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这样。”我拿起外套,“我去上礼仪课。”
“礼仪课?”顾言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要打进他们的圈子,先学会他们的语言。”我走到门口,回头,“对了,帮我查个人——沈月。我要知道她离开部队的真正原因。”
门关上。我知道顾言会去查,也会发现沈月的档案加密等级高得吓人。
有意思。
礼仪老师姓白,五十多岁,据说教过欧洲某王室。第一节课,她让我走路。
我在镜子前走了十遍。
“停。”白老师皱眉,“苏**,您这步伐像要去打架,不像赴宴。”
“那该怎么走?”
“想象头顶有根线牵着。”她走到我身后,按住我肩膀,“肩放松,背挺直,但不是僵的。脚步要轻,像猫。”
我又走了一遍。
“好点,但眼神不对。”她站到我面前,“您看人的方式太具攻击性。在这个圈子里,女人得学会用柔软包裹锋利。”
“比如?”
“微笑时眼睛弯,但不能全是笑意,留三分疏离。”她示范,“说话时微微侧头,显得在听,但脊椎始终直着——那是你的脊梁。”
我练了三小时。离开时,白老师送到门口。
“苏**,冒昧问一句。”她忽然说,“您为什么突然学这些?”
“为了活。”我说,“也为了赢。”
她看了我片刻,点头:“那您记住——真正的贵族礼仪不在姿态,在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沉默,什么时候一击必杀。”
“谢谢。”
“最后一课。”她压低声音,“寿宴上,穿红色。”
我一怔。
“红色招摇,容易成靶子。”
“但也让人没法忽视。”她微笑,“您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