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8年,复婚当天,孟溪月和霍承安约法三章。不许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每月九十块钱的薪水全部上交家用,复婚但不领证。前两个条件,霍承安都义无反顾地答应了。唯独听见第三条时,他皱起了眉,“溪月,你心里还在怪我,是不是?”“三个月。”孟溪月看着他,平静地说,“三个月,你要是能做到前两条,我们就重新领证。”霍承安答应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对孟溪月百依百顺。军区的工作很忙,可他每天中午都会抽空回来给她做饭。晚上看完文工团表演,他们会一起散步回家。孟溪月冰冻的心渐渐瓦解。就在三月期满的前一周,霍承安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匆匆离去,“溪月,你先睡吧,哨岗亭出了点事情。
1988年,复婚当天,孟溪月和霍承安约法三章。
不许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每月九十块钱的薪水也要全部上交家用,他们复婚但不领证。
前两个条件,霍承安都义无反顾地答应了。
唯独听见第三条时,他皱起了眉,“溪月,你心里还在怪我,是不是?”
孟溪月看着他,平静地说,“三个月,你要是能做到前两条,我们就重新领证。”
霍承安答应……
不大不小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霍承安耳中。
他只犹豫了一秒钟,就选择摁断了**。
孟溪月眼睁睁看着他抱起林若离开,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呵护珍宝,她自嘲地笑了。
三年前,霍承安接到调去北平的升迁令,出发前被竞争同事举报,理由是私德不检。
最重要的,是举报成功了。
孟溪月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对手为了把霍承安搞垮,……
这时候,孟溪月接到医院的**,
“孟女士你好,请问你母亲确系是今天办理出院协议吗?请你过来一趟签字。”
孟溪月愣了一下,“没有啊,谁说今天出院的?”
对面闻言也有些疑惑,“是昨天半夜霍首长亲口吩咐,说军属名额只有一位,让我们先把老太太迁出去的。”
孟溪月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正靠在墙角,见到她,……
晚上十一点多,霍承安终于回来了。
见她还没睡,他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溪月,我已经跟医院说好了,三天后就让若若搬走。”
“我给岳母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会尽快给她动手术,你放心好了。”
这样的话,在三个月前霍承安就说过一遍了。
孟溪月相信过一次,却不会相信他第二次。
她平淡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四五个摄像机,立刻围拢在孟溪月和林若身边,快门咔咔地按着。
就在林若对着摄像机哭诉的时候,霍承安来了,他见状焦灼不已地问道,“若若,你怎么了?”
“承安,她推我!”
“我没有。”孟溪月冷静地否认。
“是她自己摔倒,栽赃到我身上的。”
可霍承安只是失望地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抱着林若就离开了,“我带你去外科处理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