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见血色与冷意六月的江城像个被点燃的蒸笼,柏油路蒸腾着热气,
连风刮过都带着黏腻的焦灼。林糯攥着市局法医处的报到单,指尖沁出细汗,
浅蓝色的连衣裙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她刚从江城医科大学法医专业毕业,
绩点断层第一,解剖课上连最难处理的微小骨裂都能精准定位,
可真站在市局刑侦支队大楼门口,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不是怕,是太兴奋,
又掺着点莫名的紧张。“林糯?”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没有温度,
像冰锥敲在盛夏的热浪里,瞬间让林糯打了个寒颤。她猛地回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警服,
肩章上的星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身形挺拔如松,五官轮廓深邃分明,
只是脸色冷得像结了霜,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是、是我!
”林糯赶紧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把报到单攥得更紧,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实习生林糯,请问您是……”“江熠。”男人言简意赅,
目光扫过她白皙的脸颊、攥着报到单的小手,还有那双亮晶晶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跟我走,出现场。”江熠?!林糯眼睛倏地亮了。
这个名字她在学校时就如雷贯耳——市局法医处的顶梁柱,三十岁就破了数十起疑难命案,
留学归来后更是把先进的法医技术带到了江城,只是传闻他性格极其冷漠,
对下属要求严苛到近乎苛刻,被法医处的人私下称为“冷面阎王”。原来,
她的带教老师就是江熠!林糯来不及再多想,赶紧快步跟上江熠的脚步。他走得很快,
步幅大而稳,林糯穿着帆布鞋,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一路上,江熠一句话都没说,
林糯几次想找话题搭话,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林糯,加油!不能给江老师丢脸,更不能给学校丢脸!
警车在城郊的一栋废弃民房前停下,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周围围了些远远观望的村民,脸上满是惊恐和好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腐烂、血腥和泥土的恶臭,刚下车,林糯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胃里隐隐有些翻涌。“忍着。”江熠看都没看她,扔给她一副手套和口罩,语气依旧冰冷,
“法医的第一堂课,就是适应死亡的味道。”林糯用力点头,赶紧戴上口罩和手套,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的不适。可当她跟着江熠穿过警戒线,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
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废弃的房间里布满灰尘和蛛网,墙角堆着发霉的杂物,
而房间中央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尸体肿胀变形,皮肤呈现出暗绿色,
部分组织已经开始脱落,驱虫在尸体周围爬动,那股恶臭透过口罩钻进鼻腔,
比刚才在外面浓烈了十几倍。“呕——”林糯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
扶着墙角剧烈地呕吐起来。早上吃的豆浆油条全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
酸水一阵阵往上涌,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在学校解剖的都是经过处理的标本,或是新鲜的尸体,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腐败景象,
那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根本无法承受。江熠的脸色更冷了,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耐。他蹲下身,拿出工具开始仔细检查尸体,动作精准而专业,
仿佛周围的恶臭和惨状都与他无关。“林糯。”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糯勉强止住呕吐,擦了擦眼泪和嘴角,扶着墙慢慢转过身,
声音沙哑:“江、江老师……”“法医不是过家家。”江熠抬眸看她,黑眸里没有丝毫同情,
只有冰冷的审视,“连现场都无法适应,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林糯的脸更白了,
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却还是倔强地咬着唇:“我、我可以适应的!江老师,
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不是靠求来的。”江熠收回目光,继续专注地检查尸体,
语气冷得像冰,“现在,要么站在这里看着,要么,收拾东西回学校。”林糯咬着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她知道,江熠说的是实话,法医这个职业,
容不得半分娇气。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慢慢走到江熠身边,
虽然不敢直接看尸体,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记住江熠的每一个动作。
阳光透过废弃民房的破窗照进来,落在江熠冷硬的侧脸上,也落在林糯苍白却倔强的小脸上。
空气中的恶臭依旧浓烈,可林糯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坚定。她不能回去,这是她从小的梦想,
是她为之努力了五年的目标,她不能因为第一次出现场的呕吐,就放弃。
江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坚持,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小手,
眉头皱了皱,却终究没有再说出让她回去的话。这一天的现场勘查,
林糯几乎是在极致的不适中度过的。中途又忍不住吐了两次,直到胃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酸水。江熠自始至终都没再理她,只是偶尔会抛出几个专业问题,林糯虽然脑子发昏,
却还是凭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勉强回答了上来。回到市局法医处时,已经是傍晚。
林糯浑身发软,脸色苍白,连走路都有些晃悠。江熠把勘查报告扔给她,
语气冰冷:“整理好,明天早上八点,放在我办公桌上。”“好的,江老师。
”林糯接过报告,用力点了点头。看着江熠转身离开的冷硬背影,林糯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知道,她的法医之路,从第一天开始,就注定充满了挑战,而最大的挑战,
就是这位冷面师傅。但她不怕,她会努力,努力让江熠认可她,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医。
第二章萌化的冰山一角接下来的几天,林糯几乎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的。
江熠对她的要求极其严苛,一点错误都不能犯。整理勘查报告,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
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打回来重写;解剖练习,哪怕是细微的操作不规范,
都会被他冷言冷语地批评。“林糯,死者的致命伤位置标注错误,重新画。”“林糯,
毒物检测报告的数据核对三遍,再给我。”“林糯,你的解剖手法太生疏,
明天早上提前一个小时来练。”江熠的声音总是冰冷的,眼神里也总是带着审视和不耐,
林糯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压力大到晚上经常失眠。但她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努力。
每天早上,她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解剖室练习手法;晚上,她会留在办公室里,
把当天的知识重新梳理一遍,整理报告到深夜。她的认真和努力,
法医处的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偶尔会有人偷偷安慰她,让她别太在意江熠的态度,
说他对谁都一样。林糯只是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较劲。她知道,江熠的严苛,
其实是对她的负责,也是对死者的负责。法医的每一个判断,都可能影响案件的走向,
容不得半分马虎。这天早上,林糯提前到了解剖室,刚穿上解剖服,
就看到江熠已经在里面了。他正站在解剖台旁,手里拿着一把解剖刀,
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标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竟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林糯愣了一下,悄悄走了过去,不敢打扰他。江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冰冷:“来了?开始练吧。”“好的,江老师。
”林糯赶紧走到另一张解剖台旁,拿起解剖刀,开始练习基础的解剖手法。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也越来越专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林糯放下解剖刀,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抬头时,正好对上江熠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解剖台旁,正低头看着她解剖的标本,眉头微微皱着,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林糯心里一紧,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赶紧说道:“江老师,
我是不是……”“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江熠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却比平时柔和了一点点,“但还是不够精准,这里的肌肉分离,再慢一点,力度轻一点。
”说着,他拿起林糯手里的解剖刀,握住她的手,亲自指导她的动作。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薄茧,包裹着林糯纤细的手,一股陌生的暖意从林糯的手心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林糯的脸颊瞬间红了,心跳也变得飞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熠的体温,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一点都不刺鼻,
反而让她觉得很安心。江熠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专注地指导着她的动作,
声音低沉而清晰:“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感受肌肉的纹理……”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林糯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林糯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眼睛紧紧盯着解剖台,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过了一会儿,
江熠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说道:“再试试。”“好、好的。”林糯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按照江熠教的方法,重新开始操作。这一次,
她的动作更加精准,也更加流畅。江熠看着她的动作,眉头渐渐舒展,
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练完解剖,林糯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办公室整理报告。
走到门口时,她想起自己早上从家里带来的一盒绿豆糕,是妈妈亲手做的,
特意让她带来分给同事们。她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江熠的办公桌前,把绿豆糕放在桌上,
小声说道:“江老师,这是我妈妈做的绿豆糕,挺解暑的,您尝尝。”江熠抬起头,
看了看桌上的绿豆糕,又看了看林糯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复杂了一下,
最终还是说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江老师,您就尝尝吧,很好吃的。
”林糯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恳求,像只撒娇的小兔子,“我妈妈做了很多,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江熠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林糯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盛夏里盛开的向日葵,明媚而温暖,
瞬间照亮了江熠冰冷的办公室。江熠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赶紧移开目光,
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专注地看了起来,耳根却悄悄红了。林糯看着他微红的耳根,
心里偷偷地乐了。她觉得,这位冷面师傅,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近嘛,冰山,
似乎也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了很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她坚持下去,一定能让江熠彻底认可她,
甚至……对她再好一点。接下来的几天,林糯明显感觉到江熠对她的态度变好了一些。
虽然依旧严苛,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偶尔还会主动指导她的工作,
甚至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递一杯热咖啡。林糯心里暖暖的,她觉得,自己的春天,
好像要来了。可她没想到,这份刚刚萌芽的温暖,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彻底吹散了。第三章白月光归来,寒意骤生市局法医处的气氛,因为一个人的到来,
变得格外微妙。她叫苏清媛,留美归来的法医专家,也是江熠的同门师姐,
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江熠心中的白月光。苏清媛长得极美,一身白色的职业装,
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气质优雅而温婉,
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她不仅长得美,专业能力也极强,
在国外发表过数篇极具影响力的法医论文,一回到江城,就被市局特聘为法医处的高级顾问。
苏清媛来报到的那天,江熠亲自去门口接她。林糯远远地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
郎才女貌,无比般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很不舒服。
江熠对苏清媛的态度,和对她完全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冰冷,
多了一丝温柔和熟稔,甚至还会主动和苏清媛说笑,那是林糯从未见过的样子。“清媛,
欢迎回来。”江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阿熠,好久不见。
”苏清媛的笑容温柔动人,“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这里需要我。”江熠笑了笑,
“你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过去。”“好。”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
林糯的心里酸溜溜的,像吃了一颗没熟的柠檬。她知道,
苏清媛才是和江熠站在同一高度的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小菜鸟,和苏清媛相比,
简直不值一提。从那天起,林糯的日子又变得艰难起来,甚至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难熬。
苏清媛虽然表面上温柔温婉,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可暗地里,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林糯。
林糯整理好的勘查报告,苏清媛总会鸡蛋里挑骨头,找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让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写;林糯在解剖室练习,苏清媛会以指导的名义,
故意指出一些错误的方法,让林糯走了很多弯路;甚至在江熠面前,
苏清媛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林糯第一次出现场呕吐的事情,暗示林糯不适合做法医。“阿熠,
林糯这孩子虽然很努力,但毕竟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经验太浅了。
”苏清媛坐在江熠的办公桌前,语气温柔地说道,“上次那个腐败尸体的现场,她吐成那样,
我真担心她以后能不能适应法医的工作。”江熠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知道林糯的努力,
也知道她的进步,可苏清媛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动摇。法医这个职业,
确实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林糯的性格,似乎确实太柔弱了一点。“清媛,
我会看着她的。”江熠最终还是说道。林糯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一阵委屈。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已经能适应现场的环境了,可苏清媛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难道就因为她喜欢江老师吗?她忍住眼泪,转身默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从那天起,
江熠对她的态度又冷了下来,甚至比以前更加严苛。他不再主动指导她的工作,
也不再给她递热咖啡,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和失望。林糯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努力,总是得不到认可。她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法医。有一次,林糯负责处理一起交通事故的尸体,尸体虽然没有腐败,
但伤口极其惨烈,血肉模糊。林糯强忍着不适,认真地进行勘查和检验,
可就在她快要完成的时候,苏清媛突然走了进来,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
导致她手里的解剖刀不小心划破了尸体的皮肤。“哎呀,林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清媛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么简单的操作都做不好,要是影响了检验结果,可就麻烦了。
”林糯的脸瞬间白了,她知道,这是苏清媛故意的,可她却没有证据。
江熠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林糯,
你到底在干什么?连解剖刀都拿不稳,你还想不想做法医了?”“江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是……”林糯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就算她解释了,
江熠也不会相信她,反而会觉得她在找借口。“没有什么不是故意的。”江熠打断了她的话,
眼神里满是失望,“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参与现场勘查和解剖工作了,
就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吧。”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糯的心里。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江熠冰冷的眼神,
看着苏清媛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努力了这么久,
付出了这么多,却因为苏清媛的故意刁难,而被江熠彻底否定。她觉得,自己的世界,
好像瞬间崩塌了。接下来的几天,林糯每天都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看着同事们出去出现场,
看着江熠和苏清媛并肩工作的身影,心里越来越难受。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她想起了自己刚开始来市局时的梦想,
想起了自己努力练习解剖的日子,想起了江熠第一次指导她时的温暖。可现在,
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这天晚上,
林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给江熠留下了一封辞职信,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市局法医处。
走出大楼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建筑,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江老师,
苏师姐,再见了。江城,再见了。从今以后,她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重新开始。她要努力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再欺负她,
强大到可以让所有否定她的人,都刮目相看。第四章五年蛰伏,大咖归来五年后,海城。
海城国际机场,人流涌动。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推着行李箱,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剪成了利落的短发,妆容精致而淡雅,眼神锐利而坚定,
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和五年前那个青涩、柔弱的林糯,判若两人。她就是林糯。
离开江城后,林糯去了国外,在著名的法医研究所深造。这五年里,
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和研究上,师从国际顶尖的法医专家,
参与了多起国际疑难命案的侦破,发表了数篇极具影响力的论文,
凭借着精湛的专业技术和敏锐的洞察力,成为了国际法医界炙手可热的大咖,
被业内人士称为“骨语者”——只要有骨头,她就能还原出死者的身份、死因,
甚至是死亡时的场景。这次回国,林糯是受海城市局的邀请,担任法医处的首席顾问,
协助侦破一起棘手的连环杀人案。海城市局的刑侦支队队长陆霆,亲自来机场接她。
陆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性格爽朗,一见到林糯,
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林顾问,欢迎来到海城!我是陆霆,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陆队长客气了。”林糯伸出手,和陆霆握了握,语气从容而平静,
“我也是来帮忙的,希望能尽快破获案件。”“有林顾问你在,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陆霆笑着说道,“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市局,给你介绍一下案件的情况。”“好。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海城市局。林糯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和高楼大厦,
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江城的一切,对她来说,
已经像是一场遥远的梦。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江城,再也不会见到那些人。
可她没想到,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不经意间,把人重新拉回原点。海城的连环杀人案,
比林糯想象的还要棘手。短短一个月内,已经有三名女性遇害,
死者的尸体都被抛在了偏僻的地方,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
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迹,案件陷入了僵局。林糯到达市局后,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仔细查看了三名死者的尸体和所有的勘查报告,凭借着自己精湛的专业技术,
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陆队长,你看这里。”林糯指着死者的骨骼标本,
语气坚定地说道,“死者的颞骨有轻微的骨折,虽然不明显,但可以看出,
是生前受到撞击造成的。这说明,凶手在杀害死者之前,可能对死者进行过殴打。
”“还有这里。”林糯又指着死者的指甲,“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细微的纤维,
经过检测,是一种罕见的进口羊毛纤维,这种羊毛纤维,主要用于**高端的羊绒大衣。
”“另外,死者的牙齿磨损程度,比同龄人的要严重很多,
而且牙齿上有明显的咖啡渍和烟渍,说明死者可能长期熬夜,经常喝咖啡和抽烟,
从事的工作可能需要长时间的高强度劳动。”林糯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佩服不已。陆霆更是激动地说道:“林顾问,
太厉害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的调查方向就明确多了!”接下来的几天,
林糯和海城市局的警察们一起,日夜奋战,根据她提供的线索,一步步缩小调查范围,
最终锁定了嫌疑人。在抓捕嫌疑人的那天,林糯也跟着去了现场。
嫌疑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事高端羊绒大衣的**工作,因为长期熬夜,
性格变得极其暴躁,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当警察们将嫌疑人制服时,
嫌疑人疯狂地挣扎着,大喊着:“我没有错!是她们逼我的!”林糯看着嫌疑人狰狞的面孔,
眼神平静无波。这五年里,她见过太多的罪恶和人性的黑暗,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案件成功破获,海城市局举行了一场庆功宴。宴会上,陆霆亲自给林糯敬酒,
笑着说道:“林顾问,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陆队长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糯?”林糯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江熠。五年不见,江熠似乎没什么变化,
依旧穿着一身深色的警服,身形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比以前更加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眼神里多了一丝岁月的沧桑和不易察觉的复杂。他的身边,站着苏清媛。苏清媛依旧很美,
只是气质比以前更加优雅,也更加疏离,她看着林糯,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审视。
林糯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五年前的那些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但她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江老师,
苏师姐,好久不见。”她的笑容从容而淡定,眼神里没有了五年前的青涩和柔弱,
只有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成熟和坚定。江熠看着眼前的林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五年前那个连现场都无法适应、被他退回学校的小菜鸟,
竟然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国际知名的法医大咖,从容不迫,气场强大。他的心里,
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莫名的愧疚和后悔。苏清媛看着林糯的样子,眼神复杂了一下,
随即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林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苏师姐过奖了。”林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端起酒杯,走向了另一边。她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可她没想到,这场重逢,只是一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第五章疑点丛生,白月光的破绽林糯在海城的工作还没结束,
江城市局就传来了消息——一起离奇的命案,让江城市局的法医处陷入了僵局,
他们希望林糯能回去帮忙。陆霆虽然舍不得林糯离开,但也知道这是大事,只能放行。
林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她不是因为江熠,也不是因为苏清媛,
而是因为那些等待真相的死者,因为她作为法医的职责。回到江城市局,
林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法医处的很多老同事,都还记得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小菜鸟,
如今看到她成为了国际知名的大咖,都由衷地为她高兴。江熠作为市局法医处的负责人,
亲自接待了林糯。他看着林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和后悔越来越强烈。当年,
他确实太严苛了,也太轻信苏清媛的话,才让林糯受了那么多委屈,最终离开了江城。
“林顾问,欢迎回来。”江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也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江处长客气了。”林糯的语气依旧平静,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是来帮忙的,
希望能尽快破获案件。”“好,我带你去看案件的资料。”江熠点了点头,
转身带着林糯走向了办公室。苏清媛也跟了过来,她看着林糯和江熠并肩走在一起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她没想到,林糯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而且还变得如此强大。这五年里,她费了很多心思,才在江熠身边站稳脚跟,
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助手,她绝不允许林糯,再抢走江熠的注意力。这起离奇的命案,
发生在江城的一栋高档别墅里。死者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
死在自己的书房里。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死者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初步判断是自然死亡。可死者的家人却不相信,坚持认为死者是被人杀害的,于是报了警。
江城市局的法医进行了初步的尸检,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能以自然死亡结案。
可死者的家人不依不饶,不断**,市局无奈之下,只能请林糯回来帮忙。
林糯仔细查看了死者的尸体和所有的勘查资料,包括现场的照片、视频,
还有初步的尸检报告。她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死者的瞳孔,
有些异常。”林糯指着尸体的照片,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已经扩散,但边缘有些不规则,
不像是自然死亡的瞳孔状态。”“还有这里。”林糯又指着死者的手腕,“死者的手腕上,
有一圈极其细微的勒痕,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说明,
死者生前可能被人用细绳子勒过手腕,但力度不大,没有造成窒息,只是限制了他的活动。
”“另外,死者的血液样本,我需要重新进行检测。”林糯看着江熠,说道,
“初步的尸检报告里,血液检测只做了常规项目,我怀疑,死者可能是被人投毒杀害的,
而且是一种罕见的毒素,常规检测根本检测不出来。”江熠和苏清媛都愣住了。
他们之前进行尸检时,确实没有发现这些细节。江熠看着林糯,
眼神里满是佩服和愧疚:“好,我立刻安排人,重新对死者的血液样本进行检测。
”苏清媛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林糯,你果然厉害,
这么细微的细节都能发现。看来,这次有你在,一定能找到真相。
”林糯没有理会苏清媛的夸奖,只是专注地看着尸体的照片,心里隐隐觉得,这起案件,
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接下来的几天,林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案件的侦破中。
她亲自对死者的血液样本进行了检测,经过多次实验,
终于检测出了一种罕见的毒素——箭毒蛙毒素。这种毒素是从箭毒蛙身上提取的,毒性极强,
微量即可致命,而且发作速度极快,死者会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最终心脏骤停,
表面上看起来和自然死亡没有任何区别。这个发现,让整个案件有了重大的突破。
江熠立刻安排警察,对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全面调查,寻找可能接触到箭毒蛙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