,气喘吁吁地说:“干得漂亮!”王野笑了笑,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甩了甩头发,水珠飞溅。他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看得人热血沸腾。比赛继续进行。新生队的士气大振,连续得分,很快就把比分追平了。
老生队的队员有点急了,防守的动作越来越大,推推搡搡的,
好几次都差点把新生队的队员撞倒。林小满看得心里一紧,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江涛在一次突破的时候,被老生队的一个黄毛球员故意绊倒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篮球场上,发出一声闷响。江涛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白了。“江涛!
”王野赶紧跑过去,扶起他。江涛的膝盖破了,鲜血浸透了白色的球衣,染红了一大片。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我还能打。
”黄毛球员假装道歉,走过来拍了拍江涛的肩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低声说:“小子,玩不起就别来。”王野的眼睛红了,他握紧拳头,
指节泛白。他盯着黄毛球员,像一头愤怒的豹子,浑身散发着戾气。“**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黄毛球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是他自己不小心。”“你放屁!
”王野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打人。“王野,别冲动!”江涛拉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比赛要紧!”裁判跑了过来,给了黄毛球员一个技术犯规。江涛被换下场休息,
坐在替补席上,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新生队的实力大打折扣,
老生队趁机发起进攻,比分又被拉开了。林小满看着场上的王野,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打得越来越急躁,投篮的命中率也越来越低。他好几次都想突破黄毛球员的防守,
却都被对方死死拦住。“王野好像有点着急了。”陈雪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林小满点了点头,心里也有点着急。他知道,王野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看到队友受伤,
心里肯定很不舒服。下半场比赛开始了。江涛缠着绷带,又回到了场上。他的动作有点僵硬,
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却还是拼尽全力。他看着王野,大喊一声:“王野!冷静点!
”王野看着江涛,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有赢了比赛,
才是对江涛最好的回报。王野开始组织进攻,传球变得越来越精准,防守也越来越严密。
他不再单打独斗,而是跟队友配合,一次次突破老生队的防线。
新生队的队员们也被他感染了,打得越来越有气势。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比分咬得很紧,
交替上升。最后三十秒,新生队还落后两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场上。
王野接过球,运球突破,老生队的队员赶紧上来防守。他一个假动作,
把球传给了空位的江涛。江涛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带着所有人的期望,朝着篮筐飞去。时间仿佛静止了。“进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音差点把篮球场的顶棚掀翻。三分球!
新生队反超了一分!剩下的几秒钟,老生队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黄毛球员带球突破,
朝着篮筐冲去。王野眼疾手快,一个漂亮的盖帽,把球扇飞了。裁判吹响了哨子。
比赛结束了!新生队赢了!队员们欢呼着抱在一起,王野把江涛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江涛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林小满和陈雪也很激动,跟着人群一起欢呼,
嗓子都喊哑了。赵墩墩挤到前面,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王野:“王野哥,你太厉害了!
”王野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笑着说:“还行吧。”他的脸上满是汗水,
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江涛走过来,拍了拍王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兄弟,
谢了。”“跟我客气什么!”王野笑着捶了他一拳。就在这时,黄毛球员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江涛:“兄弟,刚才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歉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江涛看了看他,接过水,笑了笑:“没事,
球场之上,难免磕磕碰碰。”王野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黄毛球员的肩膀。
恩怨一笑泯恩仇,这就是篮球的魅力。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篮球场上,
洒在少年们的脸上。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笑容,眼里闪烁着青春的光芒。
林小满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突然有点感动。青春就是这样,充满了热血和**,
也充满了碰撞和伤痕。他知道,这场篮球赛,会成为他们青春里,最难忘的回忆。
第五章女生宿舍的秘密与勇气(3000字)陈雪最近有点不对劲。
这话是赵墩墩嚼着烤肠说的,那天他们仨蹲在操场边看体育生训练,
王野刚灌下一瓶冰镇汽水,闻言挑眉:“哪不对劲?”“就是……她最近老请假,
晚自习也不见人影,上次我看见她躲在花坛后面哭。”赵墩墩抹了把嘴角的油,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她们宿舍的人说,陈雪的笔记被偷了。”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陈雪的笔记,
是整个实验班的“宝藏”。她的字迹清秀,知识点梳理得条理分明,
连老师都拿着她的笔记当范本。林小满还记得,有次他借笔记抄,
看到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把每道错题都嚼碎,才对得起熬的夜。那天晚自习,
陈雪果然又没来。林小满收拾好书包,跟老杨请了假,径直往女生宿舍走。
宿管阿姨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见他是实验班的尖子生,没多问就放行了。
三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卫生间的水龙头滴答作响。陈雪的宿舍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我都说了不是我拿的!”是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凭什么冤枉我?”“不是你是谁?”另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是班里的张曼,
“整个宿舍就你最嫉妒陈雪的成绩!上次老师表扬她,你脸都绿了!”“我没有!”“没有?
那陈雪的笔记怎么会在你抽屉里?张曼,你别血口喷人!”这是陈雪室友的声音。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指攥得发白。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门开了,
陈雪站在门后,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林小满,她愣了一下,
慌忙别过脸去擦眼泪:“你怎么来了?”宿舍里一片狼藉,书本散落一地,
张曼叉着腰站在中间,脸上满是不屑。看到林小满,她冷笑一声:“哟,
正主的护花使者来了?”林小满没理她,径直走到陈雪身边,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雪咬着唇,半天没说话。她的室友叹了口气,替她解释:“陈雪的笔记不见了,
今天早上,张曼在自己的抽屉里找到了,非说是陈雪偷了她的笔记,反过来栽赃她。
”“放屁!”张曼尖声叫道,“明明是她怕我超过她,偷了我的笔记,被我发现了又塞回来!
”“你胡说!”陈雪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那本笔记是我熬夜整理的,
上面有我做的标记,你看这里!”她冲过去翻开笔记,指着一页的角落,“这里有个墨点,
是我上次不小心打翻墨水弄的!你敢说这是你的?”张曼的脸色变了变,
却还是嘴硬:“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模仿我的!”林小满看着张曼,突然开口:“张曼,
上周三晚自习,你是不是借过陈雪的笔记?”张曼一愣,眼神闪烁:“我……我没有。
”“你有。”林小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天我坐在你后面,
亲眼看到你借了陈雪的笔记,说要‘参考参考’。你还在她的笔记上画了个五角星,
说这道题的解法好。”张曼的脸瞬间惨白。林小满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笔记,翻到那一页,
角落果然有个小小的五角星。“你借了笔记,抄了一遍,然后把原版藏起来,
想等考试的时候拿出来,假装是自己整理的,对吧?”他看着张曼,语气冰冷,
“你嫉妒陈雪的成绩,嫉妒老师表扬她,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冤枉她?
”“我没有……我不是……”张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真相大白。宿舍里的人都沉默了。陈雪看着林小满,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委屈,
而是释然。林小满把笔记递给她,轻声说:“别哭了,清者自清。”陈雪接过笔记,
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着说:“谢谢你。”张曼被老杨叫到办公室,记了个大过。
第二天的班会课上,老杨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陈雪,说她不仅成绩好,人品更好。
张曼低着头,脸埋在臂弯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那天放学,陈雪叫住了林小满。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校门口的梧桐树叶簌簌作响。陈雪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递给林小满:“这个给你。”林小满愣了一下。笔记本是崭新的,封面是蓝色的,
上面写着一行字:愿我们都能在流言蜚语里,守住自己的光。“这是我新整理的笔记,
里面有很多解题技巧。”陈雪的脸颊微红,声音软软的,“谢谢你,林小满。
”林小满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她的手,两人都触电般缩回。他看着陈雪泛红的耳根,
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不用谢。”他挠了挠头,傻笑,“我们是朋友啊。
”陈雪看着他,笑了。夕阳落在她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林小满知道,从那天起,
有些东西,悄悄不一样了。第六章赵墩墩的暗恋乌龙与勇气(3000字)赵墩墩的春天,
是从一碗螺蛳粉开始的。那天中午,他在食堂排队买饭,
前面的女生不小心把螺蛳粉汤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女生吓得脸都白了,
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洗吧!”赵墩墩看着自己衬衫上的油渍,
心疼得直抽抽——这是他妈昨天刚给他买的新衣服。但他看着女生愧疚的眼神,心一软,
摆摆手:“没事没事,洗洗就好了。”女生叫苏晓冉,是文科实验班的,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盛满了阳光。从那天起,赵墩墩的魂就丢了。
他开始每天蹲在文科实验班的门口,假装路过,只为看苏晓冉一眼。
他会偷偷买苏晓冉喜欢的草莓味酸奶,放在她的课桌里;会在她值日的时候,
提前把教室打扫干净;甚至会为了跟她偶遇,绕远路去厕所。这些小心思,
自然瞒不过林小满和王野。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王野勾着赵墩墩的脖子,
挤眉弄眼:“胖子,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那个文科班的小姑娘了?
”赵墩墩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的事。”“还装?
”王野嗤笑一声,“我都看见你给人家送酸奶了!说吧,是不是喜欢人家?
”赵墩墩被戳穿了心事,索性破罐子破摔,点了点头,一脸苦恼:“可是我太胖了,
她肯定看不上我。”林小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胖怎么了?你心眼好,人老实,
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强多了。”“就是!”王野附和道,“喜欢就去表白啊!
大不了被拒绝,怕什么!”在两人的怂恿下,赵墩墩终于鼓起了勇气。
他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束玫瑰花,准备在放学的时候跟苏晓冉表白。表白那天,
阳光正好。赵墩墩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捧着玫瑰花,
站在文科实验班的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林小满和王野躲在树后面,给他加油打气。
放学铃响了,学生们涌了出来。赵墩墩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着,很快就看到了苏晓冉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正跟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话。男生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一瓶水,
笑起来温文尔雅。赵墩墩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
手里的玫瑰花突然变得沉甸甸的。他听见男生叫苏晓冉“妹妹”,
听见苏晓冉叫男生“哥哥”,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原来,她有男朋友了。
赵墩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攥着玫瑰花,转身就跑。“胖子!”林小满和王野喊了一声,
赶紧追了上去。赵墩墩跑到操场的角落,蹲在地上,把玫瑰花扔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林小满和王野站在他身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就知道……我这么胖,
她肯定看不上我……”赵墩墩的声音哽咽,“她男朋友那么帅,那么高……”王野叹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背:“胖子,别哭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同学,你等等!”赵墩墩回头,看见苏晓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手里拿着那束被他扔掉的玫瑰花。“你……你怎么来了?”赵墩墩慌忙擦了擦眼泪,
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晓冉把玫瑰花递给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起,
让你误会了。刚才那个是我哥,他来接我放学的。”赵墩墩愣住了:“哥?”“嗯!
”苏晓冉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是我亲哥,在隔壁大学上学。
”赵墩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他看着苏晓冉,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晓冉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想跟我表白啊?
”赵墩墩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攥着玫瑰花,鼓起勇气,大声说:“是!苏晓冉,我喜欢你!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周围路过的学生都看了过来,有人吹起了口哨。苏晓冉的脸颊微红,
她接过玫瑰花,闻了闻,笑着说:“我愿意。”赵墩墩傻了。他看着苏晓冉手里的玫瑰花,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半天反应不过来。林小满和王野在旁边欢呼雀跃,
拍着他的肩膀:“胖子,牛逼啊!”夕阳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赵墩墩看着苏晓冉,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快要溢出来。他知道,从那天起,他的青春里,
多了一道叫做苏晓冉的光。第七章王野的禁赛危机与兄弟情(3000字)王野的麻烦,
是从一张数学试卷开始的。那天下午,数学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摔,厉声喝道:“王野!给我站起来!
”王野正趴在桌上睡觉,被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咋了老师?”“咋了?
”数学老师冷笑一声,拿起他的试卷,“你自己看!满分150,你考了28分!
选择题全蒙错,填空题空着,大题就写了个‘解’!你是不是觉得体育生就可以不学无术?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王野的脸瞬间红了,他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祸不单行。下午的篮球队训练,教练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通知。
通知上写着:参加市级篮球赛的队员,文化课成绩必须全部及格,否则取消参赛资格。
教练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王野,你的篮球技术是队里最好的,但文化课成绩太差了。
下次月考,数学必须考到60分以上,不然,你就别想参加比赛了。”王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篮球是他的命。他从小就喜欢打篮球,梦想着有一天能打进职业联赛。为了这个梦想,
他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训练,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可是,数学就像一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那些绕来绕去的应用题,头就疼得厉害。
那天放学,王野没有去训练。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空荡荡的篮球场,
心里五味杂陈。林小满和赵墩墩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一瓶啤酒,闷闷不乐地喝着。
“你怎么喝上酒了?”林小满夺过他手里的啤酒,皱着眉,“教练知道了会骂你的。
”王野苦笑一声:“骂就骂吧,反正我也参加不了比赛了。”他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赵墩墩急了:“那怎么办?你不能不参加比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