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坐在他身侧的姜婉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柔得像水。“侯爷,姐姐跪着呢。”言彻这才抬眼看我。“宁哥儿?你还有脸提他?是你把他生成那副病秧子的样!”“我早就说你福薄,压不住主母位置,也压不住子嗣,不然怎么生一个折一个,你以为是谁的错?”我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为人母的救子...
第3章3我被按在柴房的地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言彻看着我被血浸透的下身,
眼里流露出一抹不忍。迟疑了很久都不肯下达行刑的指令,可架不住姜婉儿一直哭闹,
无奈挥手同意。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是宁哥儿,
他的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
“父亲,儿子愿监刑。”
我趴在地上,五内如焚,肝胆俱裂。……
第2章2
我从昏睡中醒来,柴房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照在那个小小的死胎上。
这些日子我疯了一般抱着他哭了又哭,直到流不出一滴泪。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宿主,脱离世界的具体时间已确定在侯府扶正姜婉儿之日,届时通道将正式开启。”
“宿主是否确认?”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确认。”
系统沉默了……
第1章1
我嫁进侯府后七年生六胎,却只保住身体孱弱的宁哥儿。
看着高热惊厥的儿子,言彻丝毫没有请郎中治病的意思。
我拖着孕八月的身子下跪哀求,言彻却不为所动,甚至端来一碗红花逼我喝下。
“喝了它,让出侯府主母之位给婉儿,我就允了你所请。”
救子心切下,我不顾一切端过药碗一饮而尽,立时身下渗血,痛昏过去。
清醒后,我挣扎着……
第一下就皮开肉绽。
第二下便有血溅出来,落在宁哥儿的鞋面上。
他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看了看鞋尖。
“娘,
您认个错不就过去了?”
藤条一下接一下,我的背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得已经麻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手。
远处观刑的言彻虽然一直搂着姜婉儿,
却时不时向我的方向张望。
我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