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我押李昭华!”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拿着这份皇权特许,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令则,你这招太绝了,你一说要娶长公主,你母亲立刻答应了让你娶柳期期。柳期期,崔令则的嫂子?
京城流传着一个赌局,谁能追到冷面太傅崔令则,就能得到一百两黄金。
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满京贵女中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
只因李昭华在南熙朝最是纨绔骄纵,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
她撕掉他珍藏的古籍,在他的床上放蟑螂,甚至在他茶水里下药,看着他满脸通红在一旁拍手大笑。
可皇上极其宠爱这个亲妹妹,每次都是不痛不痒地责……
站在皇兄勤政殿门口,想起刚刚皇兄的话:“还有半个月北朔的迎亲使团就要到了,在他们入京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她望向片片飘落的梨花,低低地说道:“无悔!”
六岁春深,他从满树梨花下接住坠落的她,自此便成了悬在她心尖的皎皎明月。她深知自己的公主身份会成为困住他的囚笼,便将这暗恋压了又压,只能在课堂上不断捣乱,吸引他的目光多看自己几眼。
他的一句“……
“令则哥哥......”怀中的柳期期忽然软软倚靠过来,面色苍白如纸,“我、我晕血......心口闷得慌......”
“别怕,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崔令则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她,急步踏出了殿门。
李昭华望着那空荡荡的门槛,忽然觉得,掌心这血肉模糊的剧痛,竟比不过真相碾过心头时,那万分之一的寒意。
一百戒尺终了,掌心已痛到麻木。她独自走出万寿宫,……
崔府
正在研磨的墨砚犹豫很久还是问出了心中疑问:“大人,听说北朔长年冰天雪地,男子野蛮貌丑,女子体弱皆活不长,您真的要让长公主去和亲吗?”
崔令则眉心蹙起,随即散开:“就算皇上同意,她的几个皇姐也不会让她去,再不济还有先帝的圣旨保着她,怎么也不会轮到她去和亲。”
当初在朝堂上之所以将她推出来,就是因为只有她的分量才能撬动皇上的心。……
“啪——!”
云容的话被崔令则一记重重的耳光声压下。
“还想动手?长公主以后要好好教导下人,免得害人害己。”
说完揽着害怕颤抖的柳期期,转身离去。
云容踉跄着将李昭华扶起来,刚出了首饰铺的门口,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门外石阶下,崔令则正半跪于地,垂眸专注地擦拭着柳期期的鞋面。夕阳余晖将他矜贵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