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城都知道,温以宁爬了席域的床才嫁进席家。新婚夜,他把戒指丢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机关算尽嫁进来,那就安分守己,别在我面前晃。”温以宁点头,抱着被子去了沙发。表面可怜兮兮,心里却乐开花。老公不回家,住别墅花他的卡,这日子不要太爽。每逢他固定回别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见。席域觉得这女人识相,最好一辈子别出现。可不知从哪天起,他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找她。她躲在厨房煮泡面,他站在门口看。她在客厅拼乐高,他下楼倒水倒了三趟。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给她盖了条毯子。温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堵在墙角:“怎么不躲了?”她脸一红:“席总,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后来,契约婚姻彻底变了味。他像上了瘾,要了一次又一次。温以宁扶着腰,咬牙切齿:“离婚,这次必须离。”席域把人捞回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低笑一声:“当初可是你非要嫁给我的,宝宝。”
温以宁第一次听到“席域”这个名字,是在十五岁。
那天她刚结束芭蕾课,脚趾磨得生疼,盘了一天的头发刚拆开,卷曲地耷拉在肩膀上。
她穿着练功服套了一件开衫就上了饭桌,整个人累得没什么胃口,筷子夹着米饭粒往嘴里送,一粒一粒地嚼。
温父忽然放下筷子,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席家的继承人,席域,你以后要嫁的人。”
温以宁的筷子顿了一下,米饭粒掉回碗里。……
那天晚上的宴会设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温以宁穿着一件香槟色的丝绒裙,头发披散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鞋,走得很稳。
她练了三年了,已经不会崴脚了。
温母照例塞给她两杯威士忌,照例说了一句“去”,照例用那种“你敢不去试试”的眼神盯着她。
温以宁接过酒,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
席域站在露台旁边的……
温以宁没有醒。
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睁开。
席域弯腰,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指节泛白。
“温以宁。”
这一次,温以宁终于醒了。
她先是皱眉,然后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瞳孔涣散了几秒才聚焦,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黑发微乱,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盯着他看了两秒……
“席总,您意下如何呢?”周正源的声音变得格外和缓。
席域终于动了。
他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那个眼神像冬夜里的风,随后看向公关部部长,嗓音冷冽而淡漠:“无可奉告。”
这四个字就是席域的立场。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话音落下后的十几秒里,会议室依旧一片死寂。
周正源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两秒才慢慢收回……
门开了,又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席域一个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外面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法国梧桐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看起来无懈可击。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落地钟“当当当”地敲了十下,又敲了十一下,他还是在原地站着。
最后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小半杯。
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