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臣疾步冲过来,死死抓住乔云枝的手:“你疯了是不是?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不仅要对他动手,我还要弄死苏清欢!”乔云枝双目赤红,失控地大吼,“他们是凶手,我要他们都给岁岁陪葬!”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乔云枝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过了头。
这一巴掌扇得极狠,她被打得耳边嗡嗡作响,脸上浮现鲜红的掌印,嘴角破皮,血慢慢淌下来。
霍宴臣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闪过无措,似乎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动了手。
“云枝,我……”
乔云枝捂着脸,满眼恨意:“这么喜欢苏清欢,这么喜欢苏清欢的儿子,为什么不离婚放我走!”
提到“离婚”,霍宴臣像被刺激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恐怖至极:“想都别想!三年前让你跑了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阿泽,把太太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房间!”
入夜,乔云枝察觉到有人翻身上床。
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打在她颈侧,声音带着愧疚:“脸还疼吗?”
“对不起,云枝,我只是一时生气。清欢生舟舟的时候难产了,舟舟能活下来不容易,我看不得他受欺负……”
岁岁就可以受欺负吗?
那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却会在打针时反过来安慰他们:“爸爸,妈妈,别担心,岁岁不会哭的,岁岁是最乖的小孩。”
她那么懂事,懂事到被绑架了也没有胡乱挣扎出声。
因为她爸爸教过她,遇到歹徒要懂得暂时顺从,免得激怒对方。
因为她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相信妈妈会救自己。
一想到这些,乔云枝就心如刀绞!
霍宴臣还在继续道:“我让他们住在西楼了,平时他们不会碍你的眼,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你很想岁岁对不对?那我们再生一个女儿……”
说着,他的吻落了下来。
乔云枝刚想推开他,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什么?舟舟发烧了?”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霍宴臣匆匆起身,不忘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我去去就回,等我。”
岁岁出事前,霍宴臣也总是这样,接了电话就中断手头上的一切,不管不顾地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