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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顾凌霄囚禁的第三年,江浅月主动下厨给他做了最爱吃的麻辣鱼,温顺垂眸说:“顾凌霄,我不再跟你闹离婚了,以后我和你,还有你的情人桑晚,咱们三个人好好过。”
男人签批文件的手一顿,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惊讶和怀疑:“当初你得知我跟桑晚的事,恨到当众捅了我两刀,非离婚不可,怎么突然想通此事了?”
江浅月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囚禁她的恶魔,却只能强迫自己装出温婉的模样说:“如你这般位高权重的豪门贵公子,不可能终生只爱一个女人,我既然嫁给你,就要有豪门太太的宽广气度。”
见她神色乖巧,顾凌霄眼里疑心散去几分,半蹲在地亲自给她解开戴在脚上的镣铐,薄唇勾起驯服猎物的自信,淡淡说:”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非要惹怒我自讨苦吃。”
“以后每周我陪你四天,陪她三天,你们和平共处。”
看着他虚伪的深情,江浅月心里一阵反胃,
但为了让他放下戒心,她主动给他夹了一块鱼片,嗓音温柔如水:“知道了,我会做好妻子的本分,不会对媒体乱说的。”
顾凌霄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接过助理递来的翡翠镯子,不由分说地戴在她白皙的左手腕上:“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我送你件礼物,这是玉雕大师安老的最新佳作。”
“安老的佳作?”别墅门口走进红裙**浪的桑晚,望着翡翠玉镯眼里闪过贪婪之色。
她快步上前搂住顾凌霄的脖子,撒娇笑道:“凌霄,我很喜欢这个镯子,你可以送给我吗?毕竟你和浅月姐从小一起长大,送她的翡翠镯子有上百个,也不差这一个...”
“这是我给浅月的补偿,你不许胡闹。”顾凌霄冷着脸推开她:“坐下吃饭。”
桑晚委屈含泪正要开口,江浅月主动取下质感温润的镯子递到桑晚手里,神色平静地说:“你想要就拿去吧。”
话音落,桑晚瞠目结舌的瞪大眼睛,
而顾凌霄也变了脸色,难以置信的盯着江浅月,皱眉说:“浅月,你向来把我送的东西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如今...”
“我是爱屋及乌,”江浅月看他的眼神平静如水,起身淡淡说:“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改掉善妒的毛病吗?我如今做到了。”
顾凌霄被她怼得心里一阵发闷,隐约感觉她似乎变了,正要上前追问江浅月,就被桑晚拽住了手臂:“凌霄,我右手腕有点痛拿不稳筷子,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他被桑晚缠得没办法,只好坐下来端起汤碗:“好。”
站在楼梯口的江浅月,望着餐桌上打情骂俏的两人,眼底泛起了雾气,
她忽地想起18岁的顾凌霄拼死救出了江浅月父母,被歹徒捅了十三刀时,气若游丝地说:“浅月妹妹,你是我10岁就认定的人,能为你排忧解难是我的福气,现在你父母安全了,你可以安心吃饭了吧?”
那时的顾凌霄满眼都是她,可如今他神色温柔地哄着桑晚吃饭,眼里再也不是她一个人了。
江浅月回过神苦笑着低下头,顾凌霄的真心短到只有七年,就喜欢上了女秘书桑晚,而她却愚蠢地以为,他会永远只爱自己,真讽刺。
不过好在江浅月现在终于清醒,决定丢掉他,逃出这座令人窒息的牢笼。
她默默回房收拾好衣物,裹着浴袍的顾凌霄推门进来,搂住她的腰,“浅月,我已经三年没有好好爱你了,今天给你补上。”
江浅月下意识想要避开,又不得不强忍恨意迎合着男人的热吻,她的顺从让顾凌霄热情高涨,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缠绵,
忽然卧室门被人推开,穿着红色真丝睡裙的桑晚跑进来,嗓音带着哭腔,“凌霄,我的房间有奇怪的声音,我好怕......”
顾凌霄被打断兴致,声音带了一丝不耐:“你别胡思乱想,赶紧回房休息去。”
桑晚眼底闪过阴冷之色,表面却装出被吓破胆的样子,啜泣道:“我不打扰你们,就待五分钟就好...”
江浅月推开他,起身披上睡衣,冷淡开口说:“我去客房,你陪她吧。”
顾凌霄皱起眉头,抬手想要拽住江浅月,就被扑进怀里的桑晚给缠住,
门被江浅月关上合拢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男女痴缠的热烈喘息声,夹杂着桑晚的娇笑声:“凌霄,你心里爱我多一点,还是浅月姐多一点?”
男人呼吸粗重:“以前爱浅月多,现在更爱你这个小妖精...”
站在门外暗影的江浅月,被这句话伤得心口鲜血淋漓,最爱她的顾凌霄早就死在了七年前,她也该离开了。
许久,她调整好情绪,轻手轻脚地进入顾凌霄的书房,找到他的保险柜,开始尝试破解密码。
她必须尽快拿到身份证和护照,离开这座牢笼,她试了很多次,保险柜终于开了!
江浅月神色大喜,正要抬手拿出放在里面的证件。
忽然她身后传来顾凌霄的冷厉声音:“太太半夜前撬开我的保险柜,是想趁机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