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死对头总想和我假戏真做

联姻后,死对头总想和我假戏真做

主角:陆宴顾然
作者:吴金梅22

联姻后,死对头总想和我假戏真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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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为救家业,我被迫和我“暗恋对象”的死对头商业联姻。我拟好合同,约法三章,

决心当个合格的工具人。新婚夜,我秉持着契约精神,在死对头试图爬床时,

一脚将他踹了下去。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水,咬牙切齿地问我:「宁岁,

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我彻底懵了。上什么心?我们的合同里,可没写这一条啊?

【第一章】我爸把第五版修改后的宁氏集团危机预案拍在桌上时,手都在抖。“岁岁,

爸没用,护不住你了。”他的眼眶红了,一夜之间,鬓角爬上了霜白。我妈坐在一旁,

捂着脸,肩膀无声地耸动。我盯着那份文件上“破产清算”四个猩红的大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指尖发麻。宁家要完了。我捏了捏眉心,

把涌到眼底的酸涩压下去。“爸,妈,别这样。”我的声音有些哑,“还没到最后一步。

”我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岁岁,除了……除了联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联姻。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对象是陆家,京圈新贵,

这两年势头最猛的家族。而联姻的对象,是陆家的独子,陆宴。也是我从小到大的竹马,

顾然的死对头。从小到大,这两人就像是天生的磁铁两极,只要凑在一起,

方圆十里之内必定鸡飞狗跳。顾然温润如玉,是老师家长眼里的三好学生。陆宴乖张不羁,

是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混世魔王。我夹在中间,当了十几年的和事佬,最后也只能敬而远之。

现在,命运的齿轮转了转,要把我推向陆宴。我深吸一口气,

从我爸手里抽过那份已经被他手汗浸湿的文件。“我嫁。”两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

我爸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不就是结婚吗?就当是找了份工作,甲方是陆宴,

合作项目是拯救宁氏集团。”我把事情说得像一笔交易,

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情感都剥离干净。在他们看来,我是为了顾然,才这么讨厌陆宴。

其实不是。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陆宴这种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危险”和“不可控”,

离他远点,准没错。可惜,生活从不按常理出牌。三天后,

我和陆宴坐在了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这是我们两家父母安排的“相亲”。

陆宴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透着一股子压迫感。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看人的时候,

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我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拟的婚后合作协议,你看一下。”陆宴掀起眼皮,视线从我脸上掠过,

最后落在那份文件上。《宁岁女士与陆宴先生婚后互不干涉合作共赢协议书》。

他盯着那个标题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宁岁,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我没理会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解释:“协议主要内容有三点。

第一,婚后双方财务独立,互不干涉。第二,双方拥有各自的私人空间和社交自由,

非必要场合,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段婚姻仅为商业合作,

不涉及任何感情因素,更不包含任何夫妻义务。”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补充道:“为了让双方长辈安心,我们可以配合出席家庭聚会等活动,但需要提前预约档期。

出场费另算。”我说完,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陆宴没有去看那份协议,

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像酝酿着一场风暴。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的心猛地一沉。“陆宴,

我们都是成年人。宁家需要陆家的资金,你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

堵住悠悠众口。这是双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娶谁都是娶,

为什么不能是我?至少我很专业。”他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专业?

”他拿起那份协议,修长的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宁岁,在你眼里,

婚姻就是一份可以明码标价的合同?”“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要谈感情?陆总,

别开玩笑了,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可谈?”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

就在我以为他要掀桌子走人的时候,他却拿起了桌上的笔,刷刷两下,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好。”他把协议推回给我,

“就按你说的办。”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不知为何,

看着他那双沉寂下去的眼眸,我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更加压抑了。

【第二章】我们的婚礼办得很快,但异常盛大。陆家要的是脸面,宁家需要的是姿态。

婚礼当天,我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挽着我爸的手,

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聚光灯下,陆宴的五官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朝我伸出手,指节分明,掌心干燥而温热。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顺势握紧。

力道有点大,捏得我指骨生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眼看他。他正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交换戒指,宣读誓词,亲吻。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当他冰凉的唇瓣贴上我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好在他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台下掌声雷动,我的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从今天起,我就是陆太太了。一个挂名的,

按合同办事的陆太太。婚宴上,陆宴滴酒不沾,所有敬酒的,

都被他用一句“我太太不希望我喝酒”给挡了回去。周围的人都露出艳羡又暧昧的笑容。

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他履行“合作伙伴”义务的一种方式。毕竟,

要是我这个新郎官喝趴下了,接下来的戏就演不下去了。顾然也来了。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痛惜和失望。“岁岁,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他把我堵在去洗手间的走廊上,声音里带着质问。

我还没开口,一只手就揽上了我的腰。陆宴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把我往怀里一带,

宣示**般地看着顾然,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顾先生,背后议论别人的妻子,

可不是君子所为。”顾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陆宴,你别得意!

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岁岁,她不会幸福的!”“她幸不幸福,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宴搂着我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毕竟,我现在是她唯一的、合法的丈夫。”他说着,

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动作亲昵又自然。周围有宾客路过,看到这一幕,

都露出了然的微笑。我浑身僵硬,只能配合地挤出一个笑容。这场戏,演得真累。

顾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愤愤离去。危机解除,我立刻从陆宴的怀里挣脱出来。

“谢了,陆总。刚才的危机公关做得不错。”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公事公办地说道。

陆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宁岁,你就非要跟我这么算计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有点不解,“按照协议办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好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好,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转身就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

怎么比女人还阴晴不定?闹哄哄的一天终于结束。

回到我们“共同”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公寓时,我已经筋疲力尽。

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很符合陆宴的风格。

我脱下高跟鞋,只想赶紧洗个澡睡觉。“你的房间在那边。

”陆宴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间次卧,“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去了。”“好。

”我点点头,这正合我意。“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按规矩,新婚夜,总得喝杯酒吧?”我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那瓶酒。虽然协议里没写,但作为合作伙伴,偶尔的团建活动似乎也无可厚厚非。

“行。”我接过酒杯,他给我倒了小半杯。我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想开溜。“宁岁。

”他又叫住我。“还有事?”我有些不耐烦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灼人。我想了想。“有。”他眼睛一亮。“陆总,

”我非常诚恳地说,“今天谢谢你的配合,你演技很好,情绪也很到位,

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另外,明天宁氏集团的注资款能到账吗?

财务那边已经准备好对接了。”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苍凉。“合作愉快?”他喃喃自语,“宁岁,

你真是……好样的。”说完,他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拿着酒瓶,

径直走进了主卧,“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一头雾水。

这人有毛病吧?我摇摇头,懒得再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我换上睡衣,

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很快就睡着了。睡到半夜,我感觉身上一重。

一个带着酒气的温热身体压了上来。我猛地惊醒,大脑宕机了一秒,

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陆宴!你干什么!”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想都没想,

抬起腿就朝着身上的人影狠狠踹了过去。“滚下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上的人影被我结结实实地踹到了床下。我迅速打开床头灯。

陆宴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毯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小腹,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张俊脸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宁岁!”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我惊魂未定,紧紧抓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们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你这是违约!”他被我气笑了,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

一步步朝我逼近。“违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宁岁,

我们是夫妻!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是商业联姻的合作夫妻!”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好,好一个合作夫妻!”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那你倒是说说,

我这个合作伙伴,哪里做得不好?钱给你了,婚礼给你了,面子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宁岁,我为了你才结的婚,你能不能对我上点心?

”我彻底懵了。整个人都傻在了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上什么心?为了我才结的婚?

这……这情节不对啊!合同上没写这一条啊?【第三章】陆宴那句充满怨念的控诉,

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隆作响。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还有那双写满了委屈和不甘的桃花眼,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陆氏总裁吗?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没讨到糖吃,

还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大型犬。“你……你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我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能不能,对我,上点!”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他,

脑子飞速运转。上心?上什么心?是关心他的工作KPI(关键绩效指标)?

还是关心他的身心健康?作为合作伙伴,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一个健康的、情绪稳定的甲方,才能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我懂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点。“陆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疏忽了,

没有及时关注合作伙伴的身心状态,这是我的失职。”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男士睡衣递给他。“地上凉,你先把衣服换上,别感冒了。

医药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吗?”我刚才那一脚,好像踹得不轻。

陆宴看着我递过去的睡衣,又看看我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宁岁,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吗?”他一把抢过睡衣,但没有换,而是随手扔在床上,

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我的房间。“砰!”比刚才更响亮的摔门声传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站在原地,一脸无辜。我又说错什么了?关心他还不对了?这男人,

真是比海底针还难捞。第二天我起床时,陆宴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还是那么龙飞凤舞。“吃了。

不准不吃。”命令的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

看来,我的合作伙伴不仅情绪不太稳定,还有点人格分裂。下午,我爸打电话过来,

声音激动得发颤。“岁岁!陆家的第一笔注资到账了!整整十个亿!我们有救了!

宁氏有救了!”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爸,你稳住,这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爸在那头喜极而泣,“岁岁,你跟陆宴……你们还好吗?

他……他有没有欺负你?”“没有。”我违心地说,“他对我挺好的。”不管怎么说,

陆宴确实履行了合同。虽然他脾气差了点,情绪不稳定了点,但总体来说,

还是个合格的甲方。晚上我回到家,发现陆宴竟然比我先到。他没在客厅,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我好奇地走过去,

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围裙,在流理台前忙碌。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回来了?”“嗯。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围裙,“你这……”“我妈非要塞给我的。”他硬邦邦地解释了一句,

耳根却有点红,“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做饭?”我摇摇头。见过男人做饭,

没见过陆宴这样的男人,围着粉色小熊围裙做饭。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需要帮忙吗?

”我问。“不用,你等着吃就行。”他很快就端出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我有些惊讶:“你做的?”“不然呢?”他解下围裙,恢复了那副高冷总裁的模样。

我坐下来,尝了一口。味道竟然比中午的三明治还好。“陆总,你还有这手艺?

”我由衷地赞叹。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吃饭的时候,

别叫我陆总。”“那叫什么?”“你说呢?”他看着我。我想了想,

试探性地开口:“陆……宴?”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陆宴,”我换了个称呼,

感觉有点别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又是早餐又是晚餐的,不符合他的人设啊。他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

“没事就不能一起吃顿饭了?”“能是能,”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但是按照我们的合作协议,我们应该AA制(共同承担费用)。

这顿饭的食材费和你的劳务费,你算一下,我转给你。”“……”空气再次凝固。

我看到陆宴的脸,又开始黑了。他手里的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掰断。

“宁、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吗?

”“我在跟你讨论很严肃的财务问题。”我很无辜。“我不需要!

”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这顿饭,算我请你的!行了吧!”“这不合规矩。”我坚持。

“我今天就想不合规矩一次!”他瞪着我,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看着他快要喷火的眼睛,

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算了,甲方是爸爸。他说请就请吧,大不了我下次请回来。这顿饭,

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算是对他厨艺的肯定。

等我从厨房出来,发现陆宴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眉头紧锁。

“……查清楚他什么时候回国的……盯紧点,别让他有机会靠近宁岁。”宁岁?是在说我吗?

谁要靠近我?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陆宴挂了电话,一回头,

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都听到了?”我点点头。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朝我走来。“不是什么大事。”他含糊地解释,

“公司的一些事。”我才不信。公司的事需要提到我的名字?“陆宴,”我看着他,

“我们是合作伙伴,对吗?”“是。”“合作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他沉默了。

“是信息互通,是坦诚。”我替他回答,“如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合作的稳定性。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刚才电话里说的人,是谁?

”他看着我,眼神挣扎。过了很久,他才吐出两个字。“顾然。”【第四章】顾然。

这个名字从陆宴嘴里说出来,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他怎么了?”“他回国了。

”陆宴的语气很沉,“而且,他来者不善。”我皱了皱眉。顾然家道中落后,

就跟着他父母去了国外,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他现在回来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跟我们有关系吗?”我不解地问。“怎么没关系?”陆宴的声调猛地拔高,

“他就是冲着你来的!宁岁,你是不是傻?你看不出来他想干什么吗?

他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被他吼得有点懵。抢走?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情节?“陆宴,

你冷静一点。”我试图安抚他,“我和顾然只是普通朋友,很多年没联系了。而且,

我现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他能把我怎么样?”“普通朋友?”陆宴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宁岁,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敢说你以前不喜欢他?

”我愣住了。我……我确实曾经对顾然有过朦胧的好感。在那个青涩的年纪,

像顾然那样温柔、优秀、待人谦和的白马王子,是所有女生的梦。我也不能免俗。

但那也只是曾经了。自从他家出事后,他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们就断了联系。

那点还没来得及发酵的好感,也早就随着时间消散了。见我沉默,陆宴眼里的嘲讽更深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他的语气尖锐又刻薄,像一把刀子。

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是!我以前是喜欢过他!那又怎么样?

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眼?我现在不喜欢了!不行吗?”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陆宴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

小心翼翼地求证,“你再说一遍。”“我说,我现在不喜欢他了。”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真的?”“真的。”“那……那你现在喜欢谁?”他步步紧逼,

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我烫伤。我被他问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谁也不喜欢!

我现在只想搞事业!”我抛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陆宴一个人站在客厅,表情变幻莫测。**在门后,心脏怦怦直跳,脸颊发烫。疯了,

真是疯了。我和陆宴,竟然在讨论“喜欢”这种话题。这严重偏离了我们的合作轨道。

必须纠正过来。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跟陆宴好好谈谈,

重申一下我们的合作关系。结果我一出房门,就看到陆宴穿着一身骚包的运动服,

正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瑜伽?他双腿盘坐,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表情严肃,

动作……一言难尽。听到开门声,他身体一僵,差点没稳住倒下去。“你……你起来了?

”他故作镇定地收回动作,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你在干什么?”我一脸迷惑。

“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信他个鬼。我走到餐桌旁,

发现上面又摆好了早餐,比昨天还丰盛,中西合璧。“陆宴。”我决定开门见山。“嗯?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殷勤地把一碗小米粥推到我面前。“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聊聊。”他的眼神亮了亮:“你想聊什么?”“我想说的是,

”我清了清嗓子,“我们是商业联姻,是合作伙伴。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里,

掺杂任何不必要的个人情感。这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也会让我们的合作变得复杂。

”他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所以呢?”“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

能尽量避免讨论类似‘喜欢’这样的话题。至于顾然,他只是我的过去式,

不会对我们的合作造成任何影响,你不用担心。”我自认为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然而,陆宴听完,却笑了。那笑容,让我心里有点发毛。“宁岁,你是不是觉得,

你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我没有……”“你有。”他打断我,身体前倾,

双手交握撑在桌上,目光如炬,“你以为一份协议就能捆住我?你以为说几句撇清关系的话,

我就能信?”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一股夹杂着淡淡古龙水味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宁岁,我告诉你,”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陆宴看上的人,就算是绑,也要绑在身边。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他这是在……跟我表白?不,不对。

这一定又是他新想出来的、考验我这个合作伙伴专业素养的戏码。对,一定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陆总,你这段表演很有张力,情绪饱满,台词也很有冲击力。

如果以后我们公司要拍宣传片,我一定推荐你当男主角。”“……”陆宴的表情,凝固了。

他缓缓直起身子,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生无可恋。他抬起手,

像是想摸摸我的头,又像是想掐死我,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宁岁,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你赢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连早餐都没吃。那背影,萧瑟得像一棵被秋风扫过的白杨树。我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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