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成功率目前只有17%。他的潜意识排异反应很强,经常导致梦境崩溃。”“时间不多了。”吴振坤敲桌子,“委员会给的是两个月,现在过去六周了。”李维安接过话:“我们计划下一阶段用‘熔炉’协议,直接对其意识核心进行高温解析。风险是可能永久损坏样本,或者引发不可控的意识湮灭爆炸。”“那就加快评估。”吴振坤冷冷...
B2层比楼上阴冷。灯光昏暗,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金属门,没有窗户,只有编号。空气里有铁锈味和一种类似臭氧的刺鼻气味。
档案室在走廊尽头。我刷卡,输入密码,门锁“咔哒”开了。
里面是密集的档案架,灰尘在昏暗光线下飞舞。我找到“实验体记录(按捕获日期排序)”区,开始浏览。
最早的记录可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实验体编号从X-001开始。大多是发现的不明生物遗骸或残……
汇报会在三楼会议室。我进去时,长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李维安在主位旁边,主位上是个六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西装老人,名牌写着他叫吴振坤,头衔是“项目监督委员会特派员”。
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陈默来了。”李维安用我的全名,“开始吧。”
陈默。这名字听起来依然陌生。
吴振坤开口,声音低沉有压迫感:“Z-77的认知同化,卡在哪儿了?”……
耳鸣。
不是渐渐消退的那种,是猛地刺进脑髓里的尖啸,像有人用一根冰锥从太阳穴这边捅穿到那边。我睁开眼,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在哪”,甚至不是“我是谁”。
是一片空白。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边缘泛黄,形状像一只摊开的手掌。我盯着它看了三秒,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块水渍。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旧书的霉味,太浓了,像谁把整瓶清洁剂倒在了发潮的纸堆上。我撑起身,床单是粗糙的浅……
下午三点,主控室。
我站在弧形玻璃前,看着里面的三号观测室。Z-77躺在中央银白色医疗舱里,像具等待解剖的尸体。管线从他头部、颈部、四肢延伸出来,连接到周围嗡嗡作响的仪器。
玻璃是单向的。我能看见里面,里面看不见我。
李维安站在技术人员身后,双手抱胸,神情专注。他没回头看我。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面前显示屏上,Z-77的生理数据平稳流动,还有一个……
