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夜惊鸿:从魔窟到诸天

临夜惊鸿:从魔窟到诸天

主角:江临夜江晚晴苏清月
作者:系统叛逆者

临夜惊鸿:从魔窟到诸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6
全文阅读>>

第一章:红烛泣血江临夜踹开喜堂大门时,红烛正噼里啪啦地爆着灯花,溅在地上,

像一滴滴凝固的血。姐姐江晚晴穿着婚纱,站在供桌前,背对着他。裙摆拖曳过的地面,

留着一串青黑色的脚印,像被水泡发的尸斑。“姐!”他冲过去想拉她,指尖刚触到婚纱,

就被一股寒气冻得缩回手——那布料硬得像裹尸布,还沾着黏腻的湿意。江晚晴缓缓转身,

脸上的妆容花了,口红晕成紫黑,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看江临夜,只是机械地抬手,

将一枚绣着“囍”字的香囊塞进供桌下的暗格。暗格里,隐约露出半截白骨。“吉时到了。

”司仪的声音突然响起,江临夜这才发现,满座宾客都保持着举杯的姿势,

脸上的笑僵得像蜡像,眼珠浑浊,根本没有活气。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砸过去,“哐当”一声,

酒壶在宾客头上碎裂,却没流出酒,只掉出一把灰。那“宾客”的脸裂开道缝,

露出里面蠕动的白虫。“假的……都是假的!”江临夜头皮发麻,

拽住江晚晴的胳膊想往外跑,却被她甩开。江晚晴的手劲大得惊人,

眼神空洞地指着供桌后的画像——那画像上的“新郎”,脸是模糊的,只有一双眼睛,

正死死盯着江临夜,瞳孔里爬满血色纹路。“他要来了……”姐姐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

“临夜,走……别管我……”话音未落,喜堂的门“砰”地关上,门窗瞬间被黑布封死。

供桌后的画像突然渗出鲜血,顺着木框流到地上,汇成一条细流,朝着江临夜的方向蜿蜒。

“想走?”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临夜抬头,看见房梁上倒吊着个穿红袍的女人,

长发垂落,遮住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你姐姐把你‘献祭’给我,就想跑?

”江临夜后背贴紧墙壁,看着那女人从房梁上飘下来,红袍扫过之处,烛火全变成了幽绿色。

他这才发现,女人的脚没沾地,裙摆下空荡荡的,只有黑气缭绕。“我姐姐是被你逼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没感觉到疼——恐惧早已压过了痛感。女人轻笑一声,

长发散开,露出张绝美却毫无生气的脸。她抬手抚过江临夜的脸颊,指尖冰凉:“逼?

她求着我呢。只要把你留下,她就能换十年阳寿,多划算的买卖。”江临夜如坠冰窟。

他看着姐姐麻木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女人的黑气缠上她的脚踝,终于明白——这场婚礼,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而他,是那个被放弃的筹码。“滚!”他不知哪来的力气,

推开女人冲向后门,“我不会让你得逞!我会救我姐出来!”后门被他撞开,

外面却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女人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带着戏谑:“救她?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这雾里的东西,可比我馋多了……”江临夜没回头。

他冲进浓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这是什么鬼地方,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变强,

强到能把姐姐从这诡异的泥潭里,一把拽出来。浓雾深处,隐约传来修仙功法的口诀声,

像某种蛊惑,又像某种指引。第二章:雾隐仙踪江临夜在浓雾里走了三天三夜,

渴了就捧起凝结的露水珠,饿了就嚼几口不知名的野草。他的皮鞋早已磨破,脚底全是血泡,

但只要一想到姐姐空洞的眼神,就咬着牙往前挪。这天清晨,雾突然散了。

眼前出现一座青灰色的山门,牌匾上写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字像是用鲜血写的,在阳光下泛着暗红光晕。

山门前站着个穿白裙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眼睛亮得像星子。“你是来求仙的?

”她歪着头打量江临夜,目光在他渗血的脚踝上顿了顿,“看你这模样,倒不像修仙的料,

像……”“像什么?”江临夜警惕地后退一步。少女咯咯笑起来,

手里把玩着颗晶莹的珠子:“像被‘红娘’缠上的猎物。不过别怕,进了我们青云宗,

她就不敢追来了。”“红娘?”“就是那穿红袍的女诡啊,”少女撇嘴,

“专靠吸食美男子精气修炼,你能从她手里跑出来,算你命大。”她扔过来个药瓶,

“擦擦吧,这是清灵丹,能治外伤,还能挡挡邪气。”江临夜接过药瓶,打开一闻,

一股清苦的药味直冲脑门,身上的疲惫竟消散了些。“你怎么知道这些?”“我叫苏清月,

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少女蹦到他面前,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宗门,

就是专门收像你这样被邪祟缠上的人,教你们修仙,对抗那些玩意儿。

”她指着山门后的石阶:“上去吧,掌门在等着呢。只要通过测试,你就能拜师学艺,

别说救你姐姐,就算想杀了那红娘,也不是没可能。”江临夜看着陡峭的石阶,

又摸了摸怀里从喜堂带出来的、姐姐的香囊,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上去。

石阶两旁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会发光,有的会动,甚至还有朵花对着他吹了声口哨。

苏清月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介绍:“这是醒神花,

那是驱蚊草……不过你可别碰那紫色的藤,它会吸人血……”越往上走,空气越稀薄,

灵气却越来越浓郁。江临夜能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血液流动都快了几分。

到了山顶大殿,一个白胡子老道正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看到江临夜,他缓缓睁眼,

目光锐利如鹰:“你叫江临夜?”“是。”“为何修仙?”“救我姐姐。”老道点点头,

从袖中取出一面镜子:“照照吧。若你是修仙奇才,

镜中会显灵光;若不是……”他没说下去,但江临夜看懂了他眼中的漠然。他握紧镜子,

深吸一口气,照向自己的脸。镜中没有映出他的模样,而是浮现出一片星空,星子密布,

其中一颗最为明亮,正缓缓转动。“竟是……天纵之资!”苏清月惊呼出声。老道也愣了愣,

随即抚须大笑:“好!好!我青云宗捡到宝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关门弟子,

随我修炼《青云诀》!”江临夜放下镜子,心里却没多少喜悦。他看着镜中残留的星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所谓的“修仙”,真的能救姐姐吗?老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只要你勤加修炼,早日飞升,别说一个姐姐,就算想逆转生死,

也并非难事。”飞升……江临夜默念着这两个字,将疑虑压在心底。不管怎样,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第三章:飞升迷局三年后,青云宗后山。江临夜一剑劈开巨石,

剑气纵横间,带起漫天落叶。他已从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长成挺拔俊朗的青年,

修为更是突破金丹,成为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苏清月端着茶水走来,看着他额角的薄汗,

递过手帕:“又在拼命?再过半年就是飞升大典了,以你的修为,定能拔得头筹。

”江临夜接过手帕,擦了擦汗,眼神却有些复杂。这三年来,他一边修炼,

一边打探姐姐的消息,却杳无音讯。那穿红袍的“红娘”再没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

“清月,你见过飞升的人吗?”他突然问。苏清月愣了愣,随即摇头:“没见过。

听说飞升的前辈都会去往仙界,从此与凡界断绝联系。怎么突然问这个?”江临夜没说话。

他最近总做一个梦,梦见姐姐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罩子外站着许多“仙人”,

他们脸上带着贪婪的笑,正用某种仪器抽取姐姐的生命力。“或许……是我想多了。

”他揉了揉眉心,将那股不安压下去。几日后,宗门藏书阁。

江临夜在禁书区找到了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写着《飞升秘闻》,作者不详。翻开第一页,

字迹潦草,却透着惊恐:“飞升者,非入仙界,乃成祭品……”他心头一震,

继续往下看——“所谓仙界,实为上古大能设下的囚笼。修仙者吸纳灵气,

实则是在为囚笼中的‘存在’积蓄能量。待修为大成,便会被强行‘飞升’,

抽干全身灵力而亡,尸骨化为囚笼的养料……”“青云宗历代掌门,皆知此事,

却为了维持宗门气运,隐瞒真相,诱导弟子修炼……”江临夜的手开始发抖,

古籍上的字迹与他梦中的景象重叠。姐姐……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把自己“献祭”给红娘,是不是为了阻止他走上修仙这条路?“你在看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临夜猛地回头,看见老道站在门口,脸上再无往日的慈和,

眼神阴鸷。“师父……”“看来,你都知道了。”老道一步步走近,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拂尘,拂尘丝漆黑如墨,“这本《飞升秘闻》,

是当年一个想逃离的叛徒留下的,我本以为早就烧了……”“所以,飞升真的是骗局?

”江临夜握紧腰间的剑,“你们所谓的修仙,就是把我们当成养料?”“养料?”老道笑了,

笑声阴冷,“能成为‘上界’的养料,是你们的荣幸!想当年,我也是天纵之资,

若不是为了守住这秘密,早就飞升了!”他突然出手,

拂尘丝如毒蛇般缠向江临夜的脖颈:“既然你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明年的飞升大典,

你就是最好的祭品!”江临夜挥剑斩断拂尘丝,纵身跃出窗外:“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还要救我姐姐!”“救她?”老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

“你姐姐三年前就被红娘献给上界了!她的灵力,此刻正在滋养那座囚笼呢!

”江临夜如遭雷击,脚步一顿。老道趁机追上来,拂尘丝再次袭来。

江临夜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剑气暴涨,竟硬生生劈开了拂尘丝:“我杀了你!”“杀我?

你还不够格!”老道周身灵气翻涌,竟已是元婴修为,“整个青云宗都是我的人,

你逃得掉吗?”苏清月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墙边,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中满是震惊:“师父……他说的是真的吗?”老道瞪向她:“清月,别被他蛊惑!拿下他,

我让你做下任掌门!”苏清月咬了咬牙,突然拔剑指向老道:“我不信!临夜绝不是叛徒!

”江临夜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苏清月,心中一暖。他握紧剑,

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那里,就是所谓的“飞升台”。“想拿我当祭品?”他抬头,

眼中闪过决绝,“那就看看,是谁先掀了这囚笼!”他拉起苏清月的手,

纵身跃下山崖:“走!我们去揭穿这骗局,救出所有被蒙蔽的人!”风声在耳边呼啸,

江临夜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不仅要救姐姐,还要砸碎这所谓的“仙界”幻梦,

让所有修仙者都明白——真正的自由,从不是飞升,而是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四章:囚笼之外的援手下坠的风刮得脸生疼,江临夜紧紧攥着苏清月的手,

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索,摸到了那个从喜堂带出来的香囊。他猛地将灵力注入香囊,

一道淡青色的光膜瞬间展开,托着两人缓缓落在崖底的密林里。

“这香囊……”苏清月看着光膜上流转的符文,眼神惊讶,“竟有如此强的防护之力。

”江临夜收起香囊,指尖还残留着姐姐的气息:“这是我姐留下的,

或许……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老道的怒吼从崖顶传来,

伴随着密集的灵力波动——显然,整个青云宗都动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江临夜拉着苏清月往密林深处跑,“青云宗布下了‘锁灵阵’,一旦被缠上,

连元婴期都插翅难飞。”苏清月一边跑一边从储物袋里掏东西:“我知道有条密道,

是当年外门弟子偷偷下山用的,能避开阵眼。”她塞给江临夜一枚玉佩,“拿着,

这是破阵符所化,能暂时隐匿你的灵力。”两人在密林中穿梭,月光透过枝叶洒下,

照亮地上斑驳的血迹——那是往届试图逃离的弟子留下的。江临夜的心沉得更厉害,

原来这骗局早已吞噬了无数性命。“到了。”苏清月停在一棵千年古树下,

树干上有个不起眼的树洞。她伸手在树洞上按了三下,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石门,

露出底下黑漆漆的通道。刚钻进通道,身后就传来剧烈的震动,是追兵到了。

江临夜反手布下一道结界,暂时挡住追兵,和苏清月沿着石阶快步往下走。

通道尽头是间石室,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蒲团,墙上刻满了潦草的字迹,都是些名字,

后面跟着日期,最新的一个停留在三年前。“这些都是……”“是发现真相后被灭口的弟子。

”苏清月的声音发颤,“我小时候偷跑进来过,当时不懂,

现在才明白……”江临夜走到墙边,指尖抚过那些名字,

突然停在一个熟悉的落款上——“红娘”。字迹旁画着个简单的阵法,

与青云宗的锁灵阵恰好相反,像是某种破阵之法。“红娘……她不是要害我?

”江临夜愣住了。苏清月凑过来看了看:“这是‘蚀灵阵’,专克锁灵阵的灵力节点。

难道……她一直在暗中帮我们?”就在这时,石室的石门被猛地撞开,

老道带着十几个长老冲了进来,个个杀气腾腾。“跑不掉了吧?”老道冷笑,

拂尘直指江临夜,“念在你曾是我弟子的份上,自废修为,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江临夜将苏清月护在身后,握紧长剑:“要动手就来,别废话。”“冥顽不灵!

”老道眼中厉色一闪,灵力化作巨掌拍来。江临夜正要迎战,

石室顶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巨石砸落,正好挡在他和老道之间。烟尘中,

一个穿红袍的身影缓缓落下,长发如瀑,正是消失三年的红娘。“三年不见,

江小郎君倒是长本事了。”她笑盈盈地看向江临夜,眼神却扫过老道,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惜啊,还是被这老东西追得像丧家犬。”老道看到红娘,脸色骤变:“是你!

你不是被上界封印了吗?”“封印?”红娘嗤笑一声,指尖弹出一缕黑气,

瞬间缠住一个长老的脖颈,那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了一滩血水,“凭他们也配?

”她转向江临夜,抛过来一枚黑色的珠子:“这是‘破界珠’,能打开上界囚笼的裂缝。

你姐姐在第三层,去救她吧。”江临夜接住珠子,指尖冰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恨他们啊。”红娘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当年,我也是被他们骗去‘飞升’的,

若不是逃得快,早就成了囚笼的养料。”她舔了舔唇,目光在江临夜脸上流连,“何况,

你这么好看,我舍不得你死。”老道趁机偷袭,灵力化作利刃刺向红娘。红娘侧身避开,

红袍一挥,无数血色丝线飞出,将长老们捆成了粽子:“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临夜,

快走!”苏清月推了江临夜一把,“我帮你挡住他们!

”江临夜看了看红娘与老道缠斗的身影,又看了看苏清月坚定的眼神,

咬了咬牙:“等我回来!”他转身冲向石室深处的传送阵——那是红娘刚才砸开的,

阵眼正泛着幽幽的光。踏入传送阵的瞬间,他听到红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死了,我还等着看你救回姐姐呢。”光芒闪过,

江临夜的身影消失在阵中。苏清月看着传送阵的光渐渐熄灭,握紧了手中的剑,

与红娘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老道和剩下的长老。“要打就打,啰嗦什么。”她扬声道,

眼中没有丝毫惧色。红娘轻笑一声,红袍猎猎:“小姑娘倒是有骨气,等这事了了,

我收你当妹妹如何?”苏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不过到时候,

你可别跟我抢临夜。”两道身影在石室中并肩而立,剑光与血色丝线交织,

对抗着所谓的“正道”。而此刻的江临夜,正穿梭在时空裂缝中,手中紧握着破界珠。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比青云宗更可怕的存在,但只要能救回姐姐,哪怕是刀山火海,

他也闯定了。第五章:上界的真相与反抗的火种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时,

江临夜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平原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力,

却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吸入肺里像针扎一样疼。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透明罩子,

像倒扣的碗,罩子上布满了血色纹路,

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无数人影在挣扎——那就是所谓的“仙界”。“这就是……囚笼?

”江临夜握紧破界珠,珠子传来灼热的温度,似乎在呼应罩子上的纹路。他朝着罩子走去,

越靠近,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哀嚎。那些“仙人”根本不是什么得道者,而是被抽干灵力后,

只剩下躯壳的傀儡,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临夜?

”江临夜猛地抬头,看到罩子第三层,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贴在罩壁上,脸色苍白如纸,

正是他的姐姐江晚晴。“姐!”他冲过去,手掌按在罩壁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江晚晴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别碰!

这罩子会吸走你的灵力……”“我带了破界珠!”江临夜举起珠子,灵力注入,

珠子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黑光,罩壁上的血色纹路开始扭曲,“我马上救你出来!

”“没用的……”江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弱,“上界的‘主人’就在罩子中心,

它靠吸食我们的灵力活着,你斗不过它的……”话音未落,平原开始剧烈震动,

罩子中心升起一个巨大的肉瘤,上面布满了眼睛,正死死盯着江临夜。

无数根触须从肉瘤中伸出,像毒蛇般袭来。“果然有东西闯进来了。

”一个沉闷的声音在平原上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又来一个新鲜的养料。

”江临夜挥剑斩断袭来的触须,触须断裂处喷出绿色的粘液,落在地上,

将草木都腐蚀成了黑灰。“你就是幕后黑手?”他怒吼着,将破界珠抛向空中,

珠子化作一道黑芒,撞在罩壁上,炸开一个缺口。“姐!快出来!”江晚晴摇了摇头,

反而将自己的灵力全部注入罩壁,缺口处的光芒变得更盛:“临夜,你听着,

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青云宗还有很多弟子被蒙在鼓里,

红娘和清月也在帮我们……”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缺口:“带着真相出去,告诉所有人,所谓飞升,不过是场骗局!

让他们醒过来!”“姐!不要!”江临夜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肉瘤的触须死死缠住。

“照顾好自己……”江晚晴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道白光,彻底融入缺口的光芒中,

“活下去……”缺口瞬间扩大,罩子里的傀儡们仿佛受到了感召,纷纷冲向缺口,

用身体撞击着罩壁。肉瘤发出愤怒的咆哮,无数触须疯狂抽打,

却挡不住越来越多的傀儡涌向缺口。江临夜看着姐姐消失的地方,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猛地挣脱触须,捡起地上的长剑,转身冲向缺口:“姐,我会完成你的心愿!

”他冲出缺口的瞬间,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是那些傀儡用自己的残躯,

与肉瘤同归于尽了。当江临夜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青云宗的山脚下,

苏清月和红娘正守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担忧。“你醒了?”苏清月递过一碗水,

“我们打败了老道,青云宗已经乱了。”红娘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递过来一枚血色的玉佩:“这是你姐姐的灵力所化,能保你平安。”江临夜握紧玉佩,

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姐姐的温度。他站起身,看向青云宗的方向,

那里隐约传来打斗声——是觉醒的弟子们在反抗。“我们走吧。”他说,声音虽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唤醒。”苏清月和红娘对视一眼,

纷纷点头,跟上他的脚步。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们身上,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所谓飞升的骗局已被揭穿,囚笼已破,但反抗之路才刚刚开始。江临夜知道,

只要还有一个人相信谎言,他就不会停下脚步。他要带着姐姐的遗愿,

带着所有被蒙蔽者的希望,将这场关于自由与真相的战斗,进行到底。而身边的两人,

会一直陪着他。这条路或许漫长,但只要彼此扶持,便无所畏惧。

第六章:血祭坛下的狞笑江临夜三人刚踏入乱葬岗边缘,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残阳如血,映得整片坟地红通通的。远处的土坡上立着座黑石雕琢的祭坛,

坛上绑着十几个修士,个个气息奄奄,胸口插着银钉,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淌,汇成一条细流,

注入坛底的凹槽里——那里刻着个诡异的六芒星阵,正泛着暗紫色的光。

“是‘血煞教’的人。”红娘皱紧眉头,红袍无风自动,“他们专以修士精血祭祀,

据说能召唤上古凶兽。”苏清月握紧长剑,

指节泛白:“这些修士……好多是从青云宗逃出来的师兄弟!”祭坛中央,

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正用骨刀在石坛上刻画符文。他身形佝偻,头发花白,

每画一笔,坛上的修士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气息又弱一分。

“桀桀……再凑三个人的精血,‘蚀骨兽’就能破封了。”男人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刺耳至极,“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得给老夫当祭品!”江临夜眼神一凛,

认出男人腰间的令牌——那是当年负责看守青云宗禁地的长老,姓魏,

据说三十年前就“坐化”了,没想到竟成了血煞教的魔头。“魏长老,你竟堕落到这种地步!

”江临夜扬声喝道,灵力灌注于剑,“放开他们!”魏长老缓缓转身,

露出一张布满肉瘤的脸,左眼早已瞎了,只剩下个黑洞洞的窟窿,右眼却亮得惊人,

死死盯着江临夜:“江临夜?好,好得很!当年没能把你炼成鼎炉,

今日正好用你的心头血祭阵!”他猛地拍向石坛,坛底的六芒星阵突然炸开,

暗紫色的雾气翻涌,一只覆盖着骨刺的爪子从雾中探出,指甲泛着青黑,带着浓烈的尸毒。

“蚀骨兽要出来了!”红娘祭出红绫,缠向那只爪子,“临夜,清月,救人!

”江临夜剑随身走,直扑祭坛。魏长老却冷笑一声,黑袍一挥,无数血蝠从袖中飞出,

尖啸着扑向他——那些血蝠的眼睛都是血红的,翅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雕虫小技!

”江临夜剑气纵横,将血蝠斩成碎片,却见那些碎片落地后竟化作血水,渗入泥土,

瞬间冒出无数血藤,缠向他的脚踝。“这血藤沾着蚀骨兽的涎水,碰不得!

”苏清月及时赶到,挥剑斩断血藤,剑刃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好强的毒性!

”魏长老站在坛上,看着三人被血藤和血蝠纠缠,笑得愈发狰狞:“挣扎吧!你们越是反抗,

精血就越鲜美,蚀骨兽会更喜欢的!”他突然抓起坛上一个修士,骨刀刺入对方心口,

硬生生掏出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扔进六芒星阵里。“吼——!”雾气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蚀骨兽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头似狼,身如虎,浑身覆盖着流脓的鳞片,每呼吸一次,

就喷出一股腥臭的黑雾。被黑雾扫过的修士瞬间皮肤溃烂,惨叫着化为脓水。“不好!

”江临夜心头一沉,蚀骨兽的凶性远超想象,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清月,掩护我!

”苏清月会意,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剑光如瀑,暂时逼退血蝠和血藤。红娘则祭出本命红绫,

缠住蚀骨兽的爪子,红绫上的符文金光闪烁,却被兽爪上的尸毒腐蚀得寸寸断裂。“临夜,

快!”红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我撑不了多久!”江临夜眼神决绝,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剑上。长剑发出嗡鸣,通体赤红,竟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冲到祭坛前。

魏长老见状,骨刀直刺江临夜心口:“给老夫死!”江临夜不闪不避,左手抓住骨刀,

任凭刀刃划破手掌,右手长剑则带着千钧之力,刺穿了魏长老的喉咙!

“你……”魏长老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肉瘤遍布的脸迅速干瘪,

最后化为一滩黑灰。随着他的死亡,血蝠和血藤瞬间消散,蚀骨兽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被六芒星阵的反噬之力拽回雾气中,石坛也随之崩塌。江临夜冲过去解开坛上修士的束缚,

刚想松口气,却见苏清月脸色发白,扶着红娘踉跄后退——红娘的左臂被蚀骨兽的黑雾扫过,

此刻已溃烂流脓,露出森白的骨殖。“红娘!”江临夜心头一紧,冲过去查看伤势,

“这毒……”“别碰!”红娘推开他,咬着牙撕下衣袖,溃烂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蚀骨兽的毒,沾着就没救……”苏清月急得眼眶发红,掏出所有解毒丹,

却都被黑雾腐蚀成了粉末。江临夜看着红娘手臂上迅速扩大的溃烂,

突然想起姐姐留下的香囊。他急忙掏出香囊,将灵力注入,香囊上的符文亮起,

竟散发出淡淡的青光,落在溃烂处时,黑雾瞬间被逼退了几分。“有用!”苏清月惊喜道。

江临夜却皱起眉头——香囊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显然撑不了多久。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其他门派赶来支援的修士。江临夜将红娘护在身后,看着天边渐沉的暮色,眼神凝重。

血煞教只是开始,魏长老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势力。而蚀骨兽虽被暂时逼退,却已破封,

迟早还会现世。“我们先找地方安顿,治好红娘的伤。”江临夜沉声道,“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他背起昏迷的红娘,苏清月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乱葬岗的阴影里。

身后,是石坛崩塌的废墟和幸存修士的喘息,而远方的黑暗中,更多双贪婪的眼睛,

正盯着他们的背影,闪烁着嗜血的光。

第七章:魔纹爬满的婚纱江临夜在一处废弃的道观里为红娘处理伤口时,香囊突然剧烈发烫,

上面的符文像活过来般扭曲,最后“啪”地裂开一道缝,掉出半块染血的婚纱碎片。

碎片上绣着的“囍”字早已发黑,边缘爬满青灰色的纹路,像某种活物在蠕动。

“这是……”苏清月刚要伸手去碰,碎片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光,撞破道观的屋顶,

朝着西北方向飞去。江临夜心头一跳,抓起长剑追了出去:“是姐姐的气息!

”红娘挣扎着起身,左臂的溃烂虽被暂时压制,脸色却依旧惨白:“那不是气息,是魔气!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