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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后退半步。

“观察席很多人都能进，不代表是我。”

“门禁记录能代表。”

我让场馆安保调出那晚的出入名单。

凌晨一点十七分，高成刷卡进入观察席。三分钟后，乔蔓用访客码进入。陈越没有刷卡，但监控拍到他跟在两人身后。

凌晨一点四十九分，异常指令发出。

两点零八分，三人一起离开。

乔蔓提高声音。

“我们去复盘比赛，这有什么问题？”

“复盘不需要用经理账号修改服务器记录。”

高成指向陈越。

“系统一直是他维护，密码也是他保管。”

陈越急了。

“密码明明是你让我输的。你说只要把陆星野的数据做差，换掉他就不会有人怀疑。”

“你有证据吗？”

“有。”

陈越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高成朝他扑过去。

两名安全员立刻把人隔开。

陈越从外套内袋拿出一块巴掌大的旧硬盘。

“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把事推给我，所以留了备份。”

高成骂他吃里扒外。

陈越却笑得发苦。

“删数据的是我，做假表的也是我。可哪一次不是你签字？现在你想让我一个人坐牢？”

硬盘接上后，里面有几十份训练赛表格。

正常训练是为了找问题，输赢并不重要。可这些表格被人重新挑选，只留下符合赞助要求的部分：哪支队伍该赢，谁的数据该难看，哪名选手适合被包装成救世主，全提前写好了。

其中一份合同来自一家境外投注平台。

对方承诺，只要凌锋战队按指定方式制造训练舆论，就支付一笔巨额“推广费”。

周赫终于变了脸。

“那只是市场调研，我没批准操纵比赛。”

陈越翻到合同最后一页。

批准栏里有周赫的电子签名。

周赫伸手去拔硬盘。

乔蔓也同时扑过来。

现场乱成一团。

官方直播画面忽然黑了。

高成大喊。

“线路故障，先停止调查！”

但两秒后，备用画面重新亮起。

导播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主线路被人为切断，已切换独立备用线路。”

全国观众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周赫抓着硬盘、乔蔓扯着数据线，高成站在断电开关旁。

三个人僵在原地。

我看向镜头。

“请记录，二十点零九分，涉事人员第二次试图破坏证据。”

评论区彻底翻转。

刚才还在喊陆星野终身禁赛的人，开始问战队究竟藏了多少事。

陈越坐在地上，像终于认命。

“不只陆星野。”

他打开最深处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两年前的处分说明。名字是赵临，凌锋战队上一名替补中单。

说明的每一句，都和今晚逼陆星野录的内容一样。

自愿承认代练，自愿放弃申诉，自愿承担违约金。

连标点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