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自大雍王朝唯一女将军陆晚萤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为驸马做药引,致幼子惨死那日起,她的丈夫林知珩便成了将军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他不再过问将军府的一切,也不再关心陆晚萤的衣食冷暖,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陆晚萤数次来到他的院外,皆被那道紧闭的房门轻轻挡了回去。直到这日,是林知珩的生辰,她终于寻得理由,踏入佛堂。
自大雍王朝唯一的女将军陆晚萤,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为她的竹马做药引,致幼子惨死那日起,
她的丈夫林知珩,便成了将军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
林知珩不再过问将军府的一切,也不再关心妻子陆晚萤的衣食冷暖,他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
陆晚萤数次来到他的院外,皆被那道紧闭的房门轻轻挡了回去。
直到这日,是林知珩的生辰,女……
房门被打开,一身红衣的谢云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陆晚萤当即起身,对他行了一礼,“雪天路滑,驸马又是大病初愈,怎的来了臣的府邸?”
“自然是特意来感谢晚萤。”
谢云疏含笑回答,“我的心疾能够痊愈,多亏晚萤忍痛舍了爱子的性命。”
“林公子还不知道吧,”他转向跪在地上的林知珩,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是晚萤,亲手剜了你们儿子的心头之血……
陆晚萤身形蓦地一晃。
谢云疏见此立即厉声下令,“还不把她拖走!”
秦嬷嬷被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一阵板子声,还有一声重过一声的闷哼。
林知珩终于忍不住看向陆晚萤,声音里满是恳求,“陆**,秦嬷嬷是我的乳娘,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求您请驸马开恩,饶她这一次吧......”
陆晚萤看着他的样子,心中蓦地揪痛……
瞬间,一股极大的荒唐与痛楚狠狠攫住了林知珩的心脏。
他直直望进陆晚萤眼底,声音干涩,“因为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陆**堵不住幽幽众口。便须找个替罪之人将此事揭过,而我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是吗?”
“阿珩,我知道委屈你了。”
陆晚萤别开眼,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但是不能因为这些谣言毁了驸马啊。”
“阿珩,只此一次,待驸马生辰过后,我便……
林知珩闻言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云疏也脸色难看地把她往林知珩那边推了推,“晚萤毕竟成婚了,担心夫君也正常。既然如此,你带林公子先走吧,别管我的死活了!”
“驸马,且听臣说完。”
陆晚萤上前安抚好谢云疏后,迅速解下了他身上带着明显长公主府里标志的披风,才转向林知珩,声音急促,“阿珩,为了保证驸马的安全,只能委屈你换上他的衣服引开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