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残疾老婆是过江龙

联姻后,残疾老婆是过江龙

主角:温念顾正雄顾烬
作者:海明路口

联姻后,残疾老婆是过江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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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顾家被抱错的真少爷,认祖归宗后,成了全家的眼中钉。订婚宴上,

假少爷联合我的父母,逼我娶一个坐在轮椅上、据说被家族抛弃的“残废”。

他们想让我和这个“残废”一起,被扫地出门,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我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她眼神锐利如刀,毫无残废的颓唐。我单膝跪地:“你好,你愿意娶我吗?

”她笑了:“有意思。我的人,你也敢动?”下一秒,宴会厅大门被踹开,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假少爷和我那所谓的“家人”全部按在地上。为首的人走到她面前,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温董,‘清扫计划’已启动,这是第一批名单。”我才发现,

我那不良于行的老婆,是刚从华尔街杀回来的过江龙,整个商界的地下女王。

1订婚宴上的羞辱“哥,爸妈让你过去一下。”顾烬的声音穿过喧闹的宴会厅,

带着施舍般的语调。他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像个真正的王子。而我,顾瑾,这个被认回来不到一年的真少爷,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旧西装,

缩在角落,像个误入的侍应生。今天,是我和沈家千金沈月然的订婚宴。可主角,却不是我。

我放下酒杯,穿过人群。所过之处,那些名流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看,

就是他,顾家那个从贫民窟找回来的。”“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一身穷酸气,

怎么跟顾烬少爷比。”“听说沈家根本看不上他,要不是顾家老爷子当年定下的婚约,

沈月然怎么可能嫁给他。”我面无表情,早已习惯。从我踏入顾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这些话就没停过。我走到父母面前,他们正和沈月的父母谈笑风生。看到我,我妈,林婉,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小瑾,你来了。”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爸,顾正雄,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爸,妈。

”我低声喊道。“嗯。”顾正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沈月的父亲沈立国清了清嗓子,

看向我,目光里满是挑剔和不屑。“顾瑾,今天请各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女儿沈月然,和你之间的婚约,从今天起,正式作废。

”沈立国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

鄙夷,看好戏。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审判台上。我看向我的父母,

希望他们能说点什么。可林婉只是别过脸,顾正雄则端起酒杯,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的未婚妻,沈月然,此刻正挽着顾烬的胳膊,脸上带着快意的微笑。“顾瑾,你别怪我们。

”她开口了,声音甜美却淬着毒。“你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但顾烬可以。”顾烬搂紧了她,对着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哥,对不住了。月然爱的是我,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原来,

这根本不是我的订婚宴。这是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羞辱宴。他们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碎我最后一丝尊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二十年的贫民窟生活,

让我学会了忍耐。可这一刻,我几乎要忍不住。“就这样?”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当然不。”开口的是我妈林婉。她终于肯正眼看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们顾家,不能言而无信。虽然你和月然的婚事不成,但我们为你物色了一个更好的人选。

”她说着,指向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温家的小女儿,温念。虽然腿脚不方便,但好歹也是世家出身,配你,绰绰有余了。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温家?那个早就破产,被挤出顶级圈层的温家?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残废。配我这个从贫民窟回来的假货。真是天作之合。

他们要把我们两个废物,打包扔出去,眼不见为净。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这就是我的家。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得意的嘴脸,顾烬的挑衅,沈月然的鄙夷,我父母的冷漠。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还在期待什么?从我回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该明白,

我只是一个多余的人。我松开紧握的拳头,胸中的怒火和不甘,在这一刻,诡异地平息了。

心,死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走向那个和我一样,

被世界抛弃的女人。2轮椅上的女王全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背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嘲弄和怜悯。他们都在等着看我崩溃,看我发疯,

看我如何被这场极致的羞辱压垮。可我没有。我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又像踩在刀尖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温念,从我转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特别。没有同情,没有好奇,甚至没有讥讽。那是一双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审视。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宴会厅里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夺目。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就自成一个世界,仿佛周围的喧嚣和肮脏都与她无关。我走到她面前,隔着两步的距离站定。

大厅里的议论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残疾人士该有的颓唐和自卑。反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玩味。

我忽然明白了。也许,我们并不是一样的。她是女王,只是暂时收起了爪牙和王冠。而我,

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给女王的玩物。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轻松。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单膝跪地。我从口袋里,

拿出那个本该戴在沈月然手上的戒指。那是我用自己在贫民窟攒下的所有积蓄买的,不值钱,

但那是我曾经最珍贵的东西。现在,它也成了一个笑话。我将戒指举到她面前,

像一个虔诚的骑士,向他的女王献上忠诚。“温**。”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大厅。“他们不要我了。”“你,愿意要我吗?”或者说,

你愿意娶我吗?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你的武器,你的盾牌。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个地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温念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终于泄露出一丝真正的兴趣。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丝绒盒子里,

捏起了那枚廉价的戒指。她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着。那随意的姿态,

仿佛在评价一件无足轻重的商品。顾烬的嗤笑声打破了寂静。“哥,你疯了吗?

跟一个残废求婚?你这是要彻底自暴自弃了?”沈月然也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顾瑾,

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难堪。就算被我甩了,也不用找这么个货色来恶心我吧?

”我父母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顾正雄一拍桌子,怒喝道:“顾瑾!你给我滚起来!

还嫌不够丢人吗!”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目光专注地看着温念。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温念终于看完了戒指。她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像一朵在冰原上绽放的黑色玫瑰,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没有把戒指还给我,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枚小小的银圈,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有意思。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我,

扫向脸色瞬间僵住的顾家人和沈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人,你们也配动?

”话音刚落。“砰——!”宴会厅那两扇价值不菲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涌了进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慑人,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尖叫,场面瞬间大乱。

那群黑衣人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们径直穿过人群,目标明确。眨眼之间,

还没等顾正雄和沈立国反应过来,他们和顾烬、沈月然,以及我那所谓的“家人”,

就全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作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顾烬还在挣扎,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们是谁!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反剪他的手臂,只一下,顾烬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宴会厅,

鸦雀无声。为首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像个助理,快步走到温念的轮椅边。他弯下腰,

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双手递上一个亮着的平板电脑。“温董。”他的声音沉稳而尊敬。

“按照您的吩咐,针对顾氏和沈氏的‘清扫计划’,正式开始。

”“这是第一批需要处理的名单和资产,请您过目。”温董?清扫计划?我跪在地上,

仰头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仿佛在看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报告。而地上,我那不可一世的父亲和弟弟,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汗如雨下。他们看着温念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我那不良于行的老婆,根本不是什么被抛弃的落魄千金。

她是刚从华尔街杀回来的过江龙。是整个商界的,地下女王。3清道夫现世“温……温董?

”我父亲顾正雄的声音在发抖,被按在地上的脸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猪肝色。“哪个温董?

我们海城,没有姓温的这号人物!”助理模样的男人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孤陋寡闻。温董回国之前,整个华尔街都称呼她为‘TheCleaner’。

”TheCleaner——清道夫。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

最近半年,国内资本市场风声鹤唳,一个神秘的资本大鳄横空出世,

以雷霆手段狙击了数家看似根基稳固的大企业。这些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点:内部早已腐烂,

账目不清,靠着空壳子和假流水苟延残喘。而这个大鳄的手段,

就是精准地找到这些企业的死穴,然后一击致命,将其所有不良资产全部吞下,

进行“清扫”和重组。凡是被她盯上的,无一幸免,最终的下场都是家破人亡。

圈内人闻之色变,给她起了一个代号——企业清道夫。没人知道她是谁,

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来自华尔街,资金雄厚,手腕狠辣。谁能想到,

这个搅动了整个商界风云的神秘大佬,竟然会是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

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随意丢弃的“残废”!顾正雄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沈立国更是直接瘫软了下去,

像一滩烂泥。温念看完平板上的内容,随手递还给助理。“按计划执行。”她淡淡地吩咐,

仿佛在说一件“今晚吃什么”的小事。“是,温董。”助理点头,

转身对着耳麦下达了几个简短的指令。几乎是同时,顾正雄和沈立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他们公司的副总和财务总监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世界末日般的绝望。“顾总!

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股价崩了!”“我们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

税务和经侦的人已经冲进公司了!”“沈总!完了!全完了!我们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

被人全部捅出去了!”一声声的哀嚎,通过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家和沈家人的心上。林婉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沈月然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看着温念,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顾烬更是状若疯癫。“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个残废!你凭什么!”他嘶吼着,

像一头困兽。温念终于将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了顾烬身上。那目光很冷,不起波澜,

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凭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深了。

“就凭你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就凭你们,动了我的人。”她说着,

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我浑身一僵。

这是我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温柔的触碰。不是来自母亲,不是来自恋人,

而是来自一个刚刚决定“娶”我的,女王。“你……”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她收回手,

对我笑了笑。“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委屈,我帮你讨回来。”“你想要的尊严,我给你。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她这样做。但这一刻,在这个所有人都想把我踩进泥里的地方,

是她,向我伸出了手。助理再次走到温念身边,低声报告:“温董,都处理好了。”“嗯。

”温念点头,“把他们带走,别脏了我的眼。”黑衣人像拖死狗一样,

把瘫软如泥的顾家和沈家人拖了出去。宴会厅的宾客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温念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今天的事,

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声。”“否则,顾家和沈家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

”众人拼命点头,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温念不再理会他们,转而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我。

“起来吧。”她说。“我们回家。”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

膝盖一阵发麻。我看着她,这个名义上已经是我妻子的女人。“家?”我喃喃自语。这个词,

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温念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家。”她朝我伸出手。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助理推着轮椅,我跟在旁边,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

走出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宴令厅。门外,夜风微凉。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

正静静地等候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酒店。那里,埋葬了我的过去。而我的未来,

正握在我身边这个女人的手里。是新生,还是另一个地狱?我不知道。但我别无选择。

4淬火成刀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前。

别墅灯火通明,设计极具现代感,像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我跟着温念下了车,

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风格是极致的黑白灰,简约,冷硬,却处处透着不菲的价值。

一个中年女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接过温念的外套。“温董,您回来了。”“嗯,李嫂。

”温念点头,“这位是顾瑾,以后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给他准备一间房。

”李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温董。顾先生,

请跟我来。”我没有动,而是看向温念。“男主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有些讽刺。

“怎么,不满意?”温念坐在轮椅上,抬头看我。

“我只是一个被你顺手捡回来的……交易品。”我自嘲道,“算不上什么主人。

”温念的眼神沉了沉。“顾瑾,收起你那套贫民窟的自卑论调。”她的声音有些冷。

“我温念的人,从来不是什么交易品。我说你是,你就是。”“我……”“你累了,

先去休息。”她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我们有的忙。”说完,

她便让助理推着她,朝书房的方向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李嫂带着我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顾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

里面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准备好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我道了声谢,

走了进去。房间很大,比我在顾家那个储物间改造的“卧室”大了十倍不止。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海城的璀璨夜景。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服饰,

标签都还没来得及拆。桌上,放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一切,

都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弃子。几个小时后,

我却住进了这样奢华的豪宅,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而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那个叫温念的女人一句话。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一幕幕。父母的冷漠,顾烬的嚣张,

沈月然的背叛……以及温念那双锐利又平静的眼睛。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为什么要帮我?只是因为那句“我的人”?可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我辗转反侧,

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是李嫂。“顾先生,

温董请您去餐厅用早餐。”我起身洗漱,换上一套衣帽间里的休闲装,下了楼。

温念已经坐在餐厅了。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即使坐在轮椅上,也丝毫不减她那强大的气场。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餐。“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拉开椅子坐下,气氛有些沉默。“昨晚睡得好吗?”她率先开口。

“……还行。”“那就好。”她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看向我。“顾瑾,我们来谈谈正事。

”我放下筷子,正襟危坐。“你说。”“顾氏和沈氏的烂摊子,我已经派人接手了。”她说,

“但要彻底把他们钉死,还需要一样东西。”“什么?”“证据。

”温念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顾正雄和顾烬父子,挪用公款,做假账,进行内幕交易。

这些事,外面的人只能查到皮毛,真正的核心证据,都藏在顾氏集团的内部服务器里,

而且有最高级别的加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让我回顾氏?”“没错。”温念点头,

“你是顾正雄的亲生儿子,顾家的真少爷。你回去,名正言顺。”我沉默了。回那个地方?

再面对那一张张令我作呕的脸?我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我以为……他们已经被你解决了。”我低声说。“解决?”温念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酷,“坐牢,只是最轻的惩罚。”“我要的,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地方,

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

化为乌有。”“而完成这最后一击的人,必须是你。”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看着她,这个女人,不仅要复仇,还要诛心。“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昨晚就想问的问题,“你手下有那么多能人,为什么偏偏是我?”温念看着我,

目光深邃。“因为,你是最好的刀。”“一把淬过火,饮过血,带着无尽恨意的刀。

”“只有你,才能最精准地,**他们的心脏。”我浑身一震。她竟然……看得如此透彻。

是啊,恨。我对那个家,只有恨。“好。”我几乎没有犹豫,“我答应你。

”既然他们把我当成耻辱,那我就回去,亲手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变成耻辱。“很好。

”温念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将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

“这是顾氏集团内部网络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们的防火墙结构和后台代码。

”“我的人已经为你打开了一个后门,但能做到哪一步,能拿到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有些发愣。

“你……怎么知道我懂这些?”我在贫民窟的时候,为了生存,什么都学。修电脑,装系统,

甚至自学了编程和网络攻防。**着接一些灰色的网络安全单子,才勉强活下来。这件事,

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温念是怎么知道的?温念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在你向我求婚之前,我已经查过你的一切。”“你在贫民窟的二十年,每一天,每一件事,

我都知道。”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她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其中。“你不用紧张。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恐惧,“我只是想确认,我的合作伙伴,值不值得我投资。

”“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她放下咖啡杯,轮椅转向门口。“给你三天时间,

熟悉这些资料。三天后,我会安排你‘风风光光’地回顾氏上班。”“记住,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顾家弃子。”“你是温念的男人,是顾氏集团未来的主人。

”“拿出你的气势来,别给我丢人。”5王者归来三天时间,我几乎没合眼。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温念给我的所有资料,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十几遍。

顾氏集团的内部网络,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布满了陷阱和监控。

温念的人虽然为我打开了一个隐蔽的后门,但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拿到最核心的证据,依然难如登天。顾正雄为人谨慎多疑,

他将所有关于假账和挪用公款的原始文件,

都储存在一个独立的、与外网物理隔绝的服务器里。想要访问那台服务器,只有一个办法。

——使用他办公室里的那台专用电脑。这三天,温念没有来打扰我。

李嫂每天会准时将三餐送到我门口。我偶尔能听到助理向她汇报工作的声音,

内容大多是关于如何一步步蚕食顾氏和沈氏的外部产业。她的计划,像一张精密的网,

正在缓缓收紧。而我,就是这张网中,最关键的一环。第三天早上,我走出房间,

找到了正在花园里看文件的温念。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那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我准备好了。”我说。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确定?”“确定。”我的眼神,

前所未有的坚定。温念合上文件,递给旁边的助理。“去安排吧。”“是,温董。

”一个小时后,我坐上了前往顾氏集团的劳斯莱斯。身上穿的,

是温念亲自为我挑选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

镜子里的人,英挺,矜贵,眼神锋利。我已经完全看不到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顾瑾的影子。

“别紧张。”开车的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温董已经帮你铺好路了。今天,

你只管演好你的戏。”“什么戏?”“一出‘浪子回头,幡然醒悟’的大戏。

”助理笑得高深莫测。车子在顾氏集团大楼前停下。几乎是同时,

十几辆挂着各大媒体牌照的采访车,也一窝蜂地涌了过来,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

瞬间对准了我。“顾先生!请问您对三天前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

”“传闻顾家和沈家已经被神秘资本狙击,濒临破产,请问是真的吗?”“顾先生,

您今天突然来到顾氏集团,是准备临危受命,接手公司吗?”我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发懵。

助理为我打开车门,低声在我耳边说:“温董的安排。现在,整个海城都知道,

顾家大少爷要在家族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了。”我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温念的用意。她要给我造势。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不是丧家之犬,而是王者归来。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车门,走下车。闪光灯瞬间将我淹没。我没有躲闪,

而是挺直了背脊,坦然地面对着所有镜头。我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无数个话筒,传了出去。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的关心。”“三天前的事,只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一点小误会,

现在已经解决了。”“至于公司被狙击的传闻,更是无稽之谈。顾氏集团根基稳固,

一切运营正常。”“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顾瑾,作为顾家的子孙,有责任,

也有能力,带领顾氏,度过所有难关,走向更辉煌的未来!”我的话,掷地有声。

记者们都愣住了。他们想象过我的各种反应,狼狈,愤怒,或者逃避。却唯独没想到,

我会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就在这时,大楼里冲出几个保安,想要驱散记者。“都让开!

让开!”我抬手制止了他们。“让他们拍。”我转过身,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自信而从容的微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顾氏集团的大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好戏,正式开场了。

6父子修罗场我走进大厅,前台**看到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大……大少爷?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董事长办公室在几楼?”“顶……顶楼。

”我径直走向VIP电梯。员工们看到我,纷纷避让,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电梯门打开,顾烬正站在里面。看到我,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三天前的场景,

显然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我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瞥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家,我的公司。”“倒是你,”我上下打量着他,

“一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冒牌货,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顾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又惊又怒。他想说什么,但一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怕我。或者说,

他怕我身后的温念。电梯里一片死寂。顾烬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我们两个人。曾几何时,在他面前,自卑懦弱的人是我。现在,

一切都反过来了。这种感觉,真是……痛快。电梯到达顶楼。我率先走了出去,

顾烬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班。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口的秘书看到我,

也是一脸震惊。“大少爷?您怎么……”“我找我爸。”我直接打断她。

“可是董事长正在开会……”我没有理会她,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巨大的会议室里,

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高管。顾正雄坐在主位上,脸色憔悴,眼窝深陷,三天时间,

他仿佛老了十岁。他正在声嘶力竭地安抚着众人。“大家放心!公司的资金链没有问题!

股价下跌只是暂时的……”我的突然闯入,让他的话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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