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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妈妈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林子轩赶紧扶住她，目光扫过那张惨白的脸，也吓得移开了视线。

“妈，这真是我姐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婉月捂着鼻子，躲在林子轩身后。

“是不是医院搞错了？欣晚就算生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闭嘴！”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大步走进太平间。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满脸怒容。

“我是林欣晚的主治医生，陈芳。”

陈医生走到赵瑞兰面前，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

“你就是林欣晚的母亲？”

妈妈勉强稳住心神，强作镇定。

“是我，你们医院是不是弄错人了？我女儿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

“啪”的一声。

陈医生将手里的档案袋狠狠砸在旁边的铁桌上。

里面的纸片飞散出来，落了一地。

“活蹦乱跳？”

陈医生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发抖。

“她被确诊胃癌晚期，整整一年半，在这里做了101次化疗。”

“你告诉我，她怎么活蹦乱跳？”

妈妈愣住了。

“胃癌......晚期？”

她喃喃自语，眼神慌乱地扫过地上的纸片。

那些全都是我的病历。

每一张上面都清清楚楚地印着“林欣晚”三个字。

“不可能的，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没说过？”

陈医生冷笑出声。

“她确诊那天，在走廊上给你打电话，哭着求你来看她。”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陈医生逼近妈妈，一字一顿地重复。

“你说：‘你明明知道姐姐刚怀孕，就因为眼红，心思这么歹毒！下次骗人的时候最好想想清楚！’”

妈妈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段记忆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

林婉月在一旁小声辩解。

“陈医生，我妹妹平时确实爱撒谎，我妈也是被她骗怕了......”

“你还有脸说话！”

陈医生猛地转头盯着林婉月。

“**妹为了凑化疗的钱，连止痛药都舍不得买。”

“每次化疗完，吐得连胆汁都没了，还要去外面发传单、做**。”

“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陈医生指着妈妈。

“每个月还要扣她的生活费？逼着她交房租？”

“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体重不到七十斤，肚子里全都是腹水。”

妈妈浑身一震，目光僵硬地转回到那具尸体上。

她慢慢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那张干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