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卖掉老公,他却怒吼:卖太便宜了!

两亿卖掉老公,他却怒吼:卖太便宜了!

主角:陆宴周婧温知夏
作者:番茄萱萱

两亿卖掉老公,他却怒吼:卖太便宜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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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的妈妈找上门,直接甩出两个亿的支票。“离婚吧,这钱够你下半辈子了。

”她翘着二郎腿,像在施舍乞丐。我老公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我没犹豫,当场签字,

拿钱走人。邻居都说我疯了,两个亿就把老公卖了。我笑而不语。三天后,

前夫堵在我家门口,眼睛通红:“你知道我现在身价多少吗?两个亿,你就把老子贱卖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卖便宜了。01湿冷的空气像一张黏腻的网,裹住整座城市。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一张两亿的支票安静躺着。数字零多得让人眼花,

也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温知夏,两个亿,买断你和阿宴七年的婚姻,很划算了。

”说话的女人叫李曼茹,她女儿孟思思,是我丈夫陆宴养在外面的女人,已经三年了。

李曼茹保养得极好,指甲是新做的蔻丹红,和我眼前这张冰冷的支票一样,

都散发着金钱独有的、令人作呕的铜臭味。她的语气高高在上,那种施舍感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有看她,视线越过她,落在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陆宴身上。他站在李曼茹身后,

像个犯了错等待宣判的孩子,低着头,从始至终不敢看我一眼。真可笑。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像个鹌鹑。七年婚姻,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这三年,我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现在的平静,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废铁,早已失去了感知疼痛的能力。“陆宴。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他身子一颤,终于舍得抬起头,

那双曾经满是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躲闪和愧疚。“温知夏……”他的声音艰涩。“我妈,

她……”“她是你妈?”我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凉意。

“我还以为她是替你来做主的太后娘娘呢。”李曼茹脸色一变,

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里射出刻薄的光。“温知夏,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思思已经怀孕了,

是男孩。陆家不能没有后,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么多年,现在该让位了。”怀孕了。男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慢吞吞地割。我没有孩子,不是不能生,

是陆宴说他还没准备好当一个父亲,他说想再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现在我懂了,

他不是没准备好,只是不想和我生。他想把父亲这个角色,留给孟思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而我,只是一个挡路的,一个需要被清理的障碍物。“所以,这就是你一声不吭的理由?

”我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陆宴。“因为她怀了你的种,所以你就默许她妈带着支票上门,

来羞辱你的结发妻子?”陆宴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副窝囊的样子,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一个在外面彩旗飘飘,

回到家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成年巨婴。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十年青春,

都喂了这样一个人。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温知夏,你别不识抬举。

”李曼茹见我不说话,从昂贵的皮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离婚协议,阿宴已经签字了。你签了,这两个亿就是你的。不签,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还得背上一个妒妇的名声。”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那个小破公司,

就等着钱救命呢。没了这笔钱,不出一个月就得破产清算。”她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我心中仅存的幻想。是啊,我爸的公司,因为信错了合作伙伴,资金链断裂,

岌岌可危。这件事我只跟陆宴提过一次,希望他能帮帮忙。那时他还握着我的手,

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呢。”转头,他就把我们家的底牌,交给了外人,

成了别人拿捏我的筹码。我的丈夫,和他的情妇一家,联手把我逼上了绝路。他们要的,

是让我净身出户,是让我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腾位置,是让我输得一败涂地。心口的位置,

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缓缓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陆宴的名字已经签在上面,笔锋潦草,似乎签下它的人很匆忙,急着要奔赴一场新生。

我再看向那张支票。两个亿。他们以为,这是对我的施舍和补偿。可他们不知道,这笔钱,

对我而言,只是卖掉一个垃圾换来的废品回收款。我的尊严,我的爱情,

早在三年前他出轨的那一刻,就被他亲手踩进了泥里。现在,谈钱,多好。

至少钱不会背叛我。我拿起笔,没有半分犹豫,在“温知夏”三个字后面,签下了我的名字。

字迹清晰,笔锋沉稳。“好了。”我将离婚协议推过去,然后拿起那张支票,

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钱货两清。”02我签字的动作太快,

快到李曼茹和陆宴都愣住了。李曼茹大概是没想到,

她准备的一肚子羞辱我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这场交易就结束了。她脸上的表情,

从高傲转为错愕,又从错愕变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说:看吧,

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而陆宴,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一丝慌乱?他在慌什么?怕我纠缠不休?

还是怕我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放手了?我已经没兴趣去探究他复杂的内心了。

从我签字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合作愉快。”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打开鞋柜。那里曾经摆满了我和他的鞋,情侣款的运动鞋,商务风的皮鞋,居家穿的拖鞋,

满满当当。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我拿出自己的那双平底鞋,弯腰穿上。

李曼茹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昂贵的套装,恢复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

“算你识相。”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拿了钱,

就跟阿宴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别再来纠缠他,我们孟家,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能高攀的。

”我懒得理她,径直打开门。“温知夏!”陆宴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他追到门口,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阳光从门外斜射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有事?”我的声音冷淡。

“我……”他喉结滚动,最终却只吐出几个苍白的字,“你……保重。”保重?多可笑的词。

把我推入深渊的是你,祝我保重的也是你。陆宴,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刽子手。

我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借你吉言。”“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客厅里那对恶心的组合。“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

我爸妈也出了一半的钱。既然离婚了,这房子我也懒得跟你们分了,

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婚房吧。”“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迈步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一切。走出单元楼,外面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雨,

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飕飕的。邻居张阿姨撑着伞买菜回来,看见我,热情地打招呼。

“知夏啊,下雨怎么也不带伞?快过来,阿姨送你。”我摇了摇头,

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张阿姨,我打车。”张阿姨是个热心肠,走近了,

压低声音问我:“刚才……我好像看到有辆豪车停在楼下,是不是你家来客人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知道,刚才李曼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肯定被不少邻居看到了。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客人,是来买东西的。”“买东西?

”张阿姨一脸好奇,“买什么啊?这么大阵仗。”我将手**口袋,摸了摸那张冰冷的支票,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哦,没什么。”“我把陆宴卖了。

”张阿姨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手里的青菜掉了一地。我没再管她震惊的表情,

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我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好。自由的感觉,真好。去银行的路上,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

爸爸疲惫的声音传来:“知夏啊,怎么了?”“爸,公司账上,还差多少钱?”我直接问。

爸爸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别操心了,我再想想办法。”“告诉我,多少。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千万。”“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等下转给你五千万,剩下的两千万,您拿去把妈最喜欢的那套翡翠首饰赎回来。

”那套首饰,是妈妈的嫁妆,前段时间为了给公司周转,被爸爸偷偷拿去当了。

妈妈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她难过了好久。电话那头,我爸彻底惊呆了。“知夏!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爸。”我打断他,“您别问了。这钱来路很正,

您放心用。”“是我卖了这些年的青春和眼泪,换来的。”最后一句话,我说得很轻,

但爸爸听见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好孩子,回来吧。

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爸爸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强忍了那么久的委屈和酸楚,在这一刻,汹涌而出。但我没有哭。我告诉自己,温知夏,

不值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挂了电话,车子正好停在银行门口。

我擦干眼角的湿润,推开车门,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属于我温知夏的新生,从今天开始。

03走进银行的贵宾室,客户经理看到我手中的支票时,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了。

他反复确认了几遍上面的数字,然后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温女士,

您确定要将这张支票……全部兑现吗?”“有问题?”我挑眉。“没,没有!

”他立刻回过神来,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只是金额巨大,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不急。”等待的时间里,我坐在舒适的沙发上,

给闺蜜周婧发了条消息。“出来嗨,我请客。”周婧几乎是秒回:“?你老公同意你出来了?

”看着“老公”两个字,我嗤笑一声,手指翻飞。“前夫了。”那边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温知夏!你什么情况?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陆宴那个王八蛋终于肯放过你了?”周婧的声音高了八度,震得我耳朵疼。“冷静点,祖宗。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今天刚离,新鲜出炉的。”“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银行。”“你去银行干嘛?分割财产?

”周婧的语气透着一股杀气,“陆宴那孙子没少给你吧?他要是敢让你净身出户,

老娘现在就去他公司把他头拧下来!”我听着她义愤填膺的声音,心里暖烘烘的。

“他没让我净身出户。”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给我两个亿,让我滚蛋。

”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到周婧现在目瞪口呆的样子。“多……多少?

”她结结巴巴地问。“两亿。”我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周婧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温知夏,你发了啊!不对,那王八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是他给的,

是他那个小三的妈给的,买他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这他妈都什么魔幻情节。

”周婧消化了好一会儿,“所以,你就拿了钱,签字了?”“不然呢?”我反问,

“留着那个成年巨婴过年吗?”“干得漂亮!”周婧在电话那头拍手叫好,“这种男人,

就该把他当垃圾一样卖掉!不对,两个亿卖他,都算高价回收了!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和周婧聊完,客户经理也办好了手续。

五千万迅速转到了我爸公司的账户上,剩下的钱,我转了一部分到自己的卡里,

其余的全部买了最稳妥的理财产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一身轻松。走出银行,

阳光不知何时刺破了云层,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活过来了。第一件事,

去商场。我要把过去七年里,为了讨好陆宴而压抑的所有喜好,全都找回来。

他不喜欢我穿颜色鲜艳的衣服,说显得轻浮。我今天就买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摇曳,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不喜欢我做指甲,说家庭主妇就该有家庭主妇的样子。我走进美甲店,

做了一套嚣张又闪亮的碎钻美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不喜欢我剪短发,

说长发飘飘才有女人味。我直接走进一家顶级造型沙龙,

让发型总监给我剪了一个利落的及耳短发,又染了个惹眼的亚麻金。当我从沙龙里走出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陌生又熟悉。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温知夏,

好像被我彻底留在了过去。现在的我,是重生的温知夏。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我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那家酒店,开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江景套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我打开一瓶香槟,“砰”的一声,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欢腾。

我举起杯,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对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轻声说:“温知夏,欢迎回来。

”手机在此时响起,是周婧。“姐妹,皇城根儿会所,888包厢,我组好局了,

就等你这个富婆来买单!”我笑了:“马上到。”今晚,不醉不归。04皇城根儿会所,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推开888包厢门的时候,周婧正踩在桌子上,

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看到我,她眼睛一亮,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个熊抱扑过来。

“我的天,温知夏!你这什么造型?也太正了吧!”她捏着我的头发,又摸着我的脸,

啧啧称奇。“我就说你底子好,以前就是被陆宴那个土狗的审美给耽误了!

”包厢里还有几个我们共同的朋友,看到我,也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夸我。

被朋友们簇拥的感觉,真好。这几年,因为陆宴不喜欢我出去社交,

我几乎跟所有朋友都断了联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夏夏脱离苦海,重获新生,今晚不醉不归!”周婧举起酒杯,

豪气干云。“所有消费,由温富婆买单!”“好!”我笑着应下,拿起一瓶酒,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周婧搂着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心疼。

“夏夏,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都过去了。”“怎么能算过去!”一个叫李思的朋友气愤地拍桌子,“陆宴和那个小三,

必须付出代价!就这么让他们好过,太便宜他们了!”“对!不能便宜他们!

”大家群情激奋。周婧却摆了摆手,她比谁都了解我。“报复的最高境界,是过得比他好。

”她看着我,眼神晶亮。“夏夏,你有钱有颜,还愁找不到比陆宴好一百倍的男人吗?

等他回头看的时候,你已经站在他遥不可及的高度了,这才是最狠的打脸!”我笑了。

知我者,周婧也。我从没想过要去跟那对狗男女撕扯。不值得,也掉了身价。我要做的,

是彻底地、决绝地,将他们从我的世界里剔除。让他们成为我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的主角。

这场狂欢持续到深夜。从会所出来,我婉拒了周婧送我回家的提议,自己打车回了酒店。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意上涌,我却毫无睡意。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办手续。”是陆宴。连个名字都懒得署。我扯了扯嘴角,

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第二天,我特意睡到九点才起。

慢悠悠地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那件正红色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陆宴已经到了。他站在台阶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几天不见,他似乎憔悴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看到我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目光从我的头发,到我的脸,再到我身上的裙子,

最后落在我光裸的无名指上。那里的婚戒,已经被我扔进了黄浦江。他的眼神,

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狼狈。“你看什么?”我率先开口,

打破了沉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你……”“我怎么了?”我走到他面前,

红裙惹眼,气场全开。“不认识了?”“还是觉得,离婚了,我就该哭天抢地,寻死觅活?

”我轻笑一声,绕过他,径直往台阶上走。“陆宴,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吧。

”“我的人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你,就无法运转。”“恰恰相反。”我回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没了你这个累赘,我只会过得更好。

”他被我的话刺得脸色发白,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我知道,我的改变,我的姿态,

都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他心里,我或许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温柔顺从,

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温知夏。他习惯了我的依赖,习惯了我的付出。

所以当我突然变得独立、强大、甚至光芒四射时,他感到了失控。男人的掌控欲,

真是个可笑的东西。办手续的过程很快,快到不真实。

当工作人员把盖了章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我感觉像做了一场长达七年的梦。现在,

梦醒了。走出民政局,我和陆宴一前一后。“温知夏。”他再次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我没想到,你真的会签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我笑了。

“不然呢?留着给你妈和你未婚妻添堵吗?”“两个亿……”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在你心里,我们的感情,就值这点钱?”这个问题,把我彻底问笑了。我转过身,

像看一个**一样看着他。“陆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的感情?

在你出轨的那一刻,它就已经一文不值了。”“这两个亿,不是我们感情的价码,

是你背叛我的赔偿金,是你作为过错方,付出的代价。”“懂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逻辑不通的男人掰扯,简直是浪费生命。“行了,别演这副深情不悔的样子了,

我看着恶心。”我挥了挥手里的离婚证。“现在,我们钱货两清,两不相欠。”“以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希望你和你那位高贵的未婚妻,锁死,

千万别再出来祸害别人。”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我面前,周婧戴着墨镜,朝我吹了个口哨。“美女,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陆宴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再见了,陆宴。再见了,

我那愚蠢的十年。05“想好去哪庆祝了吗,新晋富婆?”周婧一边开车,

一边朝我挤眉弄眼。“去我家。”“你家?”周婧愣了一下,

“你不是把房子留给那对狗男女当婚房了吗?”“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家。”我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栋漂亮的独栋别墅,带一个大大的花园。“昨天刚买的,全款。

”我云淡风轻地说。周婧:“……”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温知夏,**是魔鬼吗?昨天离婚,今天就有新家了?

”“准确来说,是昨天拿到钱,今天办完手续。”我纠正她。“……有什么区别!

”周婧崩溃地抓了抓头发,“你这行动力,不去搞事业都屈才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过去七年,我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搞家庭了,结果一败涂地。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

新家在一个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格。我带着周婧进去的时候,她一路都在惊叹。

“**,这地段,这绿化……温知夏,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别墅是精装修的,拎包入住。

我最喜欢的是那个超大的落地窗和阳光房,以后可以在里面种满花花草草。“太爽了!

”周婧在客厅里打了个滚儿,然后跳起来。“不行,这么大的房子,必须开个派对庆祝一下!

乔迁之喜加离婚大喜,双喜临门啊!”我欣然同意。接下来的两天,

我和周婧忙着为派对做准备。买装饰,订餐,邀请朋友。我把所有能联系上的朋友都请了,

告诉他们,这是我的新生派对。派对当天,别墅里热闹非凡。音乐,美酒,美食,

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将整个空间填满。我穿着那条红色的裙子,穿梭在人群中,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夏夏,你现在看起来真棒!”“就是,

以前那个愁眉苦脸的温知夏不见了!”“恭喜你啊,离开渣男,拥抱新生活!

”我笑着和他们碰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畅快。原来,一个人的世界,

也可以这么精彩。就在派对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谁啊?

这么晚了还来?”周婧嘟囔着去开门。门打开,门口站着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陆宴。

他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头发凌乱,西装外套皱巴巴的,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和愤怒的表情。他看着屋子里热闹的景象,

看着被众人环绕、笑靥如花我,瞳孔猛地一缩。“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像一块石头,

砸进了欢乐的海洋,瞬间激起一片冰冷的涟漪。包厢里的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周婧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双手抱胸,挡在门口,一脸不善。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陆宴没有理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温知夏,我问你,这是在干什么!”他提高了音量,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质问。我放下酒杯,慢慢地朝他走过去。朋友们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

我走到门口,站在周婧身边,平静地看着他。“看不出来吗?开派对。”“开派对?

”他气笑了,“庆祝什么?庆祝你终于摆脱我了?”“不然呢?”我反问,

“庆祝你喜当爹吗?”“你!”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温知夏,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那你希望我怎么说?”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难道要我哭着求你别走,祝你和孟思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吗?”“陆宴,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周围的朋友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陆宴的脸色,

难看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三亿。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疲惫和……妥协?“李曼茹给你的那两个亿,

我会还给她。这张卡里的钱,你拿着。就当……就当我给你的补偿。”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

只觉得无比讽刺。几天前,他们家用两亿来买断我。现在,他又拿三亿来补偿我。

在他们眼里,我温知夏,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用钱来回打发的商品?“你觉得,

我缺你这点钱?”我笑了,笑声清脆,传遍了整个客厅。“陆宴,你搞清楚,

我收下那两个亿,不是因为我缺钱,也不是因为我贪婪。”“而是因为,那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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